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资产是商业酒店，位于临海市区的两座四星级酒店，估值2.2亿元；一座位于东泰县的精品商务酒店，估值6000万元…现金流核心，但回报慢，受旅游经济和消费影响。”
”2处市区小型商业体，估值7000万元…”
“两处在建住宅项目，总盘约20万平方米，货值8亿元，但包含大量负债…四块位于城南新区的优质地块储备…高负债、高周转。”
“银行理财、信托产品估值1.3亿元，少量关联公司股权豪车，约4000万。”
韩暖暖在沈修霖、沈清秋以及沈清墨三人惊诧的目光中读着财务调查报告。
最后总结性的说道：“沈总的总资产约11亿元，净资产4亿元，负债率65%，属于行业激进但尚可维持的地步。”
然后韩暖暖把平板电脑放在姜森面前，一脸职业笑容说道：“姜先生，后面有详细的资料。如果您还需要其他方面的资料，我现在就联系Wealth-X。”
姜森摆手道：“够了，不用了，你去吧。”
韩暖暖点头道：“好的姜先生，我先走了~”
随后韩暖暖再次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而沈清墨的大哥沈清秋，从韩暖暖进来开始，一双眼睛就在韩暖暖的脸上流连着，此时也是看着她的水蛇腰和翘臀。
男人没有不好色的，何况韩暖暖这种经过姜森开发之后的极品小妖精，浑身都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而沈修霖此时却看着姜森，皱眉问道：“姜总调查我什么意思？”
姜森抽着烟笑道：“叔叔别生气，就是正常的商业咨询罢了。”
“我今天才知道，城东那家半岛温泉酒店竟然是你家的产业，之前我还经常住在那边呢~”
顿了一下姜森拿起平板电脑看了看，道：“酒店明明运营良好，为什么会出现拖欠工资情况呢……我知道了，酒店收入都被叔叔你抽去填补开发项目的资金窟窿了，对吧？”
“另外你还有大量的高息短期借贷，这个很危险啊~”
2016年的楼市火爆还没有传递到三线城市的临海市，沈修霖旗下的两个开发项目都去化困难。
楼盘销售不畅，导致他的资金链非常紧张。
但是这些东西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除了沈修霖和沈清秋父子俩外，甚至连他们的女儿沈清墨都不清楚家族企业真正的运营情况。
现在却被姜森一语道破了，父子俩全都一脸惊愕的样子看着姜森。
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吸引来无数“秃鹫”的觊觎。
尤其是传到银行耳朵里面就完蛋了。
银行最喜欢的干的事情就是晴天借伞、雨天收伞。
如果银行贷款收紧，加上巨额短期借贷，以及竞争对手的大肆渲染导致期房预售出现停滞，沈家真得岌岌可危。
沈修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狡辩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酒店运营情况良好，什么时候拖欠过工资啦？”
之前在楼上的时候，看到姜森一开口就给冯国栋公司注资2000万美元，他心里面真的心动万分。
这种现金流大佬在任何行业都是需要巴结的对象。
但是他一直忍着没向姜森开口，主要就是怕他们公司四处融资的消息透露出去，传到竞争对手或者银行耳朵里面。
姜森指着平板电脑上面的信息说道：“你看，月初就有6起劳动仲裁相关的信息，既然运营良好，为什么不给钱呢？是不肯给还是没钱给啊？”
沈清秋忍不住道：“这个跟姜先生你没有关系吧？”
姜森哈哈笑着放下平板电脑，“我本来有点业务想跟你们家谈一下，顺便了解一下你们的经营情况……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说着他便起身水灵灵的走了。
他说走就走，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便潇洒地走掉了。
沈清秋：“那个……”
你有业务你不早说？
沈修霖嘴巴张了张想喊姜森，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实在是姜森说话太嚣张太气人了，他不想去热脸贴冷屁股。
……
沈修霖父子三人回到了隐山买手店。
刚进门沈修霖便忍不住质问道：“沈清墨，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姜森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清墨说：“没有什么关系啊。他就是我的大客户，经常买我东西，几个月时间在我这里消费了大几百万的东西，那我是不是对他要客气一点？”
沈修霖气道：“对他客气一点，需要吃他吃过的东西吗？他是什么意思啊？拿钱来砸你啊？”
“你老子我辛辛苦苦赚钱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不想你将来有一天为了金钱而做出妥协。”
“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吗？”
沈清墨无奈道：“爸，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因为钱…钱当然也很重要，主要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从被姜森嫌弃厌恶，到勉强被他接受，再到后来的平和相处，以及现在当她朋友，给她面子接见她推荐的人，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雀跃，却无法和他人言说。
沈清秋在姜森办公室憋了好半天，此时忍不住想抽烟，结果香烟拿出来一捏瘪的。
刚要去车里面拿烟。
沈清墨朝不远处的店员蔷薇指了指，蔷薇很快把香烟、打火机和烟灰缸全拿了过来。
沈清秋愣了一下，说：“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嘛。”
沈清墨：“那我开门做生意，客人想抽烟，难道我还不让人家抽？”
沈清秋看了看香烟，“黄鹤楼1916？跟那个姜森抽的一样，专门为他准备的吧？”
沈清墨：“好烟就那么几种，碰巧了。”
沈清秋：“你嘴真硬。我跟你说，你和他真不是一路人，你最好离他远点，我一看那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有点钱说话狂的没边…”
沈清墨小声道：“他不是‘有点钱’，他是非常有钱。”
关于姜森的财富，沈清墨和她爸爸哥哥说了一点，但是没有完全说。
沈修霖一拍桌子，掷地有声道：“他再有钱，我沈修霖的女儿也绝对不可能给别人当小三！”
沈清墨不满道：“爸你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小三？我是那种人吗？”
顿了一下跟道：“另外我之前一直没跟爸你说，就是怕你…过来找我求他办事。”
沈修霖：“你说什么？”
沈清墨叹息一声道：“我告诉你吧，姜森是超级富豪，你知道什么叫超级富豪吗？净资产……不是净资产，是现金流超过10亿美元那种！”
“刚才那个过来给他报价的女孩子叫韩暖暖，是汇丰银行驻东泰县办事处的总经理，办事处就在楼下，服务对象只有一个人，就是姜森。”
“嘶嘶————”
沈修霖和沈清秋父子俩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什……什么？现金流10亿美元？”
“对，最少10亿美元！实际上远远不止。我之前无意间听他说过一句，他随手投资的某个上市企业花了5亿美元，你就想想他到底有多少钱吧！”
沈修霖和沈清秋两人都懵逼了。
10亿美元……现金？
还至少？
这是什么恐怖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