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晚上的小插曲,何东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家里的灯还亮着,打开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唐慧居然还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在他走进客厅时,唐慧从沙发站了起来,清秀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你回来了,饿的话我给你煮碗面吧?”
“刚刚吃过,不饿。”感觉到气氛没有昨天那般尴尬,何东明也笑了笑,从她那略有些倦意的眉宇间,显然知道她是在等自己回来,才迟迟没有先去睡觉。
唐慧迟疑了一下,旋即笑道:“热水器烧好了,那你去洗澡吧。”
“呃,好吧。”感受到那仍有些奇特的目光,何东明只好应了一声,拿了衣服进了盥洗室,刚准备脱衣服,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走了出来回到了客厅,看着依然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看电视的唐慧,出生提醒道,“如果你累的话先去睡吧,我洗完了就睡了。”
唐慧转过头来看着他,浅笑着点了点头:“恩。”
“对了……昨天是我态度不好,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隔了半会儿,何东明还是抬起头来,紧盯着她的视线,道歉。
似乎是被他的眸子盯得害羞,昏暗的灯光下,唐慧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很低,可却依然传进了何东明的耳朵里:“不怪你的,是我自己的错……”
何东明的嘴角微微浮起,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盥洗室,他知道,此刻的唐慧能够这样说已经很不简单了,自从伊彩绘下落不明的那段日子起,没有谁会比何东明更明白爱一个人的感觉是多么的辛苦,就算两个人能够在一起,这种爱久了也会觉得精神上的辛苦,更别说像唐慧这种心思了。
也许他们并非真正的兄妹,可是两人却早已将这种兄妹关系自小定了下来,想要打破这种美好的关系,从而晋升成恋人,显然也是有些难度的,况且他昨天还说了那么肯定的话语,显然已经伤了唐慧的心,但长痛不如短痛,何东明这样做的目的,便是希望这个自小便让自己视为妹妹的丫头能够有一份美好的爱情,当然,这种爱情绝不会是和自己的微妙关系。
任由滚烫的水花拍打在身上,何东明很是喜欢这种舒爽的感觉。尽管刚才伊彩绘送自己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有些纠结于那突如其来的男子,更是有些后悔没有拦住跑掉的那个家伙,但如今转念一想,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真的把对方送到警察局,恐怕他的工作十有八九是没了……
水阀一关,喷洒中的水戛然而止,望着模糊的镜子里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滴落而下的水珠,何东明眸子一闪:“齐雨轩……你如此笃定地认为那个家伙只是手贱才去偷拍伊彩绘,希望你的断言没有错吧……如果被我发现,他真的和想要将伊彩绘潜规则的黑手有关联,不单单是他,就连你我也会讨一个说法的!”
……
距离那次在出演后抓到的偷拍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这期间何东明几乎对伊彩绘寸步不离,无论是去哪里,他都化身成为伊彩绘身边忠实的助理,警觉着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故,不过事实却很平静,除了之前鬼鬼祟祟跟在伊彩绘身边偷拍的张庆天之外,何东明一时半会儿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而就在今天,伊彩绘将受邀出席著名的维也纳音乐晚会。
据说,这是国内外音乐界一年一度的圣歌晚会,能够参加这种晚会的,无一不是上层名流,当然,也并非身份显赫的人便都可以参加,必须的一点,你必须是音乐界人士方可入席,否则便会被那礼仪小姐客气地请出去。
“老先生,不好意思,您没有邀请函因此不能进去。”就在何东明跟随伊彩绘步入大堂,这不,远远地便看到两名礼仪小姐拦在一个看似年过六旬的老先生面前,很是有礼地拒绝着,而在那老先生的身后,看似是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大小姐。
此时,那穿戴整齐的老头子倒也是一脸的焦急:“麻烦你通融一下吧,这次的晚会对我家孙女可是太重要了,我好不容易等了一年,你看?”说着,那老头子居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厚厚的信封,显然是想贿赂这礼仪小姐。
“对不起,老先生,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凭卡入场。”礼仪小姐再一次歉意地说,眼神轻轻扫了那个信奉,颇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