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的一部分也是实话,那就是和她交易这个消息的人要求她,必须要坑害一色门的那两个修士,所以她最后还是必须出手将阙清子和阙阳子给坑在试炼之地内。”
“只是此事绝对不能用真实身份来动手,否则九尊盟上下都绝不可能逃过一色门的报复,唯一的办法就是再编造一个魔头的身份出来,而且还要在最后时刻故意暴露这个魔头的身份,从而帮助咱们九尊盟洗刷清白。”
“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个魔头最后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句话其实都是为了解释他根本不是咱们九尊盟的人,咱们九尊盟其实也是受害者,死了一个尊主的孙女吗?”
“他要是最后不说那番话,那我们九尊盟就要被钉死在幕后黑手的身份上了,这对于想要隐藏身份的他来说,其实反倒是件好事不是吗?”何欢淡淡的说道。
“……”赫连解衣听得彻底懵逼,无话可说了。
何欢这些话听上去似乎只是猜测,可如果真就串联起来的话,却是极为合理的解释。
“但你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赫连解衣弱弱的说道。
“其实我们九尊盟所有人能够活着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据!”何欢叹了口气道“我其实是最后一个离开试炼之地的,在我出来的那一刻,你们也看到了,她收回了攻击我的道元,故意放我一马。”
“还有,我在试炼之地内赚了她数千万道玉,身上还收藏了大量的洞天宝珠,加在一起足足有上亿道玉之多。”
“她若真是一个魔头,又怎么可能舍弃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不要,把我们九尊盟上下都给放了一马呢?”何欢的话让赫连解衣彻底沉默了许久。
“这终究只是你的猜测,根本没有证据!”赫连解衣过了片刻后,神色严肃的说道“动手的就是个魔头,宁山海师妹就是被残杀的,夫君你莫要再冒出如此危险的,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出来!”
“是,我就是胡乱瞎猜的!”何欢嘿嘿一笑,旋即脸上又露出悲伤的表情,仿佛在哀悼宁山海一般。
何欢嘴巴里面虽然一直都说是猜测,其实何欢对于自己的猜测百分百确定,因为从他见到宁山海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宁山海的面板。
在这面板上的第1行,就分明写着宁霜雪的名字。
所以何欢其实从见面的那天起,就知道跟在自家身旁的压根不是什么宁霜雪的孙女,就是宁霜雪本人。
当时何欢以为宁霜雪肯定是为了洞天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完美地将自身变换成了道胎修士,能够借着这个身份潜入黄龙隧道。
何欢又不傻,怎么可能揭穿宁霜雪的身份,全程装傻充愣罢了。
而这也是何欢为什么直接将宁霜雪排在除自己之外的最后一个登场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拥有道君级别道则的宁霜雪,定然是所有人里面最强的,没有任何的悬念可言。
只是何欢万万也没有预料到,宁霜雪背后还隐藏了这么狠的手段和目的,要将一色门的两个修士给坑死在试炼之地,这确实出乎了何欢的预料。
好在宁霜雪好歹还有点良心,主动用手段来替九尊盟遮掩,否则九尊盟真的就要被她给坑死了。
想到这里,何欢的表情逐渐又布满了冰霜。
宁霜雪最后固然做了遮掩手段,但就像自己刚才与赫连解衣分析的那样,还是露出了许多的破绽,这些破绽是经不起一色门来细细琢磨的。
一旦一色门将这些事情琢磨透了,恐怕还是会将最大的怀疑目标锁定在九尊盟身上,而对于一色门来说,只要有所怀疑,那便真的不需要任何证据,直接毁掉九尊盟就好。
所以宁霜雪最后看似贴心的给九尊盟遮掩,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家的道君前途,而彻底出卖了九尊盟的未来,如果何欢不是这一次幸运的交好了明月宗的兄妹,还阴差阳错的依靠七星黄龙令,请明月仙替自家扛住这一波,那九尊盟最少有一半的可能性,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在一色门的报复下,彻底灰飞烟灭。
而那是的太清宗,也绝不可能挡得住一色门的报复,最后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太清宗彻底覆灭,自家最多带着几个道侣逃之夭夭,躲到一色门寻不到的地方暗自发育,若干年后再上演一出太清宗的复仇大戏。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太清宗终究还是毁了,太清宗上下这么多的门人弟子,手足亲友,都要彻底灰飞烟灭,而这都是因为宁霜雪自家一个人的野心,就要拉上整个九尊盟与她一起陪葬,简直是可恨至极!
“这个宁霜雪,真的该死呀!”何欢摸着自己的鼻子,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