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不妨事！”
赵明程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
“林先生您事务繁忙，能抽出时间坚持学习，已是难得，不知道林先生有没有吃晚饭，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在这里再等等，不碍事的！”
“哦，晚饭已经吃了，我们现在就上去吧！”
“好的！”
两人进入房间。
客厅的画架旁，今晚没有设置复杂的静物台，取而代之的，是赵明程带来的一尊石膏头骨，以及一张贴满了各种角度头部结构分析图的大画板。
“林先生，”
赵明程的神色变得严肃而专注，如同一位即将传授秘法的匠人。
“从今天这第六节课开始，我们将进入一个全新的，也是更具挑战性的领域——人像素描。”
他顿了顿，强调道。
“人像，是素描艺术的核心与难点，它要求我们不仅描绘外形，更要理解其内在的支撑，捕捉其独特的神韵。”
他首先指向那尊洁白的石膏头骨。
“万物皆有骨，人像亦然。这是我们学习人像的第一步——理解颅骨结构。”
他的手指虚拟地在头骨上划过。
“这是额结节，这是眉弓，下方是眼眶缘……颧骨突点，下颌角……”
“这些骨骼的突起与凹陷，决定了我们头部最基本的形体框架和转折关系。”
“无论多么丰富的肌肉和皮肤覆盖其上，这个内在的框架是永恒不变的基石。”
接着，他转向画板上的结构图，上面用红线清晰地标注着头部肌肉的走向与分布。
“在理解了骨骼之后，我们需要认识附着在其上的主要肌肉群，比如额肌、皱眉肌、眼轮匝肌、口轮匝肌、颧肌、咬肌等等。”
“正是这些肌肉的收缩与舒张，牵引皮肤，形成了我们千变万化的面部表情。”
赵明程拿起炭笔，在一旁的空画纸上快速勾勒出一个蛋形的基本轮廓，然后熟练地画出标示面部比例的“十字线”。
“这是辅助我们定位的头部比例与动态线。纵向的中线决定了头部的扭转方向，横向的线，如眼线、鼻底线、唇线等则帮助我们确定五官的位置。”
“记住‘三庭五眼’的基本规律，但更要学会观察真实人物微妙的个体差异。”
他总结道：“今天这节课，我们的目标不是立刻画出一张完整的肖像，而是理解和记忆这些内在的结构。”
“请您先用观察和线条，将这头骨的不同角度、主要骨点精准地描绘下来，并尝试在空白处默写肌肉走向图。”
“只有将这套‘内在的解剖图’烂熟于心，将来面对活生生的人时，您才能透过皮肤与表情，直抵其结构本质，下笔才有根，形神才能兼备。”
林灿点了点头，终于到他最期待的人像部分了。
……
因为林灿回来得有些晚，今晚的课程，自然而然的就延后了，差不多十点五十。
课程结束时，林灿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头部骨骼与肌肉的基本结构知识。
“林先生，您今天的进展…一如既往。”
赵明程收拾着画具，语气带着复杂的感慨。
“下一节课，我们可以开始尝试结合这些结构知识，进行真人肖像的写生练习了。”
等到赵明程离开房间后，林灿锁好了房间的房门，拉上房间的窗帘，把自己今日在暗集换到的那些武技丹拿了出来，在灯下逐一检视。
灯光下，这几颗新得的武技丹静静躺在桌面上，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金刚奔雷掌，此掌法刚猛无俦，势如霹雳惊雷，习练者需引动体内阳刚之气，出掌时筋骨齐鸣，隐带风雷之声。
掌力所及，并非单纯蛮力，而是蕴含着一股爆炸性的“奔雷”暗劲，穿透力极强。
中掌者外表或无异样，体内却如遭雷噬，可以让五脏碎裂，经脉俱焦。
练至大成，开碑裂石，易如反掌，乃是至阳至刚的一门佛门武学！
林灿觉得这门功夫和他的金钟罩是绝配，所以也就选择了这么一门武技。
千机引，此乃一门御使暗器的无上秘法，特别难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