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到瑶光,我打得过那三皇女的师尊吗?”
夏怜雪不由得如此想着。
若是真哪一天和那人见面,少不得要打一架。
打起来公子会帮谁?
大约只会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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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内。
路长远的真身被建木的树干吞噬,四处都是粗糙的树木纤维。
而路长远此刻双目紧闭,仿佛意识被剥夺。
若是无人来帮助路长远,又或者是路长远自己不醒来,这具身体就好似被建木封印了一般。
轰隆!
事情出现了变化,那些树木纤维开始缓缓地转动,一道红色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路长远肉身的面前。
那是姜嫁衣的肉身。
路长远所在的地方居然是建木的核心,这才见到了早已经化为建木核心的人心肉身。
红衣剑仙如同路长远一样双目紧闭,但仿佛有某种力量......不,就是有某种力量,属于建木纤维的力量,将路长远的肉身往红衣剑仙的肉身身边推。
不多时,两人的肉身竟然贴合在了一起。
最后,一个树木之心的壳将两人笼罩在了一起。
这并非是姜嫁衣的动作,也并非是路长远的行为。
而是建木地心的本能在作祟。
建木的意识内。
路长远觉得有些不自在。
肉身上传来的温软感触被选择性地无视了。
因为此刻路长远的周身都是极为温暖的。
锅内升腾的热气带着处子的柔软,一直游荡在路长远的周身。
姜嫁衣还不停的在路长远的耳边吐气,氤氲的木香这就钻入了路长远的鼻腔,属于姜嫁衣的味道这就将路长远团团包裹。
简直好像真的抱住了姜嫁衣一样。
“长安门主,哪里不舒服吗?”
路长远心想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不太对劲。
你的手为什么洗背洗着洗着就洗到前面来了。
我讲剑你有没有听进去啊?
这像话吗?
“莫鸢当时和长安门主在锅内有穿衣裳吗?”
路长远立刻回答:“有,而且当时莫鸢是为了给我疗伤。”
姜嫁衣颇有些可惜地道:“如此吗?”
“而且莫鸢倒是更喜欢用小一些的样子待在我身边,大约也是为了避嫌吧。”
红衣剑仙心想肯定不是避嫌,而是为了别的目的。
可惜自己不能变小。
姜嫁衣又捏了捏路长远的脸:“莫鸢后来是不是还陪着长安门主安寝了?”
路长远无奈道:“莫鸢有些喜欢撒娇,大约是我以前对她太严厉了。”
“门主以前对我也很严厉。”
尬黑。
没有的事。
我只是往死里操练了莫鸢,没动你。
但这时候姜嫁衣定然是死的当活的说:“那我也要。”
要什么,撒娇吗?
没等路长远说话,远方又传来了浩荡的龙卷。
天心又来了。
路长远愣了一下:“怎么来的如此之快?”
姜嫁衣将路长远抱在怀里,或许是水温太高,她觉得颇有些发热。
“大约是因为刚刚那部分恨意消弭了,所以它又送恨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