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他自然是极好的!”何欢坦然道。
“那便好!”赫连解衣点了点头,只多问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问了。
何欢看着赫连解衣,许多当年的记忆不免涌上心头,如果问自己这么多的道侣,哪个是自己最爱的,何欢或许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答案。
可若是问最爱自己的人是谁,那答案就简单了许多,就是眼前这个赫连解衣。
毕竟当年何欢与赫连解衣初次见面的时候,何欢只是一个200岁的道丹初期,名不见经传,在道基境中或许小有名气,但也传不到古剑斋的耳中。
相较之下,赫连解衣就截然不同了,古剑斋年轻一代天骄,120岁的道丹,200岁的道丹后期,自己与她初次相见的时候,那是云泥之别,何欢甚至有些抬不起头来。
后来何欢在剑首大会上崭露头角,与赫连解衣有了进一步接触。
之后又一次意外的任务,让两人相伴同行了数月时间,那或许是何欢人生中最为纯爱的一段日子,在日常点点滴滴之中,与赫连解衣的感情交融在一起,如果不是当时两人各自身处不同的宗门,何欢为了修行,又必须保住纯阳之身,或许何欢早就忍不住表达爱意了。
后来赫连绛衣突然出现,奉宗门指令,让赫连解衣返回。
何欢与两姐妹告别之后,不曾想偶然截获了劫修传递的消息,发现还有大量道丹劫修试图暗算这对姐妹,夺取她们身上的宝物。
于是何欢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两姐妹面前,以道丹初期修士之力,将十多个道丹劫修一一斩杀,此刻双方的感情浓烈到了极致,赫连解衣甚至提出了退出古剑斋,与何欢一同加入太清宗,只为了与何欢双宿双飞。
何欢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犹豫与纠结之中,最终何欢决定借古剑斋之力,彻底斩断这段因果。
现在思之想去,倒是大错特错了。
如果那个时候就能与赫连解衣成就好事,结为道侣的话,那百年前结婚证就直接触发了,那自家整个命运,或许都截然不同。
奈何,一切都已经不对了。
“她或许还在恨我吧!”何欢心中叹息一声,他很想传音表明自己的身份,却又不敢,只能郁闷地坐下喝了一杯水酒。
这辈子,还没有为哪个女人如此纠结过。
何欢正喝着闷酒呢,忽的就有人直接坐在了何欢的身边,拱手道“这位太清宗的道友,在下也象宗王天海,有礼了!”
“在下太清宗何邪,见过王道友!”何欢也是一拱手。
“何道友,请恕在下无礼与冒昧,只是在下一直有一件事情极为好奇,好不容易遇到来自太清宗的道友,还望道友能够为在下解惑!”王天海主动道。
“若是能够帮到道友的地方,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若是阁下想要询问我太清宗的机密,那就请恕在下无可奉告了!”何欢直接道。
“是……”王天海的表情有些尴尬“确实有些问题,只是我也不知道,这是否属于贵宗的机密。”
“那你先说说看,究竟是什么问题!”何欢道。
“是,其实是有关贵宗的太清老祖的,传闻太清老祖颇为有些……有些……风流……不知道当不当真!”王天海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触怒了何欢,让对方甩袖而去。
何欢一愣,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问题,沉吟片刻后笑道“我太清老祖自然是风流人物,只是不知道阁下所言的风流,究竟是何意义?”
“都有……都有!”王天海笑道“太清老祖在修为上自然是风流人物,同时掌握剑仙三大手段,杀道胎如杀猪狗尔,这等手段虽然是风流至极。”
“不过在下听说在另一方面,太清老祖也是一等风流的,不但容貌天秀,在道侣上亦是不遑多让,不知是真是假?”王天海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何欢被这个问题问的在原地硬控了好几秒,表情游移不定,最后才道“老祖的道侣方面,当然也是风流人物,不过我等道胎修士,多个道侣,也不算什么大事吧,为何道友如此好奇,难不成多几个道侣也是天大的错误不成?”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道侣自然是越多越好,只是根据坊间传闻来看,太清老祖的风流程度实在是有些超乎寻常了,而太清宗又封山百年,所以还是想向道友请教一二!”王天海道“当然,若是道友觉得这个问题不妥,在下这就离开,绝不让道友为难。”
“……”何欢的表情又是一阵变幻,最后道“你先说说看坊间究竟是如何流传我太清老祖的,我再告诉你是与不是,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