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设】实际上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变化。
他们其实连虚假的韦伯都不再是了。
但在进行了【现象化】后，【历史惯性】却并不会认为他们是需要“更正”的一部分。
因为——
“我们可以通过‘另类的补全’，来填补这一部分的命运。”
指挥官韦伯很是自豪地向众人解释道：“我们将伊斯坎达尔利用神威车轮碾压海魔，以及吉尔斯·德·雷构建魔术工坊的【现象】，转移到对于【阿赖耶】增强大海魔和那些逸散的分体上面。”
……
【壳】的【机制】是依据【人设】和【历史惯性】两者互相应证来进行的。
【人设】不认为自己有错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触动【机制】。
而【历史惯性】由于【现象】表露的和记载一致，也不会认为有什么问题。
索拉、吉尔伽美什还有指挥官韦伯在“冬木市的下水道”点了点头。
这个平行宇宙如今具有了上方和下方，具有了长度和深度。
【历史惯性】直接因为【韦伯】的认知填补了这一份【现象】。
没有花费任何的魔力、【破限之力】。
是了，耶梦加得，海魔的触腕被【神威车轮】上一道星云形状的纹饰碾碎。
【太阳】放射而出的并非是光明而是闪电，将那些可怕的、不断恢复的分体“海魔”劈成齑粉。
【间桐雁夜】望着那些“空缺”，挥剑斩掉那些正在沿着【时间线】上下蔓延、不符合自身的“观感”的【现象】。
对于变更CS值是否是一个好主意，雁夜也不太清楚。
也许TDD资料库里记载的【柯南宇宙-001】会竭力反对该技术的应用——
对于具有【时间线】要素、以【江户川柯南】作为【核心】的宇宙。
这种基于“现象”的改变对于【宇宙】而言无疑是危险的。
毕竟搞不好这会让【柯南】觉得某种情况很合理或者很不合理。
就像他觉得一个“普通”的体操运动员，是能够在时速百公里的过山车上做出翻转、倒立等高难度动作一样。
这也许是【联盟】迄今为止都未曾改变，也无法做出改动的“常识”了。
迄今为止，柯南那家伙还是不觉得那有什么奇怪的。
而由于“过去”的【双时间线】依旧存在，这个特例又能很好的隔绝成个例。
【双时间线】的分割，确实是【宇宙】基于妥协给出的一条能避免【机制】频繁触发且行之有效的措施。
而在这个【宇宙】这种影响似乎……不太严重？
【韦伯城】用许多个Bug组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策略。
他认错了【命运】、【历史惯性】、【编纂事项】的区别；混淆了【壳机制】和【事项修复机制】的不同。
甚至，这个【宇宙】还有【根源】，还有【心象】。
低CS值造成的影响，也许在这个【宇宙】里很有限——
“因为他们，或者说我们都没有最初的标准。”
林升的声音在【间桐雁夜】的脑海里响起来。
……
在林升看来，这个【宇宙】最大的问题就是“随意性”太强。
在这个【型月宇宙】里变更【人设】实在太过容易了。
降低一个人的CS值可不像说得那么容易。
“对于【要素轴】进行变动，除了【核心】自我变更是做不到的。”
“而且【核心】对于RSI环境值的拉升，和降低意识同步性这件事本身就是矛盾的。”
【间桐雁夜】装出一副同样被影响了的姿态。
他在内心询问道：“您的意思是——？”
林升叹了口气。
“雁夜，你知道【破设】在【本宇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吗？”
“以【柯南】接近【破设】的数据记录来看。”
“当他意识到【世界观群系】这个概念的时候，RSI背景指数已经到了333，其余的RSI衍生也到了150左右。”
“这种情况下想要将CS值降低，难度就和把如今的【英灵座】拟人化差不多。”
由此可见当时小兰在【星见塔案】里【破设】的难度有多大，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而这个【宇宙】呢？”
“哪怕不提不同【枝干】上不同的破设人员，在【卫宫士郎】如此偏离【人设】的情况下，【机制】竟然没有出面干涉。”
“甚至即便是暂时丧失了【破限之力】的存在，也能通过‘可能性’保存一段记忆等待找回。”
“您是说这不正常？”
“嗯，这个【宇宙】的情况比较复杂。”
简短地回应了一句，林升在心里补充道：
“再加上不同【历史惯性】本身的矛盾、数个【壳】的融合以及【核心】的缺失……”
“还有【心象】，也就是【存档】的特色，多元平行宇宙的IF线体系，以及【根源】的总数据记录……”
——呵呵。
这样来看【现象】的变更影响，也就那样了。
不就是把“星云”错认为“纹饰”，将“宇宙”理解为“工坊”嘛。
随手将相应的记录任务发给【雁夜】——
这可是一次极其宝贵的观察机会。
利用主观唯心性的特征，通过变更【人设】对【要素】认知进而影响【历史惯性】的技术应用，是很少见的。
林升如今已经看到【韦伯城】的目的了。
“对于【核心】位置的需求么……”
老实说，林升完全不看好这个目标的可行性。
也许他们的确搞到了关于《埃尔梅罗二世历险记》的一点【历史惯性】。
但——
他该怎么解决【圣杯战争】这个【要素】呢？
林升向询问进一步指令的雁夜回应道：
“不用理会【韦伯城】的需求，必要时可以直接答应配合他们的举动。”
不论【韦伯城】到底想要达成怎样的目的。
结局注定会是失败的。
“既然他想让Saber和Rider在最后分担【联盟】的压力，直接答应下来，最后头痛的不会是我们。”
——【卫宫士郎】和【达芬奇】，绝不会像【联盟】那样好说话。
林升顿了顿，虽然有些无情，但他还是这样说了。
“雁夜，我需要你主动提出把那部分节省下来的【CYZ效应】交给韦伯，帮助他们锚定那份【现象】。”
能多看到一张【卫宫士郎】或者【迦勒底】的底牌也好。
毕竟——
真正能作为棋手存在的。
只会是具有决定性力量的三方。
……
其实林升并不像【间桐雁夜】想象的那样平静。
“唉——”
看着眼前的【对话框】。
他是何等的心情复杂，甚至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
很少有人能意识到。
【核心】，以及它能具有的力量、达到的效果，到底有着多高的上限。
就像【柯南】不需要将自身的RSI值在一开始就提高到很高的程度。
就像【小泉红子】全力都不敌一台录有柯南说出的“魔法并不存在”话语的录音机。
哪怕把【核心】很少的一部分，和他存在的【宇宙】其他的一切进行比较，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在这个“目的”本身就是最大破绽的【宇宙】里，林升到底是如何得知【韦伯城】的目的的？
此刻，弹出来的【选择】正发出醒目的色泽：
⌈——帮助韦伯·维尔维特复活格蕾。⌋
⌈——帮助卫宫士郎、达芬奇、CYZ联盟阻止韦伯。⌋
不论怎样努力。
不论怎样尝试。
不论怎样抗争。
【韦伯城】在一开始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