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颇具磁性的迷惑性嗓音从白的口中传出。
“很好!那就再给他多造一个定时复苏的‘真疤面’。”
泰瑞起身拔出望月,劈下一块床板,接着快速削砍了几下,一个简易的木制人偶落到了阿诺德抬起的手掌当中。
昏暗的屋内,老旧的灯泡一闪一闪的,从门口吹进来的寒风让阿诺德在墙壁上的影子也开始晃动起来。
白举起面具挡在脸上,走到沉溺在恐惧中的阿诺德面前蹲下身子,清了清嗓子。
黑看着那件有些老旧的房屋,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
白试探性的问道。
被反锁了。
一个五短身材的老头蜷曲着身子躲在房间的角落,手里颤颤巍巍的举着一杆霰弹枪,因为脂肪液化而耷拉下来的脸皮上充斥着恐惧和歉意。
“所以,这个阿诺德可以……”
不得不说,有的人戴上面具之后,其实更像是摘下了面具。
“这能是从阿卡姆越狱的凶恶罪犯?他甚至对私闯民宅的我开个枪都要道歉。”
他知道白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就连他都没想到白的变化如此之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想开枪的,但我怕你伤害我!”
“并不是,虽然有你来了之后,正面冲突的武力值这方面我的确是不担心了,但能够做好更全面的准备总没错。”
白回过头,看向黑的表情中充满疑惑。
白点了点头,他对于黑的安排并无意见,何况刚才黑传来的一大段套中套的计划当中,还包括了对于借助克脑散发的独特辐射来研发相应的寻找存在于他世界的世吞的仪器。
而蝙蝠侠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当解决疤面人格后,他就绝对不会对这个无害的老头再挥动哪怕一次拳头。”
虽然整个人趴着,可阿诺德捏着木偶的那条胳膊却诡异的高高举起,冲着泰瑞发出尖锐的笑声。
“二位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想必喊我出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