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雅10月4号才第一次见到姜森。
10月8号晚上,姜森就想要她。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甚至何诗雅都不记得姜森几几年出生的了?
好像是96年,亦或是97年?
她不知道他的星座是什么,他喜欢什么颜色,他的幸运数字……
还有,她不喜欢抽烟的男生,光想想男生满嘴烟味的凑过来要亲她,她就会感到严重生理不适。
她也不喜欢说脏话的男生,很粗鲁,很没有教养。
她还很讨厌……第一次相亲就说要睡她的男生。
下流。
龌龊。
卑鄙。
无耻。
不要脸。
但是。
在姜森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和话语中,何诗雅还是跟着姜森的脚步亦步亦趋的来到了楼上她的房间。
她姐姐帮她订的一间洛可可风格的公主行政套房。
酒店方面很用心,枕套、被套这些都印上了她喜欢的卡通娃娃大头像。
甚至连拖鞋都有可爱的紫色蝴蝶结,非常卡哇伊。
何诗雅站在卧室门口。
姜森走到落地窗前面坐下,拿出香烟点了一根,转头朝站在那里的何诗雅说道:“杵那里干嘛,去帮我放水,等下一块洗澡。”
何诗雅:“……”
她机械的走进偌大的卫浴间。
同样洛可可风格的卫浴间,靠窗位置有一只大浴缸,旁边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洗浴用品。
还有香薰蜡烛、鲜嫩的粉玫瑰花瓣。
一切都显得那么好看。
之前何诗雅觉得酒店好贴心。
现在看着却格外的刺眼。
她想象中的第一次,应该是男孩子手捧鲜花钻戒,单膝跪地求爱后的顺其自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一边帮姜森放洗澡水,泪水一边无声地往下流。
而此时隔壁房间里面。
何诗琳知道妹妹回来了。
也知道姜森跟着妹妹去了房间。
两个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
想到小时候妹妹搂着她的脖子问“姐姐我以后被坏蛋欺负你会帮我嘛”,一时间心如刀绞。
她那个时候回答的好轻松,好坚定!
这是她的亲妹妹啊,她不帮她,又会帮谁呢?
可现在妹妹就在隔壁被人“欺负”,她这个姐姐却什么也做不了。
真的。
如果姜森愿意的话,她甚至愿意代替妹妹任他欺负。
她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起身走到妹妹房间去敲门。
此时已经11点了。
门开了。
开门的是仅仅穿着平角内裤的姜森。
姜森对于何诗琳的到来显得非常平静,微笑道:“大姐这么晚怎么还没有睡觉?”
说着转身施施然走到了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何诗琳:“睡不着,过来想跟小妹谈谈心。”
那边放好水的何诗雅出来看到姐姐后,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
她以为姐姐是来“解救”她的。
但姐姐却只是朝她投来一个愧疚中透着无奈的眼神。
何诗雅顿时心如死灰。
姜森看着何诗雅眉宇间抗拒抵制却又不得不屈从接受的神态,心里面莫名的有一种BT快感。
开口命令道:“过来。”
何诗雅走到姜森旁边。
姜森伸手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腿上坐下来。
同时左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她丝质衬衫下面的温热以及充满弹性的肌肤。
她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六左右,体重估摸着在100斤左右,身材看着挺有料的。
而何诗雅坐在姜森结实的大腿上,却感觉浑身难受的都快哭了。
她强忍着屈辱的泪水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多希望她能帮帮自己。
何诗琳根本不敢看妹妹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拉着妹妹的手逃离这里。
作为成年人的她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而是在心里面不断的对自己说:“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一切,妹妹已经18岁了,她迟早也会经历…”
何诗琳尽量把心思从儿女私情这种小事里面抽离出来,转向其他方面。
“那个…姜森…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姜森一脸慵懒的说道:“什么问题?”
何诗琳:“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婆家罗氏家族的衰败?”
姜森闻言,搂住何诗雅小蛮腰的手往下滑落,拍拍挺翘的小屁屁道:“给我点根烟。”
何诗雅像触电一样从姜森腿上弹起。
她长这么大连跟男孩子手都没有牵过,现在又被搂腰,又被摸屁屁,又难为情又愤怒又被逼无奈…
想瞪一眼姜森,结果姜森冷眼看来,她立刻打了个激灵,转身走到茶几边拿来香烟打火机。
“给…给!”
“帮我点。”
何诗雅笨拙地打开香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香烟,塞到姜森嘴巴里面,然后又笨拙地用打火机帮他点燃。
姜森顺手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坐在自己腿上。
何诗雅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微微挣扎了一下,结果姜森斜眼朝她看了眼,吓得她立刻不敢再挣扎了。
在心里面画小人诅咒他,“坏蛋…大坏蛋……”
姜森可不管何诗雅怎么想,也根本不在意大姨子异样的目光,只是抽着烟随意的说道:“我看过你婆家的调查报告。”
“2011年你出嫁时,罗氏家族在香港能排进前50,在纺织、地产、金融都有布局,虽不及四大家族,但绝对算得上老钱中的中坚力量,这也是你父亲选择罗家联姻的根本原因。”
“但罗家老爷子罗家泰有个致命弱点——迷信洋人。”
“2007年经某外资银行私人银行部推荐,罗家通过结构性票据+杠杆,大举买入美利坚次贷相关CDO产品。在洋人的忽悠下,坚信这是百年一遇的机会,美联储会救市的。”
“罗家投入自有资金15亿港币,杠杆放大至3倍,实际风险敞口达到45亿。”
“2008年9月雷曼破产,CDO市场崩盘,罗家的45亿敞口最终清算回来不到5亿。加上杠杆追保时被迫贱卖的其他资产,这一波净亏损超40亿。”
“把纺织厂时代攒了三十年的老本赔进去一大半。”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森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
他就喜欢这种富豪倒霉的故事。
而何诗琳知道罗家在2008年的金融风暴中巨亏,但是具体怎么亏的她到现在都不清楚。
闻言也是惊讶不已。
“2008年巨亏后罗家元气大伤,但罗家泰不甘心。当时濠江博彩业年增速超30%,各路资金疯狂涌入。”
“罗家泰通过所谓的‘老朋友’介绍,参与一个赌厅包厅+贵宾借贷的项目。表面是和某博企合作,实际是民间高利贷盘。”
“罗家分三年累计投入20亿港币,其中含部分向银行贷款,参与三个赌厅的运营。对方承诺年回报率保底15%。”
“2012年中资金盘崩盘。那个老朋友被扒出是叠码仔出身,根本没有正规赌厅牌照,资金早已经转移海外。罗家起诉无门,人去楼空。”
“20亿本金追回不到1亿。加上这三年垫付的运营成本和利息,实际损失超25亿。”
濠江赌厅诈骗案这件事何诗琳是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低级拙劣的诈骗案,不知道她那个公公是怎么中招的?
姜森对此却丝毫没有奇怪。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小说还需要逻辑性呢,现实往往离谱的一笔。
就好像前世一伙骗子利用老干妈的名义找藤讯打广告,而藤讯广告部那边在没有进行任何核实也没有收取任何资金的情况下,给老干妈白白打了大半年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