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长相她和韩暖暖在伯仲之间，但她没有那种骚媚入骨的气质或者特点，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白领美女。
而且她看上去也不具备刘沐橙那种把专业服务做到极致的那种细腻能力。
所以她能干嘛呢？
他暂时没想到。
不过想到刘沐橙，他突然想到卢曼婷。
上个礼拜听白菲菲说，卢曼婷那个蠢女人居然割M，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和韩暖暖以及赵紫涵聊了一会，然后姜森便离开了。
等姜森离开后赵紫涵才耸动着鼻翼说道：“快说，你们俩之前在办公室干嘛？”
韩暖暖翘臋依靠在办公桌上面，拿起细支香烟点了一直，双手抱胸掀掀眉毛笑道：“把嘛去掉。”
赵紫涵扑过来咯吱她的痒痒肉，“你要死啦……现在越来越颠了。”
韩暖暖俯身弯腰咯咯笑道：“你要知道，他是超级富豪，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他要的是能陪他疯、陪他颠的……女人！”
韩暖暖笑着说完。
抬头看向赵紫涵，把手中香烟塞进她的嘴里面。
赵紫涵抽了两口。
韩暖暖一脸古怪的笑容问道：“好抽吗？”
赵紫涵看了眼，是天叶细支，“还行。”
韩暖暖偏头在她耳边小声道：“刚才我跟姜先生谈了一笔进口业务…”
“卧槽……你要死啦！”
韩暖暖刚说了两句赵紫涵便明白了，香烟上面还有姜森的那什么……顿时恶心至极。
“我呸呸呸……”赵紫涵低头连连吐唾沫。
韩暖暖却是哈哈大笑。
“这就受不了了，还要给姜先生服务，回家完蛋去吧…”
……
姜森中午和兰卿一块吃的午饭。
就在金融谷大楼的食堂里面。
邓艾妮也在。
不过不是她一个人，旁边还有双胞胎姐妹花董小翠董小花。
邓艾妮期间一边吃一边和姐妹花聊天，全程都没有多看姜森一眼，好像她对姜森根本不感兴趣一样。
而姜森也是如此，目光看都没有看一眼邓艾妮。
和兰卿聊投资，聊金融，聊正在建设当中的大型短视频拍摄基地等等。
花钱如流水。
目前的几个大型项目，比如活力城扩建，预计总投资4亿。
短视频拍摄基地+四家酒店，总投资12亿。
杭城地块+后期建设，总投资13亿。
光这几项就需要29亿RMB，按照目前的汇率为4.3亿美元。
按照30%的自有资金投入来计算，姜森需要拿出最少1.3亿美元。
剩下都是银行那边给他提供。
关键银行那边还抢着给他贷款。
招行和汇银那边不说了，工行、民生、农行、建设等等，那银行经理真的一天恨不得十八个电话。
“流光能源科技那边上个月的研发资金投入……”
兰卿在没有看数据报表的情况下，滔滔不绝的给姜森说着。
姜森一脸认真的听着。
兰卿突然问道：“高性能摩托车锂电系统研发生产基地的总投入多少啊？”
姜森一愣，“啊？”
兰卿：“我刚才跟你说了总投入，你没听啊？”
姜森：“噢噢，那个……刚才有点走神，你再说一遍。”
兰卿说：“一期研发中心建设、电芯中试线、环境控制工程等等，一期基建总投入1.5亿。”
姜森笑道：“行啊，没问题！”
兰卿暗自笑了笑，她知道姜森其实根本没有听得进去。
“摊子铺的实在太大了，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些小项目自身有了造血能力，大型项目全部都依靠外部输血，尤其是流光能源科技…”
姜森笑着安慰道：“资金方面兰姐你不用担心。HGC那边的财务状况十分健康！”
兰卿：“我知道，我说的意思是，能不能一样一样的搞？”
“你那边做新能源汽车的整体研发，这边又搞电动摩托车，杭城那边还建大楼做短视频APP，同时还做各种金融投资、实体投资等等，十几个大型项目，上百个小型项目，太乱了~”
兰卿真的有些无奈。
姜森出去吃个喜酒都能给人家投资几个亿。
大撒币。
当然，曹东明、吴向东、李越这些东泰县老牌企业家都是有实力的。
但你投资之前跟我这个财务总监商量一下啊。
姜森上下嘴唇一碰，后面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嘿嘿，我也想一样一样慢慢来，但时间不等人啊~”
“我跟你说兰姐，现在正是旧时代结束、新时代开始的交界点。三年后你再回头看今天，会发现好多东西都从这一年变了。”
兰卿看着他不说话。
姜森靠近一点说道：“美利坚那边11月8号大xuan，现在所有人都在赌希赢，但我告诉你，特最少有8成以上的机会赢。”
兰卿挑眉：“你这么肯定？”
“不是肯定，是看得见。”
姜森说，“鹰国脱欧公投，民调说留欧派赢，结果呢？脱欧派赢了。为什么？因为那群沉默的人，那些被全球化抛弃的蓝领工人，那些失去工作的制造业者，那些觉得自己被遗忘的人，他们平时不发声，但他们会投票。”
“特就是这群人的代言人。”
顿了一下姜森跟道：“我告诉你，他一上台就会干三件事，第一贸易保护，跟夏国打贸易战；第二，逼美联储加息，美元走强；第三，从全球收缩，TPP第一个废掉。”
兰卿还是不太明白。
姜森解释说：“过去二十年叫‘超级全球化’。WTO、夏国入世、全球产业链分工、跨境资本自由流动。美利坚赚金融的钱，夏国赚制造业的钱，大家都觉得自己赢了。”
“但从2008年金融危机开始，这套玩法就不太对了。”
“因为美利坚的钱没流进老百姓口袋，流进了华尔街。夏国人的制造业赚了钱，但环境代价太大。欧洲人被难民问题搞得焦头烂额。”
“现在特的口号就是美利坚优先，鹰国要脱欧，法兰西勒庞支持率快30%了，默尔克快撑不住了。”
“全球化退潮不是会不会，是已经在发生了。”
“国内也一样。”
姜森说着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落地窗外远处的工地：“你看那些项目，活力城、短视频基地、酒店群，还有杭城地块，我为什么敢投？因为我知道夏国经济正在换挡。”
“过去三十年靠什么？靠出口、靠基建、靠房地产。这套玩法边际效益越来越低。”
“未来十年靠什么？靠内需、靠消费升级、靠科技驱动。”
“你看看现在年轻人刷什么？快手、美拍、秒拍。内容消费已经从图文转向视频。谁抓住这个趋势，谁就能吃下未来十年的红利。”
兰卿顺着姜森的手指看了好一会。
最后转头看着他，淡淡的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艾妮谈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