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的名字啊,林澜要是知道了估计要高兴到哭了,“你身边有个高手,他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想打听凌寒的事儿啊?说起来,凌寒、凌霄,话说他俩都姓凌,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你说凌寒那贱人啊......”杨柳尖尖给千人斩发的信息不小心嘟囔了出来,被耳尖的凌寒听了去,一巴掌把她pia出八丈远,还碎了一地“贱人贱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诅咒你,诅咒你quan家讨不到老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我一句不好,我也会诅咒你,让你一辈子找不到男人”凌寒绝对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即使杨柳尖尖不知道他是不是这种人,光是受到他的威胁,就足够她喝一壶的了
“切~反正你在游戏裏,我在现实裏,你也管不到什么”杨柳尖尖那意思就是“我怕你作甚”
凌寒勾了勾她的小下巴,一切尽在他的笑而不言之中
半天收不到杨柳尖尖的回信,千人斩约莫着她肯定又是被什么事分心了。是叫凌寒......么?该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吧?话说,他的本名,不就有玩家抢註了么
“尖尖,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多少次,凌寒都像此刻一样下定决心,可到最后看到杨柳尖尖那副茫然天真的神色,他都放弃了最初的想法,“没事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尽快完成身上的任务呗龙蛋的找寻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还有个玉凈瓶的任务——
“扫噶你知不知道云水谣在什么地方?”
凌寒微微郑愕,继而问道:“你问云水谣做什么?”
“听说玉凈瓶就在那裏。”杨柳尖尖记得杨柳夫人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听谁说的?”凌寒状似漫不经心的问,还小心的查看着她的脸色变化。
“听......”杨柳尖尖接着望天,指着一朵特像棉花的白云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这丫头就会转移话题,连个小谎也蓝的扯么?不过——凌寒就是喜欢她坦承的这一面。
“我记得帮忙过仙林山的任务时,有不少玩家是云水谣的,玉凈瓶到底在不在哪裏,我们可以先打探打探。”凌寒的保险提议,杨柳尖尖立刻就接受了。
当即,杨柳尖尖就联系来了一个叫沈小白的玩家,他不仅是云水谣的人,还是打探消息的好手!很多人都叫他“百晓生”。
沈小白掌握的私家消息从来都是拿来卖的,看小心的重要性,他收的价钱也不等但他这人该有个为人称道的原则:凡是第一次从他这儿打探消息的,不收分文前提是,这消息的级别得在普通以下......
“额......原来你想打探我们的镇帮之宝玉凈瓶啊......恕不奉告”沈小白把白凈的脸一横,看来这生意是没得做了。
“我就想知道玉凈瓶是不是真的在你们帮......”杨柳尖尖还想他通融通融。
凌寒看着这俩外行的生意人,他这个真正的生意人一脸的无语表情。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二沈小白刚才的话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玉凈瓶就是在他们帮,杨柳尖尖还有什么问的啊
“哎......”凌寒捂着脸,悲嘆起来。
沈小白一脸的为难,,他似乎对杨柳尖尖有种莫名的好感,“不是我不愿意说,我这是为你好,玉凈瓶是云水谣的镇帮之宝,我们帮主是不是开恩的。”
“我没想他开恩啊,我就想把玉凈瓶偷出来。”
杨柳尖尖的直言不讳叫沈小白一惊。他哭笑不得的说:“餵......我好歹也是云水谣的人,就算你是要去偷,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说的这么明白......”
杨柳尖尖咧着嘴笑了笑,“小沈童鞋,就当我这不是免费送消息给你嘛”
“那你什么时候行动啊?”沈小白顺口就问。
“我打算......”在敌人面前,这丫头就不能有些防备么
“咳咳咳”凌寒都快咳出血了,才把某只骷髅的註意力吸引了过来,“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有么?杨柳尖尖扬着脑袋想了想,半晌才一扫茫然的神色——想起来了,老爹和老哥交代过,晚上她全家有一个共同的业务,就是去拜访凌家......(
076
应该不是鸿门宴
说是拜访,无非是去串个门,柳尖儿表示无压力。可这一行还没开始,就纠结坏了柳老爹跟柳飞。
不在大剑盟任一官半职的柳尖儿不知道凌老爷子的厉害,想他老人家年轻那会儿凭着满腔血气,带领着一桿子迷茫的小年轻上山下海,创下的丰功伟绩没有一个朱元璋厉害,也顶他半个
柳家能有今日,得到过不少凌老爷子的指点,因此柳飞和柳老爹对凌家那是大大的尊敬。一想到见凌老爷子一面,整得跟相亲似的,皮鞋那是擦了又擦,领带那是换了又换——
“尖尖,你看我这件衬衫跟领带的颜色配不?”柳飞扯着脖子上的领带,把自己拽到百无聊赖的柳尖儿面前。
后者忒不给力的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子道:“我说——凌老爷子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对象啊?”
再听不出她口气裏的讽刺,柳飞就不配当她亲哥哥冲她龇牙咧嘴一番,柳飞自个儿琢磨去了,只怕这又要不少时间……
“尖尖——”柳飞前脚刚走,柳老爹又跑来了,“你看爸爸的衬衣是不是太小了?”
亲,真心不是衬衣太小,而是恁啤酒肚太大……
柳尖儿白眼一番,索性躺在床装死。
一家三口终于到了凌家,为了表示对老爷子的尊敬,柳家到了凌家的院门口就下了车,穿过院子,步行了一刻多钟才到院落内那栋最大的别墅。
从尾走到头,柳尖儿回首,忒感慨的吐了一口长气。
嘿这唉声嘆气的,怎么不像平日裏的柳尖儿啊柳飞好奇的问:“你惆怅什么呢?”
柳尖儿拧着眉头,表情特失望的反问:“怎么不见成排成排的女仆呢?”
这就是凌家?忒没有气派了吧
不止柳飞,就连为他们引路的管家听了柳尖儿的话也抽了抽嘴角。她以为这是后-宫动漫么……
“尖尖,待会儿见了你凌爷爷别忘了礼貌”柳老爹就怕她张牙舞爪的,在人家面前失了分寸。
“知道啦,爸爸”老爷子盛名在外,身为小辈,讲礼貌那是必须的。不过对某些人,就不必了吧……
一进门,主人还没见着,就看到两张讨厌的面孔——柳尖儿一下午的好情绪,都被这两个讨厌的人给搅了
“哥,方家的人怎么也在?”柳尖儿跟路过某野厕似的,整张脸都被忍无可忍的气味熏的扭曲了。
不过柳飞的脸色比她的还臭,只怕他也不知道方家的人也被老爷子邀请了来毕竟收到老爷子请帖的是柳老爹——
“尖尖,快向你方叔叔问好——”柳老爹给柳尖儿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告诉她眼前站的不管是人还是鬼,先在他面前装装人样
于是,柳尖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向方天问了声好,“方叔叔好——”
方天身边的方慎,自从看到柳尖儿进来,眼睛停在她身上就没转过,难怪他的眼睛会比玻璃球还亮——今儿出门,柳尖儿穿了一身水蓝色的及膝吊带连衣裙,纯白的小坎肩犹如蓝天上驻足的白云,小包斜挎腰间,整个人看上去清纯可人许多。可这简单却漂亮的一身行头,始终无法掩盖主人双眼中的生动,如小鹿般的纯良。
“柳尖儿……”方慎本想上前打招呼,却被对方一个冷眼外加一声冷哼给吓退了。
也不知方天是不是为了给儿子报这一箭之仇,对于柳尖儿的问候置之不带理。
不大一会儿,凌老爷子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裏还端着一盘亲手烹饪的糯米鸡。他一看到柳家三口,脸上立马绽出跟花儿似的笑来。瞧他这般友好,一点也不似外界传言那般雷厉风行,柳尖儿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这顿饭可以吃的很轻松啊……
“老柳啊,你来晚了,我说叫你们四点到,你看看,现在都五点了,待会儿自罚三杯”听的出,老爷子的这话不是真的责备。
柳老爹看了方天一眼——老爷子的话是方天传给他的,早知道这老狐貍存心想看他笑话,他就该打电话跟老爷子确认一下柳老爹苦哈哈的赔上一个笑,将柳尖儿拉到老爷子面前,说道:
“老爷子还没见过我家这丫头吧”
“凌爷爷好~”
“乖,乖,身体好些了么?”凌老爷子对柳尖儿最深的印象就是初次见面时,她哗啦啦的流出吓人的鼻血……
柳尖儿弯起胳膊,秀出小肌肉,以表示自己身强体壮,“身体倍儿棒,吃嘛嘛儿香”
见她这般俏皮,凌老爷子好似也受她活力的感染,开怀大笑起来。
见自家女儿没大没小的德性,柳老爹也只能暗自无奈。没一点姑娘家的样子,以后怎么送出门啊……唉……
也不知凌老爷子是慢性子,还是他早算准了柳家会迟到,晚餐的准备并没有那么快就好。
“老柳、小柳,我听说你们父子俩的厨艺很好,来跟我到厨房搭把手”虽说凌家身为大户,凌老爷仍喜欢事事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工作之余,他老人家对厨艺尤为钟爱。眼前正有跟人切磋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不该离场的人都离场了,柳尖儿百无聊赖,呈灵魂出窍状态。方慎正跟他的老爹方天坐在客厅看电视,可显然在方慎眼中,电视的节目再精彩,也不及对柳尖儿的惊鸿一瞥。
“柳尖儿,听说你因为身体不好,退出军训,你......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方慎上前搭讪。
柳尖儿盯着他,眼中的不耐烦表露无遗,可惜某人就是看不懂总之呢,没人来烦她,她就死不了
“我去厕所......”不知道为何,看到方慎那张脸,她突然间有些反胃。
凌家这么大,不靠些佣人来打理,只怕不出几天就该发霉长毛了。
柳尖儿鬼使神差的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房间裏很干凈,很豪华的干凈,还散发着清洁剂的味道,好似有一阵没人住过了。
柳尖儿尤其喜欢房中央的那张大床,大的可以凑好几桌麻将牌她走上前,脑袋不知怎地,忽然一沈,整个人便倒在床上,意识便模糊消散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个女佣的叫声唤回了魂,“你在这裏干什么?”这女佣的态度显得很激烈,柳尖儿回过头看到的是她的一脸怒气,“老爷吩咐过,这个房间不能随便让人进出”
柳尖儿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把对方的意思
听得很明白,“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裏不让人进出”
她赶忙放下手裏的相框,根本没来得及看清一眼那其中的全家福,还有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柳尖儿去洗漱一番,正赶上开饭的时间。凌老爷安排客人坐下,环视一周,对管家问道:“小少爷呢?”
“小少爷还在房裏休息,我这就去叫他下来”
既然人没到齐,饭桌上的客人拘束的谁都不敢先动筷子。看得出来,凌老爷正因这尴尬气氛大为恼怒呢
“不管那孙子咱们吃”张罗了那么久,因此而煞风景太得不偿失凌老爷子提起筷子先给右手边的柳尖儿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丫头,我知道自最喜欢吃,放开肚子尽管吃别跟我客气”
柳尖儿的筷子早提起来了,要不是柳老爹跟柳飞一直拿眼神警告她,她早就下筷子了
“我这还叫客气?”其实在老爷子下命令之前,她早就把筷子伸出去了
“客气太客气了”
柳尖儿看着这个不像传言中那样严肃、不易亲近的老头子,楞了半天,别人还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呢,就见她气势汹汹的站起来,操着筷子和碗迅速扒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埋头就狼吞虎咽起来。
怎么看怎么像小兔子的人,终于原形毕露出豺狼模样......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凌老爷再次开怀起来,招呼大家赶紧动筷子,“饭桌上只拉家常,工作上的事情和不开心的事,统统不要扯进来”
他们拉他们的家常,柳尖儿心裏叫着阿门,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她补充能量。
“老柳啊,我看你家丫头挺能吃的,怎么不见长肉啊”凌老爷之所以那么开心,是因为柳尖儿消灭的基本上都是他亲手做的菜。
哼哼~老爹跟老哥的手艺吃了那么多年了,问问味道都知道哪盘是出自他们之手,她自然要挑新鲜的下手啊不过,话说还是姜是老的辣,从菜的味道裏就能尝出来。
“她那肚子就是个无底洞甭管她”柳老爹道。
方天看了看郁闷的儿子,抬起笑脸对着柳飞道:“柳飞啊,你上次给我加儿子弄得那把饮血刀,听说被人给抢去了。”
柳飞被问得一楞,也约莫出他话中的意思,只怕方天早就知道抢走饮血刀的就是他的妹妹柳尖儿了
“怎么不吃了?”凌老爷子看着停下筷子的柳尖儿,担心的问道。
真实倒胃口的家伙柳尖儿一脸怨气的盯着方天,然后转向闷头不语的方慎,一脸的怨气转化为一脸的鄙夷。(
077
特么的就是鸿门宴
既然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就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么?柳尖儿不记得柳家跟方家的感情有那么好,能坐在一起,还不是看在凌老爷子的面子上?但是方天偏要蹬鼻子上脸
柳飞面无表情的看着方天,回答他之前提出的问题,“这件事我知道,但是方副总裁,你也应该知道,只要不涉足大剑盟利益的事情,我们gm是不便插手的。”
不就是抢了你儿子的刀么有本事让他自己再抢回去呀光靠嘴皮子拉关系算神马本事
“哎——”方天阴阳怪气的道,笑的跟狐貍似的,“别那么死板,在《杀客》就数你声望最高,让他们干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哟哟,还拍起马屁来了这可得几辈子修来的荣幸啊,看来柳飞回家得烧烧香、还还愿
“就算是这样,我也从不解决私人纷争。”柳飞的意思很明白,这件事他根本不想插手。
连方慎都能听明白的话,他方天还装什么糊涂?“爸,算了吧……”
方天对儿子的阻拦置之不理,依旧笑对柳飞,“你就给通融通融,我听说夺刀的人是个药师,她又不是刀客,拿着饮血刀也没用不是?”
要说他前面说的话都是说给柳飞听的,可就冲这句话还有方天对柳尖儿别有深意的一瞥,某女明白了——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
柳尖儿本就忍着满腔的怒气听方天把话讲完,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发洩出来。反正凌老爷子说过不用客气的,她当真也就不客气了
“啪——”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瞪着方天,突然之间有些后悔没把筷子扔他身上。“有什么话你对我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