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燕教授要说有心眼么,却又没换锁;要说没心眼么,值钱的物件早换了地方收藏。
感情上的事,李恒没去多嘴,也不想去评价别人,随即拉着三人去了医院,做系统性检查。
肖涵和师姐还好,检查就手脚破了点皮,外敷药物就成。
但文燕教授则受老罪了,脑震荡,颅内有出血,胸肋骨也断了一根,得紧急手术。
半个小时后,文燕教授父亲和家里人都赶了过来,瞬间把手术室外面的走廊给占满了。
见师姐被家属团团包围,李恒拉着肖涵到了一角落,“媳妇,我怎么感觉文燕教授对前夫旧情未了?”
肖涵附和:“原来老公你也有嘛,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
李恒道:“不应该。文老师平素给我的印象是杀伐果断唉。”
肖涵脆生生说:“女人是个很复杂的动物,往往爱恨转换就在一念之间。亲爱的,你惹了8个女人,以后要注意喔,小心她们某一天心理失衡报复你。”
李恒嘴角抽抽,“你会报复我不?”
肖涵脸色霎时拧成了麻花,可怜兮兮地问:“李先生,您这是打算辜负我了?”
“…..”李恒人麻了,这媳妇是看问题真是会找角度。
李恒翻个白眼,没好气道:“知道我高考志愿为什么填沪市吗?知道我为什么写作写得好好的,突然跑来徐汇见你吗?”
肖涵变脸比变天还快,听闻,瞬间浅个小小的酒窝,甜甜一笑问:“噢哟哟!本美人这么重要嘛,那您能不能和我办张结婚证?”
李恒懵圈,望着她,好半晌才出声:“你这是一直给我下套呢?”
肖涵笑吟吟没出声,就那样一直凝视着他眼睛,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对视许久,李恒忽然心一软:“你真的想?”
肖涵露出两个小虎牙,欢快地说:“我又不是傻瓜,能做夫人,谁愿意做情人哩?”
李恒问:“你想什么时候?”
肖涵说:“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
李恒沉默:“为什么突然有结婚的想法?”
肖涵惨兮兮说:“一直有的呐,只是今天看到导师被那样虐待,我就害怕有一天我也会被李家大夫人这样欺负。”
李恒脱口而出:“我看谁敢!”
“您这话…原来我真不是第一顺位结婚对象唉。”肖涵抿嘴抿嘴,低头瞅着脚尖,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露出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明知道她在将自己的军,可望着前世的妻子,李恒心里就莫名堵得慌:“让我想想。”
肖涵眼里尽是失望。
李恒伸手握了握她手心,十分诚恳地讲:“媳妇,别演戏了行不行?这事我得和宋妤商量一下。”
接着他补充一句:“寒假的时候,我带你去京城,或者约其他地方,你和宋妤、子衿见见面。”
他心里的想的是,到时候看能不能还带上余老师和诗禾?
可诗禾人在香江,不一定有时间。
若是诗禾没来,那带余老师就没有意义,因为宋妤和涵涵的家庭压不住余老师。
肖涵神色一垮,比输了500万还难看。
李恒道:“你们三个,我都得给出安排。”
肖涵歪头:“不管麦夫人?”
李恒道:“她不争。以后我会经常带她在身边,你们几个也少吃醋。”
既然提到结婚的事,他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藏着掖着。
肖涵欢快地说:“但我就是个醋坛子嘛。”
李恒:“.…..”
随即肖涵开始崴手指头。
李恒好奇:“你在算什么?”
肖涵抬头瞄他一眼:“您要明年端午才正式22岁。”
李恒想到了结婚证,顿时推她胳膊一下:“还早。”
肖涵趔趄,情不自禁后退两步,然后眼睛瞪圆,给他来了一记可爱的死亡凝视。
李恒用手把她眼睛封住。
肖涵羞涩地笑,随即小声嘀咕:“好啦好啦,这是医院,别到这打情骂俏啦,被人看到不好,唉…也不知道导师会不会有危险?”
话落,两人慢慢失了声,陷入死静。
原本好起来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良久,李恒带着肖涵回到手术门前,同众人一起等待手术结果。
与文燕家人详细描述了整个过程后,师姐悄然来到两人跟前,一脸的后怕。
肖涵环视一圈,低声问:“文校长呢?”
文校长就是文燕教授的父亲,也是沪市医科大学的现任校长。
师姐告诉她:“他老人家刚才差点气出心脏病,接着一言不发就走了。”
肖涵猜测:“去找那人算账?”
师姐点头:“我猜测也是这样。不过我曾听导师讲,导师前夫也是有一定背景的,文校长不一定奈何得了。这最后可能还得靠你未婚夫哦。”
肖涵知晓自家honey找的求援对象是黄姐,倒是不担心对方能逃脱制裁。
在焦急地等待中,手术室的大门终是开了,主刀医生从里走出来,说了一句“幸不辱命”,这让大伙松了好大一口气。
接下来两天,李恒就呆在了徐汇,白天在武康路新家写作,肖涵作陪。
晚上,两人一块去医院替换师姐,给文燕教授守夜。
连着守了两个晚上,文燕教授精力恢复了不少,找机会悄悄对肖涵说:“明晚就别来了,老师知道你一片真心,但你也是肉做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先好好陪好小恒,别让他被人叼走了。况且我这边也不缺人手,你师姐身体比你还强。”
肖涵答应了,“好。”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李恒绕道去了一趟百货商店,根据巴老爷子的喜好从里挑了一些贵重礼品。
肖涵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老师家?”
李恒回答:“先回去睡一觉,下午过去。”
肖涵说好,然后又问:“你新书第一卷写完了吗?”
“还早呢,后面差不多还有8万多字。”李恒回答。
肖涵听得有些内疚,清清嗓子说:“老师住院了,后面的假期我也空闲了下来,我就在家专心陪您,伺候您写作。”
李恒吐槽:“可惜媳妇你不会做饭菜,要不然咱们不用出门喽。”
肖涵抿笑抿笑,拉着他进了淋浴间。
李恒明知故问:“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
“做饭菜我不在行,本美人就在其他地方弥补您嘛。”说着,肖涵关上浴室门,眼勾勾地盯着他。
在与自己男人对视中,她的耳朵开始发烧。
随着暧昧气息渐浓,后来浴室门开始唱起了歌:哐当哐当….
说好上午补觉的,结果两人整整一上午都在进行盘肠大战,战场遍布二楼别墅的每个角落。
至于战果,嗨!以肖涵骨头酥软告终。
李恒神清气爽地站在窗户边,喝着凉茶,想着事,对着天际的蓝天白云出神。
床上肖涵中间醒过来一次,眼皮半开半合地耷拉他一眼,实在困得紧,尔后翻个身子,又沉沉睡了过去。
“叮铃铃…”
“叮铃铃…”
就在这时,外面客厅电话响了。
李恒回过神,瞄一眼空调温度,随即走了出去,拿起听筒招呼:“喂,哪位?”
“小恒?”那边传来魏诗曼的声音。
刚还在思虑结婚证一事的李恒瞬间变得无比热情,口几清甜地喊:“妈妈。”
“诶。”
魏诗曼应声,高兴问:“你在徐汇?”
李恒道:“嗯,我来这边有好几天了。”
魏诗曼问:“涵涵说暑假非常忙,经常在医院跑,她有没有抽空陪你?”
魏诗曼生怕女儿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为了事业怠慢了李恒。
这其实是她想差了,或者说,就连田润娥和那些情敌们都想差了,以为今后当了医生就没多少时间陪李恒了。可事实是,肖涵重视事业不假,但事业在她心里远远没有心上人重要。
上辈子,肖涵就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家庭为主、事业为辅的确切含义。
这也是前生陈子衿和宋妤始终没能把李恒抢走的原因之一。
李恒张嘴就来:“前段时间她确实比较忙,但现在文燕教授给她和师姐放了假,说要她们休息休息,现在我们在一起。”
听到这话,魏诗曼暗暗点头,挨着说:“让涵涵接下电话,她爸爸有个东西找不到了,想问问她放哪里。”
李恒回头瞅一眼卧室方向:“妈,涵涵在睡觉。”
这个点睡觉?魏诗曼本能地抬起右手看看手表,11:37
这也还没到午睡时间啊。
不过疑惑归疑惑,魏诗曼却没再要求喊女儿,而是试探性地问一句:“小恒,你们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李恒:“.…..”
瞧这话问的!
这是美丽丈母娘能问出口的话吗?
咋就这么怪咧。
但转念间,李恒就明白了过来,这丈母娘精着呢,这样问必有深意啊,难道是借此催生孩子?隐晦试探结婚的事?
也不能怪魏诗曼,实在是他太花心了,身边的红颜知己太多了,且一个比一个优秀,也难怪人家担心女儿。
见李恒长时间没吭声,魏诗曼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顿时眼睛亮亮地趁热打铁说:“小恒,如果涵涵不小心怀上了,就生下来。到时候妈妈过来给你们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