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每一出瑾萱住处,总能看到唐氏在屋中练舞,每每受其吸引,不能自持,他到底是怎么了?安禄见皇上朝着白玉轩的方向望去,不由问道:“皇上,可是要去看看婉嫔娘娘?”
“不必了,最近这段日子,朕也会少来咸福宫的,你去请程院判去庆元殿,给朕请脉。”皇帝驱除脑中的遐想,走出了咸福宫。
窗棂内,婉嫔停下舞步,望着皇帝远去的身影,不由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以往皇上去了主殿后,都会来白玉轩的,可这一次皇上没来,可是对瑾妃说了什么?
“娘娘,皇上怎么走了?”秋云端着刚沏好的茶,走了进来。
“我怎么知道。从前皇上每次去看瑾妃之后都会来白玉轩的,可是这一次竟然走了,我心绪不宁,你去问问安禄安公公到底怎么回事。”婉嫔失落的坐回椅子上。
秋云将茶盏放好,劝道:“娘娘,奴婢方才看到安禄公公并没守在寝殿门口。奴婢以为,娘娘已经得帝宠两月,而且手握咸福宫大权,娘娘若是早日怀得帝裔,取瑾妃而代之则不难,若是娘娘腹中再无动静,连贵妃娘娘都替你着急了。”
“着急着急,我岂不是更着急?什么得宠两个月,你这两个月,一直劝我让我好好把握,可是要是没有那东西,皇上岂会来白玉轩?可即便药力再强,皇上每次来咸福宫必看瑾妃,我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取代瑾妃。至于这咸福宫的大权,你以为真的在我手上吗?女医馆开业两月来,已经救了无数宫人了,除了立场不同或者有把柄在主子们手上的奴才外,人人都赞瑾妃的好,瑾妃只是没有跟皇上要权力,安心养胎罢了。若是我有丝毫行差踏错,瑾妃想要回咸福宫的权力,还不是眨眼间的事儿。”婉嫔说到自己每日活在战战兢兢,才得到了嫔位,却依然屈居瑾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