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缝隙合拢,甲壳上只留下白色的印痕。伤势转眼间都已治愈,只是断裂的后腿无法复原。
好在虫族战士生命力顽强,可以在蜕壳进化时断肢重生。
眼见这只小虫子恢复了意识,蟾蜍战士尽量柔和地说道:“小家伙,醒了吗?哎呀呀!这次可太危险了,还好有兽族战士当中,生命系能力数一数二的我在场。”
话刚说完,另一个意念便接过了话头:“哈哈哈,还不是你这只癞皮蛤蟆害的!”
无视了调侃,蟾蜍战士接着说道:“我叫金鳞,边上这株傻笑的水草叫金鱼藻。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山…榕……”微弱且不熟练的意念话语,断断续续地说道。
“巍峨如山丘一般的古榕,哎呀呀!真是个好名字。”见山榕恢复了一点精神,蟾蜍战士金鳞松了一口气。“伤势愈合非常耗费体能,小山榕,你饿了吧,你喜欢吃什么食物,我给你弄点来。”
可怜的小龙虱连遭变故,第一次见识神赐植物,第一次遭遇兽族战士,第一次重伤垂死,第一次意念交流。
精神与身体遭受双重冲击,脑海一片空白,此刻只会呐呐地实话实说道
“蟾蜍…卵……”
“呃!”金鳞肚子里的气息刚平稳下来,听到这话又是一阵窒息,只得讪讪道:“蟾蜍卵可不好吃!”
“哈哈哈,小虫子,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哈哈哈……”随着这愉悦的意念,入眼的莹光水草都好似摇摆起来,果实上的光晕变幻不定。
这株神赐植物就是金鱼藻。
不再多说,金鳞转身游走。
山榕虚弱地趴在金鱼藻的茎叶上,赖以游动的后肢缺损,让它只能任蟾宰割(龙虱游泳全靠两条后肢)。好在这只兽族战士,不像传承记忆里所说的那么凶恶,自己暂时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