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如今【爱丽丝菲尔】也有三个。
……
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在爱因兹贝伦家城堡领地的边缘,有一座十分庄重而又肃穆的建筑。
红褐色砖墙与浅色石材立柱巧妙地结合,立面的窗户排列整齐。
那些镶嵌着的深色窗框和顶部最高处的那个深青色圆顶搭配起来,就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西方的官署。
当然,在爱丽丝菲尔口中,这栋建筑被她叫做“白宫”。
反正,除了有着不同的颜色,她觉得那个样式就和切嗣以前给他看得照片一模一样。
不过在自己那个可爱的弟子嘴里,这栋建筑有另一个名字——
爱因兹贝伦咨询室。
放下手中清扫院前落叶的长柄“扫帚”,爱丽丝菲尔抬起头,望向眼前像是处在秋季的树林与群山。
凉爽宜人的秋风将远处的蓝天白云衬托得更加明净。
这可是在终年飘雪的城堡里看不见的风景。
尤其是当那片林海能随时随地依据自己的心情,从热烈的红色到不变的绿色中变化的时候,就更加美丽了。
爱丽丝菲尔甚至试过跑到过那片森林的深处,看到过像是古代中国那种水墨画一样的风景。
当然,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毕竟,那些墨水的“材质”在自己走近后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美好。
如果考虑到自己在这座名为“圆藏山”的山脚洞穴里看到的东西,那就更加糟糕了。
好在作为真正的爱丽丝菲尔,那个于其内苟延残喘的事物完全做不到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
这样想着,爱丽丝菲尔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彤彤的太阳——这大概是她唯一无法控制的东西了。
而直到目前为止,咨询室的上方始终都是晴天。
爱丽丝菲尔希望那些不断蔓延的水墨画最好永远只到树林的阴影里为止。
“好在看起来砍树也有一点作用。”
爱丽丝菲尔用手中的“扫帚”,一把从咨询室里翻出来的长柄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刀光。
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能够将这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甚至能斩出数十米长的刀气。
这为她“清扫”庭院的工作可是节省了很多力气。
当然,她也能够很明显地看出那个藏在洞穴里的家伙和自己的不对付。
而且在和她交手过许多次后,爱丽丝菲尔也能从那些情绪激动时的谩骂和侮辱中,知晓许多事情了。
当然,得到最多的还是疑惑。
毕竟虽然亲爱的弟子当时泪如雨下、泪如瀑布……
嗯,这不是一个形容词。
当时走廊的木地板都被零酱的泪水给泡胀了。
爱丽觉得,那简直就和自己读过的童话故事书里描述的一样夸张。
而虽然零酱认为自己和她一样失忆了,但爱丽丝菲尔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明明是在试着触碰奖杯陈列室的【圣杯】时出现在熟悉的城堡里,然后听到咨询室打来的电话后,才去到那里的。
(详见第二卷第98章)
而情况就像自己落入了一个位于【固有结界】中的结界一样。
当爱丽丝菲尔见到陌生的弟子,走进那个属于自己的咨询室之后。
那座叫做圆藏山的山就将整个咨询室包围起来了。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还试着脱离出去,寻找Saber的帮助呢?
“也不知道外面到底过了多久了。”
爱丽丝菲尔很怀疑这个结界里的时间是不是没有流动,
当然,她更常思考的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毕竟,当自己发现零酱手里那本叫做《Fate/Zero》的书的内容时,可是差一点昏过去。
不过——虽然一开始十分的绝望。
但这位聪明的女子很快就从蛛丝马迹里发现了一些端倪——那些林升尽可能隐藏起来的线索。
而且,在零酱的劝说和环境与氛围的影响下,如今爱丽丝菲尔已经能“冷静”地看待那些事情了。
当然,这种潜移默化地改变的确令爱丽丝菲尔自己也觉得奇怪。
就像她如今总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衣服。
(黑爱丽·如下图)
甚至在除了一手好刀法以外,还突然有了去湖边钓起那些奇怪模样的海鲜来做汤的爱好。
不过——
“为什么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英灵过来呢?”
不论那本书上写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验证它的方法其实都很简单。
只需要——看看前来报到的【英灵】是不是书中写得一样死去就好啦。
更何况,如果自己已经在【圣杯】的内部,那么那个黑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圣杯】的意志吧?
想到这里,爱丽丝菲尔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如果【圣杯】真是被安哥拉·曼纽给污染了。
那么按照那本小说里写的经过,在自己现世之前,那个邪恶的东西应该还没有“出生”才对。
现在自己已经在【圣杯】的内部。
这个“内部的内部”或者“内部的外部”,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算了,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随着赤红色的瞳孔深沉了一瞬,她用薙刀的尾柄架起那满满一桶海魔刺身,向着咨询室的大门走去。
“今天中午就吃海魔大餐好了。”
在中午太阳的照射下,一旁立在墙边的“爱因兹贝伦道场”几个大字的牌匾,十分显眼。
路过那个牌子的时候,爱丽丝菲尔皱起眉头。
老实说,如今她始终拿不定主意,也正是因为这些奇怪的事情。
明明这栋建筑里面到处都是类似剑道场或者教室这类功能的房间。
为什么偏偏要叫做“爱因兹贝伦咨询室”呢?
爱丽丝菲尔皱起眉头。
“唔呣,难道我过去有过当一个律师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