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子里是根无缝钢管,为了这短短一根三尺来长的钢管,王禹在年底可谓费尽了精力。
简直比去沂州大闹一场还要累。
脑子累、身体累、经脉的炁因为严重消耗也疲劳了!
但毕竟答应了慧娘,王禹历来守信,说到便要做到。
刘慧娘拿起来一看,用指甲敲了敲,又用心听了一听震动的声响,只觉甚是和谐,没有一丝杂音,立刻挑起眉梢,喜道:
“没有锻造的痕迹,通体铸成,强度似乎也足够了,这是精钢……怎么做到的?”
若是寻常的兵器,经过大师的锻打、淬火,这算不得什么。
比如武松的那两柄雪花镔铁戒刀,就是神兵。
但钢管不同,相同的强度,锻造难度呈指数上升。
“我是天上文曲星下凡,除了生孩子,就没有我做不到的!”
王禹虽然说得轻巧,心中却是苦笑一声,自己还是将炼钢想得太简单了。
那夜箭射祝永清,陈希真以雷法和神念配合,在短短时间里融了箭矢,化作一摊铁水。
这让王禹想到了后世的熔铁炉。
最关键的电是最容易解决的,而雷炁不能简单的将其看做是电,其蕴含的能量,十足的强大。
配合十一级的【惊蛰雷动】,在精妙控制之下,可以产生更高能量的电弧。
在多次实验下,17点的雷炁在石英砂材质的熔铁炉中融化生铁,去除杂质,浇灌成了一根熟铁棒。
熟铁质地较软,可以钻孔成管。
然后再通过熔融盐渗碳之法,对熟铁管进行附魔,转化为钢。
以此法可以制备板甲、兵器,都将是上乘的神兵。
可是,王禹真没这个时间和精力去做。
对于雷炁,王禹感觉还能深入挖掘挖掘。
这养炁之法,绝不只是拿来战斗的。
此刻,刘慧娘又举起铁管望了望内部,惊喜连连:“这就是你说的膛线?为何是螺旋形态?六条膛线,有什么原理吗?”
“你要学会自己去摸索,去总结。我们现在越过前装滑膛铳,直接研究前装线膛铳,枪管、颗粒火药、弹丸用铅,呈圆锥形。我已经将饭都喂到了你嘴里,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因为再研究下去,老爷我可能就要露怯了啊!
“够了够了,那晚上……”
刘慧娘偷偷凑到王禹耳边,悄声说了两句。
她决定今晚使出浑身解数,好好犒劳犒劳老爷,度过一次难忘的跨年夜。
应付完小娇妻,王禹随同王伦、吴用一行来到爆炸之地。
“哥哥,这火药的威力端的了得啊!若是能批量生产,开山取石就轻松多了。”
王伦掏出个小小的算盘,打了片刻,满意道:“以此法取石,大约可节省人力五成,提高三成的工程进度。”
“火药不能外泄,用多少批多少,要专人专管。我将李忠调来专管火药局,至于产量多少,那你们要去问她了。”
顺着王禹的手指看过去,刘慧娘一直在摆弄手里的钢管,似乎这东西更加重要。
吴用立刻恭敬道:“嫂嫂不愧是巾帼女英雄,以我看,这火药若是运用到战场上,也是无比的犀利,可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
“不急,火药的武器化正在研究。她需要什么,王头领你尽量满足,并且拨一批信得过的兄弟,加入火药局。具体的事宜,你们和慧娘、李忠去商议。”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