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磊道：“因为不赚钱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项目落地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
“但是你自己是做这行的应该知道，文创产业盈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要政府主导，结合产业优势才行，否则就是逆水行舟。”
“你看这些年全国各地多少文创产业亏得血本无归？”
“私人投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赚钱，不赚钱谁愿意做啊？把钱扔水里连个响都听不到。”
姜森闻言点点头，深以为然。
二次元线上产业集合他的营销打法，不出意外肯定能赚钱。
但是想要打造线下二次元文创产业，那钱真就跟扔到水里面差不多。
前期投入就是个无底洞。
而北上广等大城市有天然优势，人口基数足够，加上集群效应，自然是越做越火，小县城跟风基本就是一个死。
见姜森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何磊没有说话了。
他跟姜森阐明厉害关系，就是要让他想清楚再做决定。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姜森的决心，姜森笑道：“那县政府有什么实质性扶持吗？”
何磊道：“县政府当然是非常鼓励文创产业了，对此也是大力扶持，百万资金扶持计划一直挂在县政府的官网首页上。”
姜森说道：“行，那你帮我申请吧。全部需要多少费用？”
何磊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要是真能把文化博物馆打造成文创孵化基地，不仅一分不收你的，我们智宸商务公司还可以提供30万的三年免息贷款给你。”
“？？？”
姜森一脸黑人问号。
一家以盈利为目的的私人商务咨询公司，这么好心？
可惜何磊没说为什么，只是说了一下项目审批流程，以及需要他配合的地方。
足足谈了一个小时。
姜森拿着一小沓资料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何磊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哎，李主任您好…对对对，文创项目有了新进展…年轻人敢想敢干，我觉得应该给个机会……”
……
就像徐菱说的那样，戴美慧发现摄影其实挺简单的，掌握一些小技巧后很快便入门了。
她让孙薇、徐菱轮流当她的免费模特，拍了好多组的普通写真，发现都挺好看的。
徐菱也认为达到了可以使用的地步。
这让戴美慧更加充满了激情，一天大半时间都待在了人才公寓里面，晚饭也是叫的外卖。
直到晚上10点钟的时候徐菱打来电话，她才徒步返回星宇小区。
临走前孙薇还挽留道：“要不你晚上就在这里住吧，隔壁还有空房间呢。”
不过戴美慧拒绝了，因为她没有带换洗衣物，女生每天都要换内衣的，要不然不卫生。
她听说男生内裤可以穿很多天，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反正她一天不换内裤就难受。
途径东泰大厦的时候她又看到了车位上姜森的奔驰，朝楼上面看了看，16楼的窗户里灯光还亮着。
她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大楼，然后按下了16楼的按钮。
等到了16楼姜森租住的公寓楼门口时，她一下子犹豫了。
“不行，他有女朋友…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老板啊…你这样送上门也太贱了……”
戴美慧思前想后，犹豫不决。
就在她大脑里面左右互搏，考虑要不要敲门的时候，没想到防盗门竟然开了。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姜森。
“啊……”戴美慧被吓了一跳，“老板你怎么出来了？”
姜森好笑的指指头顶的摄像头道：“你站我家门口好几分钟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大晚上干嘛呢？”
“我那个……”
戴美慧想说点什么来掩饰一下，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着急之下大脑里面一片浆糊，她干脆直接扑到了姜森的怀里面。
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在他耳边说道：“老板，我爱你！我比许睿妍更爱你…我要做你女朋友。”
“你尽管骂我好了…我贱，我不要脸，我抢别人男朋友…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呜呜呜……”
戴美慧一口气把心里面酝酿了许久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然后就趴在姜森肩膀上崩溃的哭了起来。
说崩溃也不尽然，其实更多的是害怕之下的一种自我保护。
她怕姜森拒绝她，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也许只有离开流光工作室一条路了。
可是她舍不得现在的工作，也舍不得离开姜森。
用哭来博取姜森的同情、恻隐、以及……激发他的保护欲。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姜森此时莫名想笑，但觉得此时不应该笑，伸手搂住戴美慧丰腴的腰肢，另外一只手轻轻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众所周知，像孙薇那样细支结硕果的女孩子很少见，大多数大熊女孩子，一般都是丰满型的。
因为胸主要由脂肪组织和乳腺组织共同构成，其中脂肪占比约为60%-90%。
“好了，别哭了，大晚上邻居听到不好…”
让他没想到，在自己的安慰下，戴美慧不仅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哭的更凶了。
就像小孩子撒泼打滚一样，不哄还好，越哄越来劲。
姜森一般情况下不喜欢哄女孩子，他喜欢打。
“让你别哭没听到吗？”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戴美慧丰满的臋部上，响声在16楼的过道上回荡着。
“啊…嘶嘶…疼！”
本来眼泪决堤的戴美慧，瞬间被打的忘记了哭，
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姜森，一只手捂住屁股。
“还哭吗？”
“唔唔唔~~不哭了。”戴美慧赶紧摇摇头，生怕他继续打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了，进来吧！”
姜森拉着她的另只手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