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喝醉以后的谢嘉树莫名有点讨喜,但是深更半夜的折腾让许糖很不爽。她回头狠狠瞪了谢嘉树一眼,这熊孩子。
“我这没有你能穿的衣服,臭也给我憋着。”
许洲偶尔会过来她这里和她闹腾,但是唯一的一次留宿也是上次他失意喝醉酒在地毯上睡了一晚上。这里除了许糖的生活用品,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她的衣服谢嘉树也不可能穿啊!
“那你去……”
“不行,你休想!”许糖打断了他的话,她最大的善良就是把谢嘉树带回来给他找了医生,想让她现在出门买东西再来伺候他,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做梦!
谢嘉树皱巴着脸,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哪怕是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他也无法忍受这一身酒气。“你不是都原谅我了吗?为什么还对我不好!”
许糖简直不想理这智商全无的谢嘉树,如果是在平常她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哄哄逗逗他,可是她现在被折腾得已经快要困死了,什么心情也没有,更不要提应付熊孩子。
“一码归一码,原谅你我也不会对你好,都是自己作的,活该。这里什么也没有,你不能换衣服,不能洗漱,只能给我老老实实在这个房间待着。”
谢嘉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她,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想开口在反驳什么的时候,突然闷哼了一声,紧咬着下唇再也动静,只是弯着身子,微微蜷缩。
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许糖蹙眉,她一直知道谢嘉树是个很能忍的人,不管是在书中的剧情,还是她现在活生生看到的,谢嘉树从来都没有在别人面前流露过脆弱和痛苦。他更像一只暗处的野兽,受伤后在自己的领地里寂寞疗伤,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见,只道他无坚不摧,刀枪不入。
清醒的谢嘉树看不出身体的煎熬,醉酒后的谢嘉树还在死死隐藏。
许糖回想着刚才谢嘉树缓缓向床边靠的动作,还有他的汗意,叹了口气。真是个祖宗啊!
刚刚的点滴让他突如其来的发烧好了点,胃痛应该是还在持续,甚至是愈演愈烈。
许糖抿唇转身出去端了杯水,又把药给他拆开准备好,递了过去。“赶紧把药吃了去睡觉,明天就好了。”
“我不吃,苦。”谢嘉树靠着枕头,眯着眼睛,声音低了低。
“这是胶囊,怎么会苦?”许糖莫名其妙,但是谢嘉树的态度又很坚决,看了她一眼,直接背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