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不该做的,就是出现在秦绎绎面前。”
“季爷,任何女人都可能对你抱有任何利益的想法,但我是最没有可能的那个。”尚秋眼神受伤,有些不管不顾,“你了解秦绎绎吗?你知道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你清楚她的心思她的想法吗?季爷,我是为你好!我见过太多的女人,我很明白秦绎绎在想什么!她就是一个用花样百出的手段吸引男人的女人,她想着靠一夜情上位,从此、脱离原本的底层……”季非冷呵:“她是什么样我很清楚。”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这话就严重多了。
两道的人都很清楚,季非的身世并不耀眼,甚至可以用得上悲惨。他是个孤儿,爷爷去世后便孤身一人道上摸爬滚打,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持续到他十岁那年。进入道上以后,也是从小弟混起。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他过得并不少,
其实走这条路的人大多数都是命苦的人,哪里分什么高低贵贱呢?偏偏当初有个嫉恨季非的人,处处打压他,直言嘲讽季非是狗窝里出来的屎壳郎,季非当场打爆了他的头。他吃过的苦比吃的饭还多。
今天的地位,全是他用命拼出来的。
“季爷……”
“尚秋。”季非眼神凌厉,语气不容置喙,“没有第二次。”
“我不需要任何人打着我的名号去做伤害我女人的事情。”“有些事情,到此为止。”
“我会和你爸好好交流一下的。”
尚秋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秦绎绎,竟然能让季非和尚家划清界限。
她不甘心,可是,她没有办法。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醒过,季非跟她,从来没有过关系。所以他才这么冷酷无情。
走进电梯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进了季非的办公室。
这是……郑俪姝?
她回来了?
短暂的恍然之后,尚秋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还夹杂着难以掩盖的幸灾乐祸。见人不说话,尚秋也不生气,甚至还颇为好心地为她介绍:“你知道她是谁吗?”
秦绎绎有点不耐烦:“被季非赶出来了?”
尚秋一阵恼怒,随即又讽刺道,“是啊,我是走了,可是,季非的初恋情人回来了。”
黑色轿车驶离大门。
秦绎绎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看样子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她转头微笑着看着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