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事情，从她高中颜值张开之后，便没有断绝过。
大学四年向她表白的男生，得有一个加强连。
她对此早就麻木了，她不想要一个只爱她皮囊的男生，她更想找一个自己爱的人，最好爱的无怨无悔的那种。
“我结婚了。”
要号码的男人心想更爱了，但嘴上却礼貌的说道：“噢噢，不好意思……”
安吉拉等她过来后笑道：“今天怎么舍得过来了？”
沈清墨把自己中午和唐露一块吃饭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安吉拉笑道：“我就说嘛，姜森对他姐姐好的有点过分，劳斯莱斯魅影到家自己都没开呢，先给他姐姐开，估计唐露要天上星星，姜森都得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原来是小时候就被PUA了。”
沈清墨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
“嗯，姜森妈妈和唐露，应该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了。”
安吉拉说：“还要加半个。”
沈清墨：“谁啊？”
安吉拉：“许睿妍。”
沈清墨点点头，“噢噢。确实，姜森对那个女孩子好像也非常好，幻想传媒那么大个公司都交给她管理，关键她还没有任何的管理经验，只能说有钱任性啊。”
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感慨之色，“真让人羡慕……”
……
“啊嚏！”
楼下台球厅里面，姜森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说道：“难道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声。
站在门口的一个助教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怎么啦？”
“好像是豆豆和乐乐吵架了。”
“把她们两个人叫过来。”
豆豆和乐乐都是精神小妹，一个02年的，一个01年的。
两个人以前被几个打孔爱好者忽悠，或者说更多是为了获得小群体的身份认同，小小年纪在耳朵、鼻子、舌头、嘴唇、肚脐上全打了孔。
尤其是豆豆，她下班没事就拿根铁链子栓在舌环上，让他牵。
还非要当他的小木狗。
被他给严厉训斥了一番。
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她们上班的时候看着很正常，没有佩戴任何乱七八糟的鼻环舌环脐环之类的。
而且每天在店里面好吃好喝的，原本干瘪精瘦的身材，现在饱满圆润了很多。
姜森问道：“你们俩怎么又吵啦？”
乐乐说：“草他妈的，她煞笔抢我客户。”
豆豆：“我抢你麻戈壁，客户脸上写你名字啦？”
乐乐气道：“老板你看她，她不讲理……我都跟人家约好了过来打球，结果人家过来了她硬是给我抢走了。”
豆豆得意的说道：“谁让你去拉屎了，总不能让客户等着你吧？下次上班前先把屎拉干净。老板，她带薪拉屎应该罚她款，对吧？”
孙薇以及包间里面其他几个员工全都忍不住暗笑。
姜森肚子里面也都快笑抽了。
精神小妹欢乐多，真的一点不假。
姜森忍着笑道：“你们俩不要吵，更不能闹。我跟你们说，你们来上班其实是违规的，老板我承担了很大的风险，万一传出去我这里雇佣瞳工，肯定要被狠狠的罚款。”
豆豆立刻点头道：“嗯，我知道错了老板！”
乐乐委屈的说道：“那我也不吵了。”
姜森：“去吧。”
走到门口的豆豆，突然又返回过来说：“老板，我昨天又学了一个新花样。”
姜森闻言以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什么限制级玩法，连忙说道：“先去吧，以后再看。”
包间里面好多人看着呢，传出去别人得说他是变泰佬。
“你看一下嘛……”
豆豆也不管姜森嫌不嫌弃她，拿起他喝过的乌龙茶喝了一口，然后张开口卷起舌头，跟着一道水箭从她舌头上的孔洞里面呲了出来。
水箭得射出去有一米远。
姜森以及其他人都看愣住了。
豆豆呲了几秒钟，随后得意的问道：“怎么样老板，好玩吧？“
姜森好笑的点点头：“嗯嗯，好玩好玩~”
说着朝孙薇示意了一下，孙薇从包里面拿了一包黄鹤楼给他。
姜森把烟给豆豆。
“啊，谢谢老板~”豆豆开心不已，连蹦带跳的，小熊跟着上下颤抖。
乐乐不开心了，自己被豆豆抢了客户，结果闹到老板这边，老板还给她一包烟，自己反而成了小丑。
她转身“嘚嘚嘚”的跑到姜森面前，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抱着姜森的大腿，仰起头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说道：“呜呜呜呜…老板，我也要。”
姜森：“……”
孙薇连忙过来也给她一包烟，“好了好了，快起来…”
乐乐连忙爬起来溜掉了。
姜森随后摇摇头坐下来点根烟。
这段时间最高峰有三十多名过来上班的精神小妹，但是大多数人都受不了拘束，上个三五天，十天八天就走了。
真正长期留下来的也就七八个。
而且她们大多对金钱没有概念，赚了一点钱就去喝8+1，或者被精神小伙骗走了。
豆豆乐乐就是长期留下来的，此前也是一样花钱如流水。
好在经过一番教导之后，现在花钱没有那么厉害了，还知道存钱呢。
姜森突然想到了雪兔。
以前也是妥妥的精神小妹一枚，现在在许睿妍胡萝卜加大棒之下，变得非常乖巧。
起码在他们面前变得很淑女，不会满嘴飚脏话。
至于到底是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是在他们面前装乖乖女？那就不清楚了。
在台球厅一直玩到晚上六点半，老妈打电话过来让他回去吃晚饭。
到家时唐露已经回来了，正在卧室里叠衣服呢。
“过来！晚上下班我去步行街逛街，帮你买了一件T恤衫，你试试好不好看？”
姜森走过来看看，是一件彪马的藏青色短袖。
“门店打折，才50块钱，挺划算的。”
“噢~”
姜森把上身从沈清墨那里买的一件2000多轻奢T恤脱下来，换上了彪马的藏青色短袖，“嗯，不错，挺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