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隔着电话声嘶力竭。
周易讪笑，将手机从耳边挪远了些。
几分钟后，周淮安骂累了，喘着粗气问周易，“你妈呢？你把你妈弄哪里去了？”
周易皮笑肉不笑，“不知道。”
周淮安，“周易，那是你亲妈！！”
周易漫不经心道，“周总，你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周淮安被周易噎的无话可说，深吸两口气之后说，“今晚回家吃饭。”
周易蔑笑，“没时间。”
周淮安，“有重要的事！”
周易嗤笑，“聂昭？”
周淮安怔了下，语气不自然道，“你都知道了？”
周易揶揄，“知道的人应该不少。”
说完，周易又补了句，“今年这个年头似乎跟周家八字相克，从春节到现在，周家的存在越来越像一个笑话。”
周淮安，“……”
周易说归说，晚上到底还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