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学生混日子，他混工资，大家相安无事。
“哥哥……我好想你。”
许睿妍出来后不顾身后教室里面众多同学的目光，直接扑到了姜森怀里面。
“昨晚上不是一块吃了晚饭嘛，咱们分开还没有24小时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不懂？”许睿妍用夹子音撒娇道。
她当然想姜森，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在向同学炫耀显摆她的男朋友。
姜森也没有拆穿的小心思，转身拍拍她的小屁股，“走，跟你说点事情。”
二次元服饰极其周边的发展规划，姜森一开始是打算以线上营销为主。
这样不仅方便省事，而且也不需要投入那么多的人力物力。
只要多培养一点网红博主、种草姬，卖力在各大网站上宣传自家产品就行了。
可是后来想了想，这样不行，线上确实省事了，但是却背离了自己“以人为本”的初衷。
他本来就没有想着靠情趣内衣二次元服饰赚钱，包括网咖、流光能源科技在内。
这些都是为了提供就业岗位、拉动当地经济消费，然后扩大自己在县城的影响力。
所以绝对不能主次颠倒。
“什么，你要把东泰县打造成现实版的二次元乌托邦？”
“对！让东泰县成为二次元的诗与远方，让这里成为真正的‘夏国秋叶原，心灵栖息地’。”
姜森微笑着说道。
林荫小道上，许睿妍仰头盯着姜森的眼睛数秒钟，然后噗的一下娇笑道：“哎呀，哥哥你别逗我……啊~”
姜森右手狠狠搂过她的纤细腰肢。
左手食指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慢慢划过，直到红唇。
许睿妍眸光如丝，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魅惑至极。
“粑粑，你想怎样……就怎样。”
姜森扶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滑去，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白天别发骚，跟你说正经的呢~！”
“呀~”许睿妍嘤咛一声，反手捂住屁股，“又打人家。”
她那表情里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隐隐的兴奋，仿佛是想让姜森多打几下。
姜森没上当，跟她认真聊了聊。
“你帮我多联系一些本地二次元，或者COSER爱好者，你跟他们说，我到时候会给他们提供活动场地，以及活动经费，另外包括各种精美手办、礼品等等！”
“好，我知道了，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等下就去跟老师请假，别把时间浪费在课堂里面了，反正你又不学习，有这个时间多去研究研究二次元文化。”
“三个臭皮匠抵得过一个诸葛亮，你们到时候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跟我说，哥哥我又不是全能的，并不是什么都懂，知道吗？”
说着姜森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许睿妍像小猫一样在他手上蹭蹭，“嗯，我知道了~”
等姜森离开时正好下课，许睿妍随后便发信息给导员请长假。
导员不批，并严厉痛斥了她。
许睿妍根本懒得搭理她，随后便在QQ群里面发消息。
“@全体成员，各位宝宝们，紧急集合，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妍宝要莓莓，你要生啦？”
“@妍宝要莓莓，+1”
“@妍宝要莓莓，+1”
“@妍宝要莓莓，+1”
“……”
这边姜森离开学校后便去了吴春雁的服装代工厂。
之前吴春雁的代工厂只有十来个工人，而且已经准备裁员关门大吉了。
现在又重新焕发了生机，而且员工数量也增加了一倍，目前差不多有接近30人了。
因为姜森情趣内衣走的是中高端路线，单件价格贵，利润自然也丰厚。
而他给到加工厂这边的代加工费也是非常高的。
反正他不赚钱也要让别人赚钱，他赚钱的话，要让别人更赚钱。
正因为如此，当姜森出现的时候，一帮宝妈个个都像是看财神爷一样，热情的不得了。
“姜老板你来啦，我们老板在里面呢。”
“姜老板你慢点走，注意点脚下。”
“姜老板，我家蓉蓉说昨天晚上看到你的呢，还夸你帅呢……”
说话的是韩梅梅，姜森停下来和她聊了几句，“女大十八变，我差点没有认出她来。”
进了房间，吴春雁问道：“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没事来跟你聊聊。”
姜森之前有些小看了吴春雁，这个女人确实当得起天才设计师的称号。
她不仅对市面上大多数中式服饰款式了如指掌，而且精通板绘，熟悉日系画风，了解JK、Lo裙等服饰形制。
可以说，她一个人抵得上一个厉害的设计团队。
他经常感慨自己运气是真得好，随随随便就捡到了一个这样天才美女设计师。
姜森把自己想打造二次元乌托邦的计划，和吴春雁分享了一下，并邀请她担任二次元服装的总设计师。
吴春雁不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眸里的神色非常古怪。
姜森被看的有些不自然，摸摸自己的脸说，“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瘆人的。”
吴春雁说：“你想泡我？”
姜森：“……”
吴春雁：“实话跟你说，我对你没兴趣。不，严格来说，我对男人没兴趣。”
姜森：“…你喜欢女人？”
吴春雁：“不喜欢男人就非要喜欢女人嘛，你这是什么逻辑？难道我就不能喜欢我自己？”
姜森：“…自性恋？”
吴春雁脸上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显然没想到姜森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姜森微微点头，“可以！天才的癖好总是与众不同，我理解。”
吴春雁：“理解就行！所以不要白费功夫，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姜森：“那个…其实我也是自性恋。”
吴春雨看着他不说话，但是她脸上写满了话，总结成一个字：滚！
“咳咳咳…”姜森咳嗽了一下，道：“不开玩笑了，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
吴春雁眉宇间露出恼怒的神色，“我也是认真的，我真不喜欢男人。”
姜森：“…我说的是打造二次元乌托邦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