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大师,感觉怎么样”很快到了如是禅师出院的日子,龙天八部的一众队员纷纷嘘寒问暖。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小僧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还好小僧修炼过金刚罩,哈哈。”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如是禅师也会打着哈哈。
走出医院,沐浴午后阳光的如是气色极好,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离开背后,一群神色复杂的医生与护士。
“这家伙真是怪物,受了那样的伤居然不到一周就好了”
“不曾见过,更不曾听过这样的案例,真希望他能多留几天,这样就可以研究一下,或许可以从其身上找到更深层次的基因秘密”
“现在我可以安心去谈判了,安兄,他们就交给你了”燕荆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巨石。
“等等”楚初晴一脸疑惑地拦住了燕荆,“你不是要带我一起去谈判么你什么意思”
“这个,不用了,锦绣天晴的事情还很多,你先回去,具体事宜我和孙孤命谈就行了”燕荆忽的有些头疼起来,关于孙孤命转让股权的事情他还没有和楚初晴说,为的就是不让她担心。
毕竟这可是大事,这家伙要是知道必定会跟随,这一点燕荆很清楚。
“谈哼,你知道谈什么,什么价格,什么规模,什么折扣,你都知道”仿佛恢复了那个大小姐的身份,楚初晴一脸冰冷地瞪着燕荆,毫无半分退让的意思。
“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独断专行,锦绣天晴与孙氏家族的合作绝非小事,其他的,我可以由你来,这事,我必须亲自上场”对孙孤命所做出事情,楚初晴似乎已抛在了脑后,此时的她一心只有锦绣天晴的发展与利益,即便是燕荆也决不能阻拦她的决心:“再说我是未婚妻”
说到最后,楚初晴有些底气不足。
揉了揉太阳穴,燕荆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楚初晴居然还是那般强硬,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他虽巧舌如簧,一时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阿弥陀佛,燕爷你的顾虑小僧知晓,不如让小僧陪同吧”如是禅师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有愧疚,极力想要弥补。
“不行,如是禅师大伤初愈,绝对不能折腾”楚初晴急忙反对。
“无碍了,呵呵,现在的小僧比之先前可要强上几分呢”如是微微一笑,这话确是事实,比之过往,眼前的他多了三分的超然,即便是普通人也可感受到一丝脱俗的气息,更遑论是燕荆了。
安定邦默然不语,他知道燕荆的顾虑,也知道这场赴约的凶险,他也提不出什么建议,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指挥。此刻的他不再是那白毦集团的负责人,而是个服从名令的军人
凝视着楚初晴那动人而又认真的眸光,燕荆叹了口气,“走吧”
楚初晴红唇扬起,露出了一丝胜利的浅笑,迈出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孙府,这是嘉义市郊区一座如城堡般的七层大院,也是整个宝岛最大财团孙氏家族的权力中心
“命儿,我早就告诫过你,步伐不要迈的太开,否则早晚都会出事”此刻,房间内气氛凝重。
“二叔,我知道错了,可我已没有选择,您知道的,父亲一直都看好孤生,有心把家族交给他来继承,如果我再迟疑下去,那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孙孤命拳头紧握,脸色极为难看,这是他第三次找眼前这个老者了。
眼前白发老者眼睛微眯,手握铁球,一身唐装古朴却又不失贵气,正是孙氏家族的二把手,孙庆云
他叹了口气:“孙宁商场,我倒是可以想办法,里面的两个大股东都是我的人,但孙氏一条街,就有些麻烦了,这里老大的股份也占了一些”
“二叔,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啪一声,孙孤命直接跪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是在做什么,赶紧起来”孙庆云睁开眼睛,连忙拉起了孙孤命却怎么也拉不起来。
“命儿,不是叔不愿帮你啊,唉”孙庆云摇摇头,发出了长叹。
“艹,老子都跪下了还不行么这个该死的老狐狸”孙孤命气的脸的发青了,他原以为孙庆云会看在血亲份上,帮自己一把,不曾想连这点忙都不愿帮,心下就有了决断。
“二叔,既然您为难,那孤命就不强人所难了”佯装擦着泪水,孙孤命一副落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