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的有事了?
到底什么事,你踏马倒是说清楚啊!
亚洲之光,内地首位奥斯卡获得者,这个头衔并不太能给《风声》带去多少票房。
但要是这个奥斯卡获得者特么被人甩了,那可就是另外回事了。
齐云天的老爸当初在祝贺陈诺之余,给予二人的忠告是:人性是阴暗的。
齐教授觉得,陈诺得了奥斯卡之后,估计会有很大一部分的路人男性的想法都是:
“你这么年轻就得了奥斯卡,长得又帅,还这么有钱,公司里俩艺人,一个范缤冰一个刘艺霏,全国上下还有这么多小妹妹都是你的粉丝……”
“你还要我给你去贡献票房,送钱给你用?呵呵,不好意思,不是老子不愿意,实在是老子不配。”
当然,齐逸飞的原话不是这么粗俗,但陈诺理解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正如那个天涯上的投票显示的一样。可以说60%以上的路人,都对陈诺怀有淡淡的抵触心理。
光环太多,反而让人望而生畏啊。
所以陈诺和齐云天一开始也没有对奥斯卡之后的票房加成抱有太大期待。
卖个2.2亿,赚个几千万,已经够不错了。
然而,当文咏杉搬出陈诺的豪华公寓,并甩下那么一句话的时候,这部分原本抵触的,而又有消费能力的男人们,心理便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这种转变哪怕最深刻的心理学家也难以把它用文字干净利落的总结出来。
总之看热闹看笑话的人几乎是恭喜陈诺拿了奥斯卡的人的十倍不止。
为此走进电影院,贡献一点电影票钱,似乎也不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尤其是很多阴谋论者开始传播,这部电影里搞不好还另有玄机。
什么找找谁是地下党,不如说是找找谁是第三者。
更关键的是,从那一天起,文咏杉消失在了大众视野里,
而陈诺呢,国内路演一次都没参加,跑到韩国去露了一次脸,单枪匹马去参加了《风声》的韩国首映礼,颇造了一点声势出来。之后也是踪影全无。
如此一来,正在各大城市路演的《风声》团队,顿时成了火力的焦点,遭到了全国媒体记者的围追堵截,狂轰滥炸。
之前无论《风声》有多大牌,邀请媒体也还是要给红包。
而现在,路演团队在哪,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就飞到哪里。
可以说九成九的记者都觉得,陈诺是在炒作分手新闻,但是耐不住全国人民的八卦热情实在高涨得不行啊!
这感觉,平地一声雷,炸得大家猝不及防又兴奋无比。
从京城到上海,又从上海到广州……总之无远弗届,网友正在热议什么,记者们就会跟来问风声团队什么,然后再把答案带到网上去。
尤其是里面的刘艺霏,媒体记者们问她的问题是最多的。
因为全国人民一起分析来分析去,陈诺和文咏杉分手的原因,最大可能还是是奥斯卡颁奖礼啊!
“为什么不是文咏杉陪着陈诺去参加,而是你?”
“真的是纯友谊嘛?”
“请问你那天跟陈诺参加完奥斯卡,你去哪睡的?”
“陈诺那天获奖的时候,你为什么抱得那么用力?”
“你挽他手臂走红毯的时候个,给人感觉挺自然的,请问是为什么?”
这些问题抛过来的时候,假如换做一年多两年前,刘艺霏估计早就生气了。
但现在,刘艺霏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回答这些不怀好意的问题的时候,心情还颇为不错。
至少比看到网上那些说她演技不好的帖子,心情好多了。
这一个星期繁忙又混乱的行程跑下来,当李晓莉听到刘艺霏居然还有心情哼当年的日文歌时,真是有点诧异,“茜茜,你都不生气?”
刘艺霏趴在床上,翘着腿,在苹果手机上稀里哗啦的切着水果,
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我生什么气?这不就是绯闻炒作吗?现在电影票房这么好,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李晓莉闻言,愣了一会,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叹服道:“炒绯闻大家都会,但是能炒得像陈诺这么好的,妈妈我是真的没见过。”
“有什么好的?哎呀……”刘艺霏用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一阵乱画,气急败坏的看到一个橘子和一个香蕉从屏幕的左边掉了下去。
要是以前,李晓莉肯定不会让她这么撒欢玩游戏。
但现在,李晓莉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说道:“你不懂,炒分手这种事,以前总要分个对错,难免有人遭黑。可这一次,无论网上网下,都不怎么在乎谁对谁错。”
“除了热度之外,无论对文咏杉还是陈诺,甚至包括你,都没有什么媒体恶意造谣。你不觉得奇怪吗?茜茜。”
刘艺霏“嗯”了一声,下意识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陈诺嘛。”
李晓莉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之前的不对劲的感觉一下子强化了。
她强笑道:“茜茜,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陈诺之前上了面对面?”
刘艺霏重开了一局,又开始认认真真的在屏幕上一刀一刀的切起来,口中懒懒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觉得,是因为陈诺他本来就喜欢炒作绯闻啊,肯定很有经验嘛。”
李晓莉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茜茜,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真的分手了?”
刘艺霏哈哈笑起来道:“怎么可能啊,妈。要阿杉跟陈诺分手,除非天塌了。”
可能真是天塌了吧。
文咏杉似乎还真要跟陈渣男分一会儿手。
哪怕陈诺把她带到韩国,每天晚上在床上用各种手段逼她改口,她也打定主意绝对要分,必须分。
“不…….不行,我……啊……….嗯……”
这是文咏杉在韩国呆的最后一天了。
明天她就该回京城去学校上课了,陈诺费劲力气逼问了半天,居然还是个这么回答,也是颇为无奈,
语气有点不好的说道:“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文咏杉笑了笑,说道:“达令,等下。我叫她进来清洁一下。”
说完对着房门方向说道:“毛巾拿进来。”
“吱啦”一声。
韩式房间的推拉木门开了。
杨影跪在门口,一脸可怜巴巴,面前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水盆,还有一张毛巾。
他们住的这个位于江原道的乡间旅社,什么都好,隐私性安全性都没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洗澡不是很方便,所以这几天,都是杨影这么送毛巾过来,陈诺都习惯了。
说真的,之前齐云天曾经给他说过,文咏杉这个女人有点疯,他还不信。明明挺温柔知礼的呀。
但这一回他是真的信了。
那天他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后,一时间也是勃然大怒。
这简直就是毁人名节,莫名其妙之下,居然就......让他做出了这等事情。
关键是他依稀记得,还说了一些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文咏杉到底听到了没有。
不过,文咏杉对此只字未提,倒是告诉他,在他昏睡期间,文咏杉不仅让杨影写下了一份血书,还让她整整跪了三个多小时,差点膝盖都跪废了。
是真的血书,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杨影的十根手指,都被戳了好多针眼,才把那一份认罪书给写清楚。
因为香港人写的是繁体字。
对此,陈诺只能说这两个妞都是法盲。
后来陈诺让杨影手写了补了一份按手印的认罪书,才算是合法合规的证据。
...文咏杉胡说八道的话,她还真信。
否则陈诺不觉得按照杨影的性格,会真就老老实实。
之后,陈诺脑袋依旧有些沉重,继续去睡了。
他也不太清楚两个女人之间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文咏杉又是如何和杨影交流的。
总之原本亲如姐妹的两个人,这几天都是这一副主奴模样。
文咏杉冷冰冰的说道:“过来,给诺仔清洁干净。”
PS:诺哥不收破鞋,只是试穿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