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有些诧异。
妹妹董小花的性格比较温柔呆萌，倒是很听话，但是姐姐董小翠鬼主意很多，而且脾气并不好，不知道怎么也会这么有耐心给一帮宅男拍照？
正好看到颜朵在不远处布置新的展台，他于是走了过去。
看到是姜森，颜朵连忙过来打招呼，一脸甜腻的笑容道：“主人爸爸好！”
颜朵叫的越来越自然了，而且不仅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声音小点…”
姜森被她大胆的称呼吓了一跳，周围还有人呢。
他赶紧往旁边走走，心里面暗自想道，回头得跟许睿妍说一声，有外人在的时候要叫他“老板”。
“那个，颜朵，这个董小翠姐妹俩怎么回事啊？”
“怎么啦主人爸爸？”
“我看那姐妹俩现在挺听话的嘛，许睿妍怎么做到的啊？”
“呃…”颜朵不太想说，毕竟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
姜森沉下脸道：“怎么，你现在连老板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是的…我听话呢~”
颜朵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用…用绳子把她们捆起来，然后拿小皮鞭抽打她们…所以她们现在很听话的。”
这段时间在许睿妍的调教下，颜朵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把这种私密的事情告诉姜森，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说完都不敢看姜森了。
“……”
姜森听完颜朵的话，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现场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思想挺肮脏的，但发现跟许睿妍比起来，他就像一朵小白花那么纯洁。
许睿妍在他的默许后，变得越来越邪恶了。
“那个…让她稍微收敛一点，不要太过分哈。”
颜朵闻言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们有分寸呢。”
我们？
姜森猜测颜朵现在已经成为“帮凶了”，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颜朵也准备继续去忙，突然身体里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她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随后连忙拿出手机，她的主人许睿妍在三分钟之前给她发来了信息，问她在干什么？
她当时跟姜森聊天没听到声音，结果立刻遭到了“体罚”。
颜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把跟姜森聊天的事情告诉了许睿妍。
……
而姜森则继续在活力城转悠着。
这附近也有很多网吧、台球室、KTV等等，原本生意只能说一般般，但是随着大量二次元爱好者的涌入，再加上很多爱凑热闹的年轻人，让这边每家店生意都非常火爆。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又是雪兔在群发蹦老头呢。
“你在哪里？”
“好运网吧的隔壁巷子里。老板哥哥有事吗？”
姜森拉住路过的一个本地年轻人问了一下，然后便徒步走了过去。
好运网吧就在活力城西边的青年公寓旁边。
这边属于城中村了，前面好多高矮不一的楼房，还有一些厂房夹杂在其中。
穿过这一片就是城南新区了，逅海酒吧一条街就在前面。
路上随处可见各种穿着休闲服和COS服的年轻人。
雪兔和七八张熟面孔，正蹲在网吧旁边的巷子里刷手机呢。
都是一些00后，家庭破碎没人管的女孩子，聚在一起报团取暖，除了雪兔和芽衣外，其他几个女孩子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纹身。
严格来说，她们才是真正的精神小妹。
超过18岁就不算是精神小妹了。
看到姜森过来纷纷围了上来，哥哥长哥哥短，把姜森哄的心花怒放。
他一人给了50块钱，让她们上网买烟买水。
一帮精神小妹自然千恩万谢，给足了情绪价值。
然后便纷纷跑进了网吧去上网了，这边城中村的小网吧不需要身份证。
只剩下雪兔、芽衣以及一个外号叫“紫叶”的女生。
雪兔和芽衣姜森算比较了解，雪兔叫沈若，01年的，爸妈离异；芽衣叫陆小柔，00年的，爸爸从小就去世了，妈妈提桶跑路，她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至于“紫叶”他就不太清楚了，因为他们没有聊过，紫叶性格也比较沉默，好像到现在也没有听她说过话。
姜森问雪兔：“你们几个怎么不去上网啊？”
雪兔嘻嘻笑道：“我们要攒钱呢。”
姜森好奇的问道：“攒钱干嘛？”
雪兔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纹身啊。”
“啊？”姜森有些诧异的问芽衣：“你也是啊？”
芽衣点头道：“对啊。”
雪兔说：“纹身可贵了，花臂线条加上色要1800块钱呢，我现在才攒了800多块钱。”
芽衣也是一脸苦恼的说：“我也是啊~要不然我们先去纹个线条，等以后有钱了再去上色，雪兔你觉得呢？”
眼看雪兔好像真得心动了，姜森连忙说道：“不要去纹身。”
雪兔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啊？老板哥哥你不喜欢吗？”
说着她非常有眼力劲的拿出打火机帮姜森点上香烟，“我觉得纹身又帅又酷。”
姜森抽了一口说道：“我不喜欢有纹身的女孩子，你们要是纹身的话，以后别说认识我。”
说着他对一旁白嫩大腿上纹了一朵彩色牡丹花的紫叶说道：“你别介意啊，我不是说的你。”
一向沉默寡言的紫叶，此时却意外的露出一个很漂亮的微笑道：“没关系，反正我又不是女孩子。”
姜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