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虽然不习惯,但是却没有试图改变,相反他还打算去适应一下。
倒不是他犯贱,非要为难自己去适应别人的节奏。
而是他觉得何诗雅人前保持这样的豪门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人后欺负起来才更有意思。
想想白天雍容华贵、笑不露齿的千金大小姐,晚上跪着喊爸爸亚美蝶,多刺激啊?
姜森越想越激动。
看着何诗雅那灵动聪慧中透着的衣香鬓影,心里面不由得蠢蠢欲动。
恨不得立刻拉着她去卫生间,狠狠欺负她一下。
不过他很快便压下了内心的兽性,问道:“听说你回头要去牛津读书对吧?”
何诗雅放下筷子点头说道:“对啊!大概这个月底。”
姜森:“不许去。”
何诗雅惊讶道:“啊?那……我学业怎么办啊?”
姜森:“回头我给你安排到复旦大学去。”
“可是……”何诗雅一心想去牛津读书,那也是她一直向往的殿堂级名校,她从十四五岁就开始向往的地方。
PPE专业,全称哲学、政治与经济,牛津的王牌专业之一。
她为了拿到那个预录取,熬了多少个夜,做了多少准备,写了多少遍个人陈述。
现在不让她去,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连忙看向姐姐求救,眼眸里面满是焦急。
何诗琳也是连忙对姜森说道:“那个…诗雅的学业早已经定下来了。”
“牛津的PPE全球每年就招那么点人。她好不容易拿到预录取,这月底就要去报到。不去的话……”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但这毕竟是诗雅自己的人生。她才十八岁,正是该出去见世面的年纪。牛津那种地方去了和没去,差别太大了。”
姜森靠在椅背上抽着烟,没说话。
何诗琳继续说:“而且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学历不只是学历,而是一张网。牛津的校友圈,将来能给她带来多少资源,这个你比我清楚。”
“让她现在放弃,等于亲手把那张网撕了!”
她说完了,看着姜森。
何诗雅也紧张地看着他。
姜森:“说完了?”
何诗琳点点头。
姜森咧嘴笑道:“看来我昨天晚上说的那番话是对牛弹琴了,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还跟我扯什么狗屁洋大人。”
“就不说那么虚无缥缈的阴谋论了,鹰国脱欧公投刚过,整个欧洲乱成一锅粥,你们在香江那边都不看新闻的吗?”
“美利坚那边大xuan还没出结果,但不管谁上,夏美关系接下来十年都不会太平,再过几年,鹰国还能不能是那个鹰国都两说。”
“现在跑到鹰国读书,跟他妈49年加入國軍有什么区别啊?”
“还牛津校友圈,煞笔东西……我看你们何家迟早也完蛋。”
“跟你们在一起,智商都被拉低了~回去找你们爹玩去吧。”
姜森越说越来气,后面都忍不住开喷了。
说完扯了张面巾纸擦擦嘴,然后扬长而去。
留下姐妹俩坐在那边一脸凌乱。
……
说实话,何诗琳作为何家长女,眼光、见识都是远超一般人的。
但是没办法,不是每个人都和姜森一样是重生者。
时代的局限性让她很难跳出当前繁芜的处境,看清数年以后世界发展趋势。
别说数年了。
明天黄金白银是涨还是跌,又有几个人敢保证?
所以被贴脸骂煞笔的何诗琳,心里面真得非常恼火。
姜森完全没把她,把她妹妹,把何家当回事。
动辄语言羞辱。
哪一点想要联姻的意思啊?
等她们回到酒店以后才发现,姜森并没有回来。
打电话过去,姜森没有接。
过几分钟姜森给何诗雅回了一条信息,“我已经回东泰了。”
何诗雅看着手机里面信息,心里面很难过。
自己都已经那么委曲求全了,事事都顺着他的意。
包括昨天晚上,他想怎么蹂躏她,她都非常顺从他。
没想到最后却这么把她扔在餐馆,而且还不告而别的回了老家。
就只因为她想去牛津读书。
“姐姐…我心里面好难过啊。”
何诗雅捂着心口,低下头。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砸在地毯上。
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
没跟男孩子牵过手。
没跟男孩子亲过嘴。
昨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姜森。
可是他对她那么粗鲁,那么野蛮。
那么不讲道理。
为什么?
跟她想象中的初恋,完全不一样。
何诗琳看着妹妹痛苦的模样,心里面也是难受不已。
这是她亲妹妹啊。
第一次恋爱就被姜森这个渣男伤的这么深。
“真是畜生。”
“不!他连畜生都不如。一条狗养的时间长了还有感情呢,他就跟个疯子一样,稍不如意就要发神经。”
“我看他就是一头未经驯化的野兽!”
何诗琳把妹妹的头搂在怀里面狠狠地骂道。
然后骂并不能解决问题。
何诗琳哄了好一会妹妹,随后打电话给她老子何永昌。
……
姜森才不管何家怎么想。
想跟他联姻借势,还想要独立自主,脱离他的控制,做梦想屁吃呢?
到了鹰国,说不定被白男捅烂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趁早跳船。
反正已经睡过了。
他车开的很快。
2点钟到了外环高速后车速便提了起来,压着140的限速跑。
下午不到四点钟便已经下了高速。
结果沈清墨打来电话,“你到哪里啦?”
姜森:“刚下高速。”
沈清墨:“我也刚下飞机,现在在南阳机场,过来接妈妈呗?”
她前天去了一趟深城,今天刚回来。
姜森的湾流飞机虽然是在美利坚那边改造,但是私人飞机内饰改装是一个高度定制化的产业链。
像软装供应链座椅面料、地毯、木材、皮革、餐具等等大量来自夏国,而她就是过去选材的。
姜森:“好。”
过几秒钟,姜森眼看电话还没有挂,问道:“怎么啦?”
沈清墨带着一丝羞涩的问道:“你是不是妈妈的小狗?”
姜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