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荆离开后,于倩倩一个人在盥洗台的镜子前呆呆发愣。她学习过犯罪心理学,很清楚一个男人真的想要对女人做那种事,他的眼神和动作乃至语气应该是什么样,但燕荆目光纯净,语气、动作更没有一点点异常自己真的是冤枉他了。
睁着朦胧的醉眼,轻轻拿开挡在身前的浴巾,她虽然结过婚,但身材依旧饱满匀称,纵然是劳累了一天,自己的皮肤上依旧泛着牛奶一般的光泽。难道,自己这样的脸蛋和身材,对他还没有吸引力吗
镜中的自己面色酡红,于倩倩微咬了咬红唇,伸手握住了她的胸。
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她自认是保守的女人,不仅体现在生活上,也体现在夫妻生活当中。当初跟丈夫离婚,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的“放不开”。
“已经好几年没有那个了,有点想呢”于倩倩舔着红唇,在客厅异样的看了燕荆一眼,然后紧紧握着手机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卧室手机里藏着她自己的xiaoi密,那是她产生幸福感的源泉呢。
于倩倩回去没多久,燕荆那敏锐的耳力便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声,他摇头轻笑,起身到厨房旋开了天然气的开关,又到洗手间打开淋浴的热水阀,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对这种密室杀人的手段他并不陌生,他早就在想,自己是那个杀手的话,一定是在楼下的某个位置关注着水表与气表的走动。如果表针没有走动,说明人家可能没洗澡,那就要继续等;如果表针走动,说明计划启动,他很有可能再次潜入,确认成功与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燕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好像消失,整个人似乎已经跟黑暗完全的融为一体。
一点钟,两点钟,三点钟一直到了凌晨四点钟,就连燕荆都以为今晚不会有意外发生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阳台上窗户被推开的声音。燕荆微睁开眼睛,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好像狸猫一般,翻身入室,落地无声。
夜深人静,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依旧响动,男人似乎犹豫了片刻,贴着墙壁轻手轻脚的朝着洗手间走去,靠近之后屏气凝神,透过几乎不透光的毛玻璃朝里面望去。
“里面没人,想偷窥就大胆一点。”
忽然
静谧的房中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男人几乎头皮都要炸裂,窜身便朝着阳台掠去
他速度不慢,至少比天大安保的杨磊还要强上一线,他对自己也极为自信,只要从房间出去,就没有人能拦得住他眼看着窗户近在眼前,他甚至都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没想到眼前一花,一条彪悍的人影如鬼魅一般站在了窗口
“既然来了,别急着走。”燕荆左手拿着香烟塞到嘴里,右手轻飘飘的打出一拳,只听“彭”的一声,那人便好像撞到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地一刻压碎了玻璃茶几
“哗啦”
“啪”
客厅内的灯全部打开,明亮的灯光照在染血的玻璃碎片上,泛着一抹惨然的猩红。
“呵,我还以为谁有这样的手段,原来是老朋友。”双手抄兜,吊儿郎当的燕荆看了男子一眼,忍不住笑出声音:“我正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喏,你在河阳叫什么来着,王根基”
男子被摔得不轻没有回答,倒是燕荆这一拳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安睡了几个小时的陈可欣、于倩倩都被吵醒。初音没心没肺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两个妞则是匆匆爬起,神色慌张。
“王根基”赶到客厅之后,陈可欣更是一眼便认出了男人的身份。用力的握紧了小拳头,陈可欣眼眸中隐约有火苗闪烁,如果不是他自己惹不上林少群,于倩倩也不会陷入危险当中
“欣欣,别过去”意识到王根基是冲着自己来的,于倩倩比陈可欣谨慎的多也紧张的多。尤其是看到王根基浑身浴血,但面色依旧凶狠,于倩倩急忙拉住陈可欣,退到燕荆一侧。
“你是谁凭这两个娘们请不到你这样的高手”最锋利的一块玻璃插在王根基的脖颈,距离动脉看样子不过几公分,但这货愣是没哼一声,随意的将碎片拔出,握在手里。
“我记得你,但你好像不认识我。”燕荆喷出一口烟雾:“说别的没用,就问你两件事:第一,藏身到欣姐公司的目的,以及为什么要泄露林少群的隐私;第二,谁指使来这。”
明明都是疑问句,但燕荆偏偏用的是一种陈述的语气,于倩倩看着燕荆的侧面,对他有了更深的好奇。这种语气转变的背后,彰显的是一股强大的自信,是帝王面对臣民那种刻在骨髓当中的压迫。
“燕子,不然打电话给苏海棠”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员工,陈可欣对他的恐惧不如于倩倩深刻,咬牙道:“听苏海棠说她整人的手段很多,交给她一定能审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