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心写的那番话实则并没有什么具体依据,猜测的居多,本也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只要玫嫔在心中留一个疑问的种子,便不算白费,而玫嫔也如她所愿的在二人走后陷入了深思。这多年以来,她状若疯魔,只是想为自己可怜的孩儿讨一个公道。今日茉心的话她七分信三分不信,到底不是自己的人。但这纸上的话的确是有几分道理。自己当初以贵人的身份,南府的出身怀着贵子,不知道多少人对自己虎视眈眈,恨得咬牙切齿,高晞月不过是摆在明面上来说罢了,难保其他人没有在背地里对她生出什么阴毒的心思来。自己失了孩子,心如刀割,也失去了判断力,只能跟着情绪走,现在她反而冷静了下来。细细的想,或许这个孩子的被害,不止一两个人插手其中?
玫嫔森森一笑,露出白惨惨的牙齿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办了吧。我不好过,你们也得陪着我哭。”
眼看着小年了,这日黄昏时分,进忠来传召嬿婉前往养心殿一起用晚膳,他说
“如今令主儿也算是半个人住在养心殿里了,旁人羡煞得很呢。”
嬿婉捂着嘴笑
魏嬿婉(令贵人)“我可承不起进忠公公这样的恭维。你们这些人奉承的话张口就来,一千个人说的都是同样的话,没得让人听着腻烦。”
哎哟喂我的令主儿,您这可是冤枉奴才了。奴才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得都能炼金了,您若是不信,奴才便是拿刀捅也要证实的。”
嬿婉笑得几乎跌倒,这个人真的是太懂得怎么逗她开心了
魏嬿婉(令贵人)“得了,我要起身更衣了,要误了时辰,到时候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来找你算账。”
“那奴才就恭候了。”
春婵在嬿婉身边多时,这样的场景见了不知道多少回,已经从开始的惊奇转变为麻木。此时她全视而不见,只依着规矩替嬿婉选好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