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随着窗帘被拉开的声音。
弟子零酱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下眯起眼睛。
“呜哇——师酱,外面的太阳光实在是太刺眼啦!”
“啊啦啊啦,看到零酱这么有精力,师酱总算是能够放下心来了呢。”
脸上点着一抹坏笑,爱丽丝菲尔装作很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这样的话,真应该让迪卢木多先生在和你训练的时候再拿出一点——”
“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啦,师酱!”
原本由于这段时间特训变得有些英武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圆润起来。
零酱两眼汪汪、欲哭无泪:“呜~明明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为什么能对一个可爱的少女下这么重的手呢?”
爱丽丝菲尔走到床边坐下,有些欣慰地看向把头靠过来的弟子。
明明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但却出乎意料的努力和坚持呢。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因为零酱那有些委屈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了些。
她顺了顺弟子的头发,将零酱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但是,零酱这几天的表现也很不错喔?”
“我听迪卢木多先生说,他现在如果只拔出一把剑的话,都有可能战胜不过你了呢。”
“那是因为他那次没有用Moralltach啦!”
零酱在师父的怀抱里撒娇般地拱了拱,话语里就有些不服气。
“迪卢木多先生还是太赖皮啦!怎么有人允许只要拔出来就能让敌人消失这种武器存在啊!”
这当然是因为我也偷偷利用【圣杯】的身份加强了一下迪卢木多的实力。
爱丽丝菲尔在心里悄悄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他其实也作弊了。
说是只用剑术,其实暗地里也偷偷用上了某个【侦探】推理出的现实。
“师父,你不要笑我啦!我都看到你笑了!”
“师父没有笑哦。”
爱丽丝菲尔悄悄抿紧嘴唇,绷住笑脸:“师父是觉得,那种宝具肯定在正常的【圣杯战争】用不了的。”
“没错!毕竟明明书上也没有写这些东西嘛!”
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弟子零号抬起头,将放在床头的那本书拿到跟前。
“《Fate/Zero》第十六话”——印在蓝色书封上飘逸的字体,显露出令人难懂的意义,而其下方是Lancer和Saber形象的草画。
弟子零号将书页翻到迪卢木多被肯尼斯用令咒命令自戕归天的那一页。
“明明是Lancer,突然掏出来一把强的离谱的宝剑也太奇怪了!”
“为什么一个枪兵的剑术会比枪术还要厉害!”
“唔,也许这得问问明明是枪兵但却能用卢恩魔术的英灵?”
这样故意说着令弟子有些困惑的话语,爱丽丝菲尔立刻在那本蓝色封皮的书将自己的记忆和人格“吞噬”前转移话题。
“这很正常啦零酱,你忘了Archer不也是这样子吗?”
“对哦,明明Archer这个职介应该是以射术闻名的英灵才对欸。”
弟子零酱从身边抄起第二本被写满了各个历史人物的大全。
当然,除了参加了四战的英灵,五战的英灵传说就紧随其后。
不论到时候零酱能记下来多少,能提前多有一份印象总是好的。
零号就一脸严肃地翻阅吉尔伽美什的神话传说。
“吉尔伽美什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传说,如果将他和恩齐都一同打败芬巴巴的故事算上,应该是Berserker更符合他的形象才对。”
“不能这么说哦?”
“虽然能将宝库里的宝具当作箭矢射出,确实很受【英灵座】的偏爱,但说到底,职介只是一个大致用于区分英灵特点的范围。”
“我知道我知道!”
弟子零酱说出自己在之前学到的知识。
“从职介来看是Saber克制Rider,Rider克制Lancer,Lancer克制Berserker,然后是Berserker克制Archer……”
零号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Archer怎么看都还是太超模了吧!”
“而且明明不论是哪个职介的英灵,看起来面对Archer都很吃力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要相信自己哦,零酱。”
爱丽丝菲尔想了想。
她将脑后别着的一根银色发卡拔下,然后别在【藤村大河】那头金色的短发上。
“师酱?”
爱丽丝菲尔冲着弟子笑了笑,“如果只是依靠宝具来判断输赢的话,Lancer又怎么做到给Saber留下伤势的呢?”
“就拿零酱现在的实力来说,如果去参加【圣杯战争】说不定都能战胜Archer呢!”
“欸?可是……”
“要相信这段时间的特训结果啦!”
爱丽丝菲尔的目光落在床头那根顶着虎掌头套的长棍或者长矛。
“虽然迪卢木多先生说你在剑道上的天赋有限,但说不定未来能够成为一个很有天赋的投矛手呢!”
这下反倒是零号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挠了挠头发,有些腼腆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啦!”
“不知道为什么,迪卢木多先生也总说我能投出把太阳击落的石榔头这样的怪话来笑话我。”
“总之有这样的天赋是好事啦,零酱。”
爱丽丝菲尔笑了笑。
“虽然现在看起来用不太上,但说不定未来哪一天就突然要零酱用石子击落天上的卫星呢。”
“我倒是觉得我不会有这样做的一天啦!”
说着说着,弟子零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师酱,今天的训练不做了吗?”
“真是令师酱感到伤心呢零酱,果然有了一个帅气的新师父就把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到弟子的神色变得有些慌乱,爱丽丝菲尔提醒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主要是零酱似乎都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对哦!这里是爱因兹贝伦咨询室!
……
“那么——”
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弟子零酱向迪卢木多递过去一杯正常的热茶。
“迪卢木多先生,您是因为什么烦恼才来到这里呢?”
“啊,这个啊,我记得我当时是因为修行时看到外面写着爱因兹贝伦道场。”
迪卢木多回忆了一下短暂的过去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的经历。
“然后被那种野兽散发的气势刺激得武者之血都沸腾了起来,就情不自禁地前来踢馆了。”
外面写着“爱因兹贝伦道场”?
弟子零号的脑袋上出现三个问号:“但是,这里不是爱因兹贝伦……”
“Lacner,也许你误会了什么。”爱丽丝菲尔接过零酱的话头,“这里是爱因兹贝伦咨询室,并不是打斗的地方。”
“可……可是那些看起来像是教室和剑道场的——”
“总之。”爱丽丝菲尔打断他的疑问,“虽然很高兴Lancer能帮忙训练零酱成为一个合格的御主。”
爱丽丝菲尔闭上眼睛,不去看Lancer反应。
“请问你有什么需要解决的烦恼呢?”
“——御主?!”
似乎突然记忆起了什么了不得东西。
一种阴郁的黑暗神情在Lancer的额头浮现。
“啊,也许确实我需要倾诉一下。虽然我的御主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魔术师,但是……”
一种未能达成心愿的沮丧如今溢于言表。
Lancer回忆起肯尼斯模糊的身影,以及站在他身边看不清模样的红发女人。
“主君,我也多想让您至少在一集动画里,展露笑颜啊。”
“不,不是那个画面,我的御主不是——?”
突然有些痛苦地抱住脑袋,迪卢木多揪住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