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把伐木斧捡在手里,试了一下手感,感觉并不太熟练,斧刃的重心偏向一侧,使这东西比使剑还要麻烦,不过现在也只能将就。
卡尔捡着伐木斧,又拖起铅球,奔向另一个被他用铁弹打瞎了眼睛的野蛮人,对方看见他如同看见了鬼,直接拖着短矛转身就跑,可卡尔根本不需要近身。
“走你。”卡尔一手拖着斧子,一手悠起铅球抛投。
铅球远远飞落,咚的落在脑门上,野蛮人向前一扑,再也不能动弹了。
“别说,还挺方便。”卡尔上前对着以面抢地的野蛮人,直接照脑门上加了一斧子,接着才放开斧柄,捡回旁边的铅球,顺手捡起野蛮人的那根短矛。
野蛮人的短矛质地不错,结实的木杆上套装着黑色的锋利矛头,整体长度比卡尔还高出两个头,不过使在手里倒是舒服许多。
哒哒哒,远处的马蹄声已经接近。
卡尔手持长矛站在田边,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只见远远地跑来三个骑马的家伙,都是全副武装,一个全身板甲,两个锁子甲,马蹄碎步小跑,身后远处还有一束烟尘,瞧着队伍阵势不小。
“好家伙。”卡尔瞧着那阵势,不由得喊了一声,立刻向着另一侧的田野里跑了一段路,等到远处的那三骑接近与自己平行时,转起手里的铅球又是一抛。
又是一声咚响,一个锁子甲被铅球砸中肩膀,直接跌落马下,剩下两个骑马者见状连忙勒住缰绳。
板甲男人戴着猪脸头盔,在马鞍下拿出一面圆盾,又抽出一柄人臂长,顶端六页的战锤,向着远处田野的手贱少年发出叫骂:
“我,艾布纳男爵手下的骑士巴德利,要在这里砍下你的首级,贱民。”
卡尔把长矛插在身边,吼道:
“我是麦穗镇的农民卡尔,狗东西,别忘记死在谁手里。”他说着从身上抽出弹弓。
“驾!”名为巴德利的板甲骑士怒啸一声,左手抬起圆盾护住头脸,右手持着战锤,双腿一夹马腹,催着胯下雄壮的战马便踏下麦田。
“怕死的狗东西。”卡尔瞧着防护严实的骑士,谩骂着拉开弹弓,手一松。
唏律律,一声马嘶,正在麦田踏行的雄壮战马瞬间人立而起,发狂般将背上的板甲男人掀了下来。
“巴德利大人。”另一名锁子甲男人发出惊呼,但是他在下一秒便感觉右眼一痛,啊的捂眼落马。
肾上腺素激增,卡尔嘴里骂骂咧咧,接连拉开弹弓,打倒了巴德利的战马和他的另一个手下,接着再看麦田里被甩落马下的巴德利,发疯的战马跑开,他已经失去了手里的圆盾和页锤,头晕目眩地站在麦田里,慌手慌脚的摘下头盔,看见远处的少年再次拉手做了个动作。
“我呜!”骑士刚刚张嘴,便感觉喉咙一痛,一颗坚硬的东西打进口腔,轰烂了门牙,抵住了喉咙,疼痛和窒息感开始降临。
咳呜,咳呜,猛烈咳嗽又咳不出来的骑士脸色胀得如同猪肝,身体躺倒,任由生命从体内里抽离。
卡尔放倒了看起来最强的板甲骑士,这才放下手里的弹弓,拔起身旁的长矛,向远处还在挣扎的两个锁子甲冲了过去,此时不补刀,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