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统计是12亿4800万……你问这个干什么？”
唐文心里稍微算了下，忽然说道：
“要不我直接按身份证给每个人发100块钱吧。”
“你做梦呢！全国每个人发100，那不得……”
赵汉德说着声音突然顿住，然后发现一个问题：
一人发100块就是1248亿，唐文不仅掏得起，而且甚至可以更多。
别说100，200，300都可以啊！
坏了！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别人做不出来，但唐文没什么不敢的，他连忙伸手阻止：
“你疯了，这不得天下大乱？”
“乱不起来，一千多亿撒下去根本引不起通胀，而且现在货币一路贬值根本不差这点……好吧我就是开个玩笑。”
唐文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这事无论从各种角度看都过于离谱。
但被这么一吓，赵汉德就无比支持他的低空经济和希望工程计划了，连忙道：
“我让陈秘跟你去，再带几个年轻人一起！”
赵汉德只想把唐文送走，不能让他留在京城扩散歪理邪说了，简直跟康麻子是洪士铭一样离谱。
不过一想到康麻子，赵汉德又记起来一件事：
“上半年我请首都华大基因研究中心做了个调查，就是那个什么MV杂合子基因……总之就是反映种族群体同类相食频率的百分比。
他们往世界各地都以学术研究名义派了人做调查，现在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
唐文也立马想了起来，他还记得赵汉德当时那SAN值掉光的表情。
不过这事他也是听牢A小故事来的，网上披露引用的报告也真假难知。
国内既然真投入资源去论证，他还是很乐意知道结果的：
“怎么样？”
“我不知道。”
赵汉德坦然张开手，但神色一点也不轻松：
“但是，华大基因研究中心立刻停止了调查工作并要求保密，院长刘新山让我抽空过去一趟，不如今天一起去吧。”
听到这个回答两人其实心里都有数了，但唐文还是点头：
“走吧。”
……
两人没去华大基因研究中心，而是直接取到了刘新山的家里。
后者打开门看到唐文的时候很是惊讶，赵汉德则直接解释道：
“我让你去做这个研究，就是唐文给的消息。”
刘新山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将他们带到了书房。
一关上门，他开口就把问题拉到了极高的高度：
“现在报告只有我和两个助理知道，其他参与者只是搜集资料不清楚具体实验内容，现在那两个助理已经被我下封口令了。
报告是否公开需要请上面定夺，如果直接披露很可能引起全世界的巨大震荡。”
唐文和赵汉德都看着他，刘新山则拿出一叠报告，直接翻到表格一栏：
“我按照大洲和主要群体，以分散1000个血样为标准取样分析，你们看结果就行了：
非州38.9%，欧州39.1%，南亚34.6%，帝国46.9%，太平洋土著25%，国内样本更多，基本在3%到5.8%，本子会达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