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
“在！”杜维以为是自己的眼神过于露骨，被发现了。
拉尔操着无奈的口吻道：“抱歉，能麻烦你替我倒杯水么？”
“呃……好的，夫人。”
杜维暗自松了口气，看得出来，拉尔正在为女儿的教育问题感到头疼。
杜维自然是没当过爹妈的，不懂养育子女的幸苦。
可他当过熊孩子，他青春期时差不多也是这么过来的，多少有些能够理解萝黛的想法。
“谢谢。”
拉尔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不停地旋转着杯子，望着杯子中摇晃的透明液体发呆，喃喃自语：“我，难道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么？”
忽地，拉尔直接摸上了杜维的手。
杜维上一秒还觉得这话题实在沉重，没弄明白拉尔的身子怎么就靠过来了。
管他呢！
真软。
真香。
真硬。
前面两个是形容拉尔夫人的，最后那個是杜维用来形容自己的。
“哎……她要是能乖乖去学校，让我省点心，不奢望她和全校的男人做个遍，至少谈场像样的恋爱，我又何必做个她心目中的坏母亲。”
“萝黛大小姐，没有上学么？”
“如你所见，是个家里蹲。”
“我一个人女人家，含辛茹苦把她养那么大，她却连勾引男人这种小事儿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