赵忠听在心里,顿时觉着拔凉拔凉的。这楚王之变,甲寅之祸,说的都是以往因为宫中太监买卖消息,甚至以讹传讹,最后导致宫廷政变,那些太监,被政变的胜利者,全部诛杀,其家人亦流放千里。
安禄的话,分明是警告自己,如果自己不知收敛,导致历史重演,那么就是有安禄这个靠山,也没有用。而安禄,大可以再收一个弟子。
赵忠见安禄走开,急忙跟上,心中不安的感觉浓烈。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朝嫔妃和那些宗室亲王一向联系不大,怎会有楚王之变的事情出来?
正在赵忠想不通的时候,安禄看似淡然的行走,可心里却想着赵忠的事儿。
平日里,他对赵忠对宫人卖消息的事情并非不知,只是不想断了财路罢了,正因为如此,安禄便有意识的安排赵忠,知道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消息,让他去卖。可主子谈论的重要消息,他从来不让赵忠近身伺候,毕竟太监也是可怜人,能达到自己这个地位的又有几人?可这些年下来,自己年岁日长,眼看着没有几年就退休了,再看看这个自己平日里最信任的徒弟,似乎越来越贪婪。
今日他一早,他就得到消息知道燕儿在掖庭狱的情况,猜测瑾妃必定会来。他故意让赵忠守在殿外。
并且在暗中观察,果然,皇上下了旨意,赵忠立刻就动了递消息的心思。
这赵忠,一不分所得消息是否能说,就一律散播。二无远见连萧大将军即将回朝这事儿都不知道,就贸贸然得罪萧氏。为人贪财,心中全无一点儿忠君之念,这样一个人,如果自己不早早除掉,怕是有朝一日会连累自己。
通过此事,安禄对赵忠彻底失望。
安禄前脚刚走,瑾妃后脚也动身前往掖庭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