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悟空在朱紫国走也走不得,打也打不得,前后无路,两头堵住。
无奈,只得又随使者来去一遭。
那赛太岁嘴上说着和谈,实则根本不见诚意,白白收了三回礼物,条件却根本没有宽松几分。
悟空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在朱紫国中已经留了有一年时间,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唐僧也怨他,沙僧也着急,也就只有八戒乐得自在。
正所谓事不过三,到了第四次出使,悟空也不管那和谈成功与否了,他用了个隐身法,潜入洞中,准备暗自将金圣宫娘娘偷出去。
此时赛太岁正在与使者商谈,这正给了悟空机会。
悟空暗自寻到金圣宫娘娘住处。
那里有两班妖狐、精怪,都是伺候金圣宫娘娘起居的,还有就是负责监看金圣宫娘娘的。
悟空使了个瞌睡虫,将那几个妖怪睡倒,随后现出身形,道:
“娘娘,我是东土大唐三藏法师的徒弟,受朱紫国国君之请,救你出去,你快随我走吧!”
金圣宫娘娘先前见过悟空随使者到来,因此知晓悟空身份,此时闻言喜道:“陛下赎我出去了?”
悟空道:“不曾,那妖怪没甚诚心,是假意和谈;此时他正在前厅应付使者,是我使了个隐身法,来到后殿,睡倒了小妖,带娘娘出去。”
金圣宫娘娘听了,笑容敛去,摇头道:“若是如此,我不能走。我若走了,不仅使者性命难保,那妖怪定也发怒,领妖兵攻打朱紫国,届时陛下遭难,社稷倾覆,岂不是我招祸的?”
悟空听了,心想倒也是这个道理,于是想了想道:
“娘娘不走也可,那妖怪有一件宝贝,娘娘若能助我将宝贝哄来,我便能除了那妖怪,永绝后患,届时教娘娘与陛下团聚。”
金圣宫娘娘面色一喜,问道:“你说的可是那三个金铃?”
悟空道:“正是,正是,那三个金铃也不知是什么宝贝,十分厉害!”
金圣宫娘娘道:“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宝贝,只知那三个金铃幌一幌,有三百丈火光烧人、三百丈烟光熏人、三百丈黄沙迷人,那妖怪常用这宝物放火,威慑邻近。平日则带在腰间,从来不曾取下。你若要夺取此物,只怕寻常之计难成。”
悟空想了想道:“那妖怪夺了娘娘十几载,至今仍不愿归还,想必心中爱甚,娘娘可假意与他叙个风流之情,哄来宝物,俺老孙好下手救人。”
金圣宫娘娘考虑片刻,答应下来,只是教悟空莫将此事外传。
悟空知晓其中难堪之处,答应不向外说起。随后摇身变作一个伺候金圣宫娘娘的狐妖,唤作春娇,与金圣宫娘娘互相对了谎话后去寻了赛太岁,背着那使者道:“大王,娘娘请你。”
赛太岁听了,喜道:“娘娘平常只骂我,今日怎么请我?”
悟空哄他道:“是我与娘娘说,那朱紫国国王几次来使,却不愿出钱赎人,乃是重利轻人;大王不愿放人,乃是重人轻利,故而娘娘欢喜大王为人,教我来请大王。”
赛太岁大喜道:“好狐媚子,等大王来日扶你做了通房!”
说着,整了整衣裳,教有来有去带使者下去,他自快步赶去金圣娘娘房中。
至那房中,只见金圣娘娘笑容相待,使个风流态度,自有无限春情,哄的赛太岁不知南北,难分西东。人家叫他站,他就站;请他坐,他就坐:叫他吃酒,他就吃酒;叫他再饮,他就再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