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扎坦娜为康斯坦丁处理完伤势,并且在阿兰的帮助下遏制住了血色的蔓延时,渣康本人早已疼的满脸煞白,顶着一脑门的汗水瘫坐在沙发上翻起了白眼。
“奇怪,我印象中这家伙没有这么爷们啊?”
看着全程一声不吭的康斯坦丁,阿兰摩挲着下巴啧啧了两声。
后者咬牙切齿的用另一只完好的胳膊举起比了一个中指。
端着一盆刚调配出来的药水的扎坦娜听见阿兰的话语,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俏脸一红,给康斯坦丁解除了封闭其说话能力的倒语魔法。
顿时一道极其浮夸的抽冷气声从康斯坦丁的口中传出。
“麻蛋!怎么会这么疼!”
康斯坦丁的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嘴唇不停哆嗦着,似乎能够说话了以后,对痛觉的感受更加清晰了起来。
“这么多年的退魔生涯,我也不是没有被一两个奇怪的恶魔物种咬过,有一些甚至还带有毒性,但我敢用我的老二发誓,今天这次是最疼的一次!”
对康斯坦丁全无同情的阿兰拽起对方的手腕,细细的打量着其皮肤上狰狞的血管状纹路蔓延的血色,连连摇头感慨。
“不疼就怪了,瞅这玩意儿啃咬后的痕迹根本不能叫做毒性,它似乎是在迅速的将你转化成另一种血肉生物,你本身的人类基因被暴力篡改,可以说它在从根源崩解你的肉体,寻常的伤势毒性带来的痛苦根本无法与它相提并论。”
一旁的泰瑞正戴着扎坦娜提供的防护手套,抓着那只从剑身上取下来的血爬虫翻来覆去的端详。
之前一直贴着泰瑞行动的杰森这次终于躲开了,似乎也对这外形可怖的生物感到排斥,一个人蹲在客厅的角落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