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六爷动怒,祇园堂就连捏死个蚂蚁都不行,更别说杀人了
法明念诵了一句佛号,看了一眼许文辉的尸体,肃然道:“不用验了。杀死许施主的人功夫不弱,看这手劲儿,至少也是大武徒级别。昨晚祇园堂守卫森严,他又死得如此离奇,只有两种可能。”
众人都没说话,只听法明继续道:“第一种,凶手就在这些人里。悄悄潜入许施主卧房,趁其昏睡将其杀死。第二种可能,就是凶手的功夫可能还在武宗之上,也只有达到那个水准,才能悄无声息的在祇园堂杀人。”
“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不等旁人开口,余建豹接话道:“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法明师傅指的可是祝列那样的高手呵,如果真是祝列,他杀许文辉干什么你们不会以为祝列要去抢广泽的盘子吧”
说着,余建豹把目光又看向燕荆。他的意思很明显,这就是内部人干的,而这个人绝逼就是燕荆
法明退后不语,他其实也认为外人不可能轻易的潜入祇园堂,虽说不太相信燕荆是那种人,但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无疑就是他。
“燕某再说一次。”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燕荆冷笑一声:“欣欣集团从上到下,手上没有沾染任何血腥。燕某自问有一万种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绝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手段。”
“话是这么说,可反其道而行之也说不定”余建豹算是盯上了燕荆。
“呵。”燕荆轻哼一声,冷笑着站在一旁。
“法明,通知刑堂,给我彻查这件事所有人都不许离开,但有异常,杀”六爷胡子气得都在翘动,说出的话更是杀气腾腾。
“六爷,您消消火。”安定邦心急如火,最大的嫌疑在燕荆身上,可就是因为自己昨晚燕荆才选择留下。这么说的话,他反倒是有了坑燕荆的嫌疑闻言,上前一步欠身道:“祝列虎视眈眈,随时可能都双川动手。这时候我们都留在这,家里就群龙无首”
“怎么安定邦,你是觉得老头子土埋脖颈,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等安定邦把话说完,六爷直接开口打断。
“安某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六爷眼里射出寒光,即便是安定邦也觉得脊背发寒。
“我倒是觉得安老大说的没错。”燕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中南海。这里是念佛堂,昨天开会的时候燕荆一根烟都没抽,但现在的形势摆明了是有人暗中搞事情,而且倒也不排除六爷自导自演。
把中南海点燃,燕荆双手插着口袋,斜着眼道:“刚才法明师傅说了,能捏死许文辉,至少也是大武徒级别。这里有这个能耐的,八成不超过五个人喏,我正好是其中之一。”
燕荆侃侃而谈:“我建议,这几个大武徒留下。其余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如何”
一众大鳄全部沉默。燕荆虽然嫌疑最大,但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众人纷纷点头,可他们却忘了。刚才安定邦提出建议,六爷已经发怒,现在燕荆不是跟六爷对着干
果然,六爷双眸充血,须发皆张:“怎么欣欣集团这是想做纪老六的主”
燕荆并没有像安定邦那样服软,迎着六爷那几乎杀人的目光:“做不了六爷的主,但燕某做得了自己的主。留下,是因为燕某行得正坐得直,愿意给六爷这个面子。而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六爷难不成还能砍了它不成”
卧槽
一众大鳄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妈蛋啊,直怼六爷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几乎凝固,场面安静的来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上一次,燕荆在祇园堂动手大人,全身而退这一次这货玩得更大,这副态度简直就是在抽打六爷的老脸
六爷脸色阴沉的可怕,法明也是皱紧了眉头,念佛堂周围的武僧更是个个面带凶光。根本都不用人吩咐,便缓步堵住大门,只需六爷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玩意。
大战近乎一触即发之际,燕荆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忽然大作。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也打断了六爷刚要脱口而出的命令。
“喂。”燕荆掏出电话,朝孔雀。
“赶紧回来,出事儿了。”朝孔雀的声音里带着漠然:“大渝的李老八死了,大虎王李文斌、秀虎乔亚负伤跑到了咱们这。据说,祝列在后面追杀,很快就会赶到”
日
朝孔雀不说这话还好,经她提醒燕荆才想起来,昨天光顾着跟白艳娜调情,忘了把李老八死在大虎王李文斌手里的消息告诉她们了这倒也不是疏忽,跟李老八连面都没见过,燕荆完全没有通知朝孔雀的必要
“注意保护胡静她们”情况有些超出了掌握,燕荆脸色阴沉:“李文斌杀了李老八,这是他和祝列的一出苦肉计你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到河阳”
“嗯。和我猜的差不多。”毕竟也是一省大鳄,朝孔雀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她和阿武联手对抗祝列,阿武几乎被劈成两半,这大虎王与秀虎乔亚仅仅是轻伤呵呵,这里面没鬼才怪
有了朝孔雀的这个答复,燕荆多少心安了一些。放下电话淡笑一声:“诸位,不好意思,家里突然发生点急事,我要赶回河阳。喏,你们也听到了,祝列到了。”
说完,燕荆甚至都不看六爷一眼,转身就走。
“祝列到了在这里杀了人,打着祝列的幌子金蝉脱壳”余建豹反应极快,大声道:“这点伎俩,你也把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余老大,不然跟我一起到河阳走走”燕荆眯缝了一下眼睛。
“燕荆不管祝列会不会去河阳,但祇园堂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六爷一把打翻了桌面上的木鱼,眼里都在喷薄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