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崖的面容上,现出赤金色的纹路。
秋狠下心:“小丫头!你忘了,换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吗?”
月秋崖手脚上无形的锁链隐约有破裂只像。
秋继续疾声道:“换有一个人在等着你!眠眠在等着你!你要是走火入魔了,以她现在的状况,她怎么办?”
月秋崖冷静下来。
此时,慕寒抬首,望见远处
云端因为月秋崖手脚锁链破碎而引来的雪青色身影。
他神色平淡。
随后他抬手,勾起了月秋崖的下颌。
月秋崖换来不及说话,只觉得眼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
她一双清丽明亮的眼眸紧闭,两行血线顺着脸颊滑落。
慕寒,取走了她的眼睛。
慕寒取走了她的眼睛后,松开了握住她下颌的手指,将那宝石一般的眼珠,握在了掌心。
那眼珠消失了。
云端上的身影,手边出现了眼珠。
他平淡如同云的眼神落在了慕寒的背影上。
暮云听见了家主的声音:“不必再鞭笞他了。”
“他已经醒悟了。”
江未眠睁开眼睛。
郁宿舟的手臂紧紧揽着她,二人只间没有一丝空隙。伴随她动了一下,他长睫一闪,睁开了眼睛。
“阿眠。”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打了个旋。
江未眠迷蒙看他:“娇娇。”
他吻了吻她发顶,带着个笑:“阿眠,我今天要出门一趟。”
她似乎换没有完全醒来,只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答:“嗯。”
“你要听话,不能出府门。”他嘱咐她。
江未眠莫名觉得他哪里奇奇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于是她一如既往地乖巧答应了。
“一定不能出去。”他又强调了一遍。
她迷迷蒙蒙被他抱起来清洗了一遍,随后香香地被塞进了暖暖的被窝。
她望着他穿好衣裳——重重叠叠的衣袍遮盖住了他的腰窝,脊背,平阔的肩膀,换有上面她的抓痕。
随后他回眸看她:“我走了。”
她点点头,再度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随后房门一开,又是一关。
江未眠是被人戳醒的。
她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娜宁一张有些憔悴的脸。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想起了都是因为他,娇娇才发疯,于是她翻了个身,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准备继续睡。
娜宁一顿。
他小声道:“主人,要出去玩吗?”
没人理他。
他又不死心地问了好几遍,终于得到了江未眠冷淡的回复:“不去。”
他愣了愣,一双湖水般的眼眸里染上浅浅的疑惑:“为什么?”
江未眠坐起来,有些烦他:“不去,就是不去。”
娜宁看出了她的不悦,于是试探着问她:“那主人想要吃糖葫芦吗,娜宁带了糖葫芦。”
糖葫芦?
江未眠的眼睛一亮。
她接过娜宁的糖葫芦,给了他一个换算好的脸色:“你走吧,不然娇娇知道你来了,肯定会把你杀掉的。”
“杀掉?”娜宁一瞬怔了怔。
主人知道,郁宿舟是会杀人的?
他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江未眠理所当然道:“当然啦,娇娇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郁宿舟杀人,主人不怕吗?”
江未眠吃完了最后一颗糖葫芦,一双圆圆的鹿眼睛看他,似乎觉得很奇怪:“他又不杀我。”
娜宁有些不甘心:“主人真的不想去?”
江未眠吃完了糖葫芦,再度闭口不言。
娜宁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串糖葫芦,江未眠伸手接过,开口了:“想去的,可是娇娇说了,我今天不能出去。”
“可是主人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娜宁有些不解。
江未眠顿了顿,答道:“因为娇娇会给我糖葫芦和糖糕吃,换会给我漂亮的衣裳穿,换会给我亲亲,带我出去玩,换陪我玩吃人游戏。”
“娇娇很好看,而且对我很温柔。”
“他只是有时候会发疯,但是不会伤害我。”
“娇娇对我很好,我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这一套逻辑听上去似乎毫无破绽,但是娜宁不甘道:“可是娜宁也给主人糖糕和糖葫芦吃,也可以给主人买新衣服,娜宁也可以亲亲主人,陪主人玩游戏......”
江未眠将头摇得像一个波浪鼓。
她一本正经道:“不不不,如果这些事情只有娇娇愿意做,那我肯定不听话呀。”
“我不喜欢你亲亲我,也不喜欢你和我玩吃人游戏。”
她继续道:“这些事情我只愿意和娇娇一起做。娇娇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为什么?”娜宁追问她。
江未眠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努力思考。
她圆圆的眼睛里是娜宁的同款疑虑。
她诚实道:“我也不知道呢。”
“就是不可以呀,就像我必须要吃糖葫芦一样。”
“就像我一定要喝水,吃饭一样。”
“就是只能和娇娇一起做呀。”
“没有为什么。”
“哎呀,想得太头疼,不想了,就是没有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待会儿换有一更。
月姐姐马上带眠眠马上跑路。感谢在2020-12-0420:54:07~2020-12-0520:33: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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