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巴蒂安了?”巴德有些惊讶。
“是的,不止看见了他,而且看见了一些这里的牧师,他们的态度有些奇怪。”卡尔如实讲出自己的遭遇,“开始很热情,一听到说我是找你的,就变得冷漠。”
“这是很正常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总之这事情很复杂。”巴德还是摇头叹气。
“那接下来怎么办?”卡尔不禁瞪眼。
“当然是跟我进院子!”巴德这时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让卡尔进院子,“既然你已经来了,我就先把你送去奥拉姆,然后再回麦穗镇,这也是一样的。”
在巴德的引领下,卡尔穿过院子里的大蒜田,跟着进入主屋。
屋子里的空间不大,陈设很简单,放着木桌、木凳,桌上摆着药钵、坩锅等制药工具,一股大蒜的气味弥漫,也不知道用大蒜制造了什么药剂。
屋子里面还有一间卧室,里面放着木床,巴德引着卡尔进屋,指着一头高一头低的圆脚木床道:
“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等到明天我就送你去深水山。”
这是床啊!卡尔摸着仿佛躺椅般的木床叹气,自己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这样的家具!
麦穗镇的乡村睡觉,一直是地上铺片麦草就是床,后来搬到农场也是如此,镇子里的普通人家也没有睡床的习惯,用麦草加羊毛毯子睡地面就是好的,卡尔也没有关注过这方面,如今看到这救赎之屋里的木床,才惊醒自己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是木床,用来睡觉的!”巴德看少年摸着木床无语,以为他不认识这东西,不由解释,乡下很少有人用这种家具,这东西对乡下人来说不实用,到冬天没柴的时候,很容易就付之一炬,买了也是浪费。
“我知道,但这只睡得下一个人,你怎么办?”卡尔问道,自己好像占了巴德的床位。
“地上睡,以前不都是这样。”巴德耸了耸肩。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卡尔看出巴德好像不是很如意,“古斯大师和米特里先生呢?”他记得巴德是跟着古斯大师一起过来的才对,现在巴德在这里变得特殊,是不是有他们的原因?
“在这里,他们正在医治病人呢!”巴德的回答心不在焉。
“你以前很崇拜古斯大师的,现在怎么了?”卡尔看出巴德的态度有问题。
“唉!”巴德看着再三追问的少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叹完气后,他看了一眼屋外,确认没有人经过,于是转头压低了声音,对着少年说道:
“我和你说,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讲。”
“嗯嗯!”卡尔连连点头,同时指着肩头同样好奇的丝佩音,“丝佩音也不讲。”小精灵闻言,连忙跟着点头,并用小手捂住嘴巴,保证守密。
“古斯大师和这里的伊森加尔主祭,他们在一些事情上有些不同的主张。当然,他们自己是不承认这一点的,可我看得出来。他们对如何尊称伊尔玛特都不一样,伊森加尔主祭认为‘哭神’的称呼不合时宜,而古斯大师则认为这样更能贴近神的仁慈……”巴德仿佛找到宣泄口,絮絮叨叨地开始自己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