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泰瑞则是扛着普斯金又走了回来,直到大概越过某个界限后,普斯金忽然又松了劲力,匕首哐当一下掉了下来,嘴里的怒骂声变成了哭腔。
警官的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过弯来,就听到泰瑞又开始说话了。
“他现在情绪是不是比刚才要好一点?”
泰瑞踩了踩脚下的土地,而身边的两人则是面色大变。
“啊啊啊啊!我发誓等我下来了,我一定要弄死你个小王八蛋!我的木屋子里就有猎枪,我要用它在你的天灵盖上开一个大洞!”
“我们只当是他脑子有问题,谁能想到是因为这……说实话这也太难看出来了,就这么一个情绪上的转变,我们实在是很难注意到。”
不过是来回一段路的距离,普斯金的情绪却像是被人为控制的机器一样,前后反差极大。
“什么?!我才不去,我要回车上。”
泰瑞扛着普斯金一路越过了目瞪口呆的警官身边,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我一定要投诉你!还有你们,我缴了那么多税金,我要让我的律师给你们发传票!”
“你给我去死!”
“前倨而后恭,但没有反复倨恭倨的道理。”
另一边,警官有些疑惑的看着普斯金涨红着脸,被泰瑞箍住的胳膊还在不断的使劲,似乎真的很想把这个不礼貌的年轻人直接杀死。
回到车子边上的泰瑞叩了叩厢门。
虽然没能想到一来就能发现问题,但泰瑞明显直接跳过了繁杂的调查阶段,特工索性将此刻像是踩在热锅上一样不自在的警官带到一边,并且出示了另一张证件。
“普斯金先生,请您再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