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您……又看直播啊，”叶清试探着开口，脸上写满一言难尽。
席扬上次看着直播吃午饭就被他撞见了，这次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点了点头，“恩，吃播……就是她做饭然后……吃。”
席扬不知道怎么解释。
叶清心说你不用解释，那就是我在吃！
“啊，”叶清拖了个长音，装作没看过的样子，“这些直播好看么？我觉得没多大意思呢。”
席扬不置可否，叶清不死心地继续说，“我听说好多人给女主播花钱砸礼物，我都很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就不要理解，”席扬说，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可叶清没听出来，还在继续劝退，甚至开始了自黑，“可是网上那些都是假的啊，那些女主播都长一个样，其实都是整容化妆美颜出来的，其实真人不定多丑的，就连……”
就连是男是女都不好说。
这句话叶清差点秃噜出来，还好及时止住了。
但席扬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也不全是假的，有很好的人。”
茶茶虽然的确是那种化了妆开美颜的人，但她说话也很好听，幽默风趣，做饭做的也好，吃相也很好……
席扬有厌食症，不是因为想减肥或是什么原因，就是单纯地没有胃口。工作压力太大时情况十分严重，药物也帮不上忙，要吃饭就必须强忍着恶心感。
直到偶然看到茶茶的吃播，意外发现看着别人做饭吃饭，自己居然会有食欲，会主动想吃东西，这才每次吃饭都要看着她的直播或屏录。
某种意义上，叶清想的“不看我视频吃不下饭”也对。
能吃是福，对于患有厌食症的人来说，这句话一点都没错。除了喜欢，席扬对茶茶更多的是感激，感激用这个方式帮他缓解了花钱都治不好的病。所以这样看，给她投点礼物又算什么？
但叶清不知道这些，席扬也不打算跟他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