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古倾杯沉吟了一下，“与其说是‘它竟然能指挥丧尸’，不如说是‘丧尸竟然能听懂它的指挥’。活尸已经是人形的野兽了，野兽之间能够交流并不奇怪。未来活尸多了之后，或许会聚在一起像狼群一样生存下去，也不是没可能。可是丧尸……
“丧尸不应该有这种接受指挥的意识。我们已经研究过，它们的大脑休眠度太高，没有任何智慧，只有本能。必须等它们蜕变结束，变成活尸，才能恢复一部分智慧。没有智慧的丧尸，却能听懂有智慧的活尸的命令，这真是太奇怪了。”
江凡沉默。他头脑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这样一幕：在广袤的大地上，风吹动漫山遍野的灌木杂草，草丛中数十只精瘦赤·裸的人形野兽静静潜伏，等待不远处的猎物走入陷阱，突然暴起攻击，如狼群扑出，在它们身后，成千上万只丧尸掀起尸潮，将一切淹没。
他不由打了个冷战：这可不是什么喜人的景象。
“之前在实验室里的活尸，还有我碰到的那只活尸，没有你说得这么强，也没发现它们能够指挥丧尸……”古倾杯沉吟着，“你该不会看走了眼，把别的什么东西，当成活尸了吧？”
“我跟它周旋了一整天，怎么可能走眼？身形精瘦，动作敏捷，力大无穷，充满活力，它绝对就是活尸。”江凡说道，“不过能够指挥丧尸这一点，确实让我也很惊讶。之前在实验室里，我们把丧尸和活尸关在一起，它们虽然互不侵犯，但也没有任何交流。”
“是的，所以说，我们对活尸的了解还很有限。——不，应该说我们对超级病毒的了解还很有限，说不定，你是发现了一种比活尸更高级的人形生物。”
江凡沉默。这也是有可能的，丧尸，活尸，这些本该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怪物，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人世间，就已经颠覆了一切。即便出现更奇怪的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我真想马上捉一只回来，好好研究研究。”古倾杯说道，隔着电台江凡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兴奋：“不过真像你说的，我碰上这种活尸，只能给它当点心。所以，江少校，江大队长，你赶紧回来吧！基地离不开你啊！”
“知道，找到谢雅馨她们，我就会着手返程。”江凡道，“她们三个，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脾气各异，风格迥然。可惜电台里看不到模样。哎，长得咋样？”
“……”江凡无语，“我问你觉得她们素质如何？”
“孺子可教。”古倾杯道，“关键是有情有义，可靠。这年头，带着有本事的人，不如带着可靠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凡说道，“不会生存可以学习，不会战斗可以训练，体能不行有基因药剂可以改善，但要是心术不正，什么都救不过来。”
“看样子，你已经接受她们做你的第一批队员了？”
“要不然我也不会冒死救她们。”
“那就去找她们吧！别耽搁。毕竟是三个女孩，在外面还是诸多危险。”
“知道。但现在不行，我的伤还没好。我需要再做一支基因药剂，帮助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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