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高？”
李瑞克笑眯眯地问道。
因为十吨人体残骸的事情，赫格赛特已经找了他三次了。
每一次间隔都不长，也就一两天时间，顶多够对方从洛杉矶到纽约来回飞一次。
辉瑞的总部就在纽约，这几天应该有很多人睡不着。
“包您满意！”赫格赛特一脸谄媚，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们上一次，已经谈成了框架协议，干嘛这么急？”
李瑞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提溜出两根，给赫格赛特散了一根。
赫格赛特也很知趣，人情世故拿捏非常到位，第一时间掏出火机，先给李瑞克的烟点上，然后才是他自己。
“咳咳咳……”
赫格赛特显然不大习惯抽李瑞克的烟，只吸了一口，就猛烈咳嗽。
“瑞克”，赫格赛特脸都涨红了，一阵干呕，“你这烟劲儿太大了，我抽不惯……”
“抽不惯就算，别太勉强！”
李瑞克漫不经心道。
这烟是从国内捎来的，劲儿对他来说刚刚好。
赫格赛特这个身份，平常应该只抽雪茄，不习惯倒也正常。
“咳、咳……”赫格赛特为了讨好李瑞克，硬着头皮把烟抽完。
“辉瑞董事会最近有些变动，过了元旦，会换届选举……”
“我背后的金主不想节外生枝，想尽快把那事解决。”
他并未隐瞒，几乎把事情和盘托出。
跟李瑞克打了好几次交道，自然知道李瑞克的脾性。
这种时候要是顾左右而言它，试图蒙混过关，只会被对方痛宰大肥羊。
“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谈。”
李瑞克抬腕看了下劳力士绿水鬼，招呼赫格赛特往街里韩吧佬火锅店走去。
韩吧佬火锅店其实是华裔开的，老板姓韩，又因为当初朴家兄弟势大，起了这么个名字试图鱼目混珠。
如今韩国城已经彻底落到李瑞克手里，韩吧佬火锅店不用再遮遮掩掩，口味也越发地道起来。
“瑞克，我们店里新近推出的潮汕牛肉火锅特别正宗，您一定要尝一尝。”
韩老板很热情，把李瑞克二人迎进了最顶楼的贵宾间。
很快，汤底和食材便送了进来。
新鲜吊龙还冒着热气，肌肉纤维有规律的抽搐。
李瑞克涮了一块，鲜嫩滑口，特别有嚼劲。
“韩老板，这肉不会是现点现杀的吧？”他又夹了一块五花趾，纹路清晰，涮了十几秒送进嘴里，口感弹脆。
国内想吃到这么正宗的潮汕火锅，也得寻对地方，还得摸准时间。
这玩意图的就是一个新鲜，潮汕那边地道的牛肉火锅，都得开在屠宰场附近。
师傅宰杀完牛肉后，第一时间送进火锅店，才能保持这种新鲜劲道的口感。
“瑞克，这都是托你的福。”韩老板笑眯眯地立在一旁掌刀，把吊龙、胸口油、五花趾、匙柄精分。
“寒国城的客流量是越来越大了，这条街每天保底消耗五头牛。”
“牛是从国内引进的土黄牛，放养在蒙特利郊外的牧场，连草料都是原汁原味，从国内海运来的……”
他说起这般事，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