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猜测根本无法明确的解释清楚缘由,因此那位也只是犹犹豫豫的与同道中人的女儿讲了这件事情,没有拿去对魔法界的其他同行广而告之。
酒保阿兰的手中不知何时又捏着那银色的酒壶了,拳面的骨节有些发白,目光凝重的沉默思考了片刻,面色冷冽的抬起头来。
“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家伙与我这么说,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把那家伙绑了,在用冥界的火焰烘烤出他体内的油脂以后,利用我从东方术士那里学来的古法,把他整个人泡到威士忌的罐子里去。”
扎坦娜随手拨开康斯坦丁端到她面前的茶杯,染着玛瑙红指甲油的食指挑起自己鬓角垂下的卷发,慢慢转悠缠绕了几圈,嘴角勾起弧线。
“今天早上我还与我父亲通过话,看来他并没有被你制成酒水。”
酒保阿兰翻了个白眼。
泰瑞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尽管他不知道这个酒保的来头,但要说有人能轻松的将命运博士烘干拿去泡酒的话,起码康斯坦丁是不敢死皮赖脸的拖欠这么一位狠辣角色的酒钱的。
就在泰瑞摁住满脸懵逼,明显啥都听不懂的杰森的躁动,准备继续从几位魔法师的口中收集一些信息的时刻,酒保阿兰却忽地回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泰瑞。
“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嗯?
阿兰的忽然提问令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泰瑞停止了揉搓杰森脑袋的动作,嬉皮笑脸的康斯坦丁愕然的放下茶杯,就连原本对泰瑞不甚在意的扎坦娜都目露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