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解衣脸又是一红道“你当时身上有不少血污,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我见不得你这个样子,就顺便给你换了衣服!”
“那这岂不是说,我你已经把我的身子,都给看光了?”何欢笑着问道。
结果这句话不说不要紧,一说赫连解衣人就完全僵在了原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了。
见到赫连解衣如此可爱的模样,何欢一时兴起,贴了上来,细声道“既然你都见了我的身子,那有没有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
“没……没有……”赫连解衣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道胎修士的模样,全然是一个被自家相公逗弄的小媳妇的模样。
“啵!”何欢下意识地嘴角凑了上去,在赫连解衣红润的脸上,直接亲了一口。
何欢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有意的,而是赫连解衣红着脸蛋的模样实在是过于诱人了,再加上何欢这些年纵情女色,接吻什么的只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见到自家道侣就亲一口啥的也是习惯。
于是何欢就习惯性的在赫连解衣的脸上亲了一口,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我们不可以的!”下一刻,何欢听见赫连解衣的口中呢喃道。
“抱歉!”何欢后退一步,有些惭愧道。
“绛衣她结胎功成,约莫就是这个月的事情了!”赫连解衣脸色在这一刻又变得清冷了起来,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道“绛衣她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了,我想她出关的那一刻,最想见的人也一定是你。”
“是!”何欢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过几日就去一趟古剑斋,迎接绛衣出关!”
“既是如此,那我就在古剑斋等你!”赫连解衣点点头,整个人就迫不及待的身化遁光,径自就离开了太清宗,往古剑斋的方向去了。
“这个时候提起绛衣,是为了告诉我,有绛衣在,我们之间是绝无可能的吗?”何欢回想起赫连解衣走的时候留下的这句话,心中不由又是一阵叹息。
既然答应了赫连解衣要去古剑斋迎接赫连绛衣,而且赫连绛衣确实一颗心都完全挂在自家身上,何欢这个老渣男好歹也要略微表示一下。
于是在处置了一些宗门和家中的情况,尤其是和自家几位道侣之间的关系,将她们给喂得饱饱的,甜言蜜语,又在柠月和柳如烟身上作威作福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太清宗,赶往古剑斋。
赫连解衣似乎已经在自家宗门打好了招呼,何欢一到,便有宗门弟子迎接进入。
而入了山门之后,赫连解衣也在大殿内迎接何欢,将他安排在古剑斋的内斋居住。
“我一个外人,住在内斋有些不合适吧?”何欢听到自己居然被安排住在内斋,有些惊讶的说道。
古剑斋分为内斋和外斋,内斋那是古剑斋的核心弟子和道胎修士们居住的,其余弟子和访客,都是住在外斋。
内斋和外斋之间,又有强大的阵法隔绝,是古剑斋关键时候的保护,一般外人是绝对不可能在内斋居住的,所以何欢有此一问。
“你是道胎修士,又是太清宗的太清老祖,按照惯例,要以宗主之礼前来迎接,所以你就是该住在内斋的!”赫连解衣小声道。
此时何欢注意到赫连解衣的眼角微红,心中又是一动,柔声道“你就这么怨我那日的事情,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泣泪不成?”
赫连解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睛红肿得更厉害了,哀怨的盯着何欢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该来的!”
“不是……不是你说绛衣出关在即,邀请我来的吗?”何欢愣了一下,这是不认账了?
“罢了,你是我的冤孽,我这辈子都逃不脱你这地狱了!”赫连解衣伸手用力将何欢一推,何欢来不及细细领悟赫连解衣这一番情感变化,只听见赫连解衣在自己的耳边传音道“今晚入夜时分,你到我房间来!”
“你要做甚?”何欢反问道。
“既然你这冤孽我逃不掉,那就只能陷进去了!”赫连解衣的声音在何欢颅内炸响“我再也不想欺骗自己了,我们姐妹两个,都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