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邪:借种
ooc预警,文笔渣,想看凰文,最近好像文比较少,自己动手对标海棠,有足够心理准备再进。
一场冰雪埋葬了吴邪的家,自己也遭寒气入体,时日无多,他需要找到一个天赋极高的人借种,新的子嗣会延续他的血脉天赋,有朝一日回到故乡融化冰雪,如果他足够强大,那么他的族人都会因此重生。
1.时停后偷无情道剑仙的精子
冷白色的霜花覆盖了所有草木山河,吴邪撕裂空间后短暂的失去了控制,险些让此地沦为一片冰域。
吴邪靠在湿冷的树干上,细密的睫毛眨动,熟悉的冰寒开始侵蚀宿主的身体,吴邪深呼一口气,手中结印,暂且将体内的冰寒之气封印,他望了望澄澈的天空,等待着他的猎物。
快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查探此地的冰冻之故,他需要一个天资斐然的修士,来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冷意。
轻巧的步伐几不可闻,在冰层上如履平地,不慌不忙的接近吴邪,吴邪看到男人的身影后,第一时间耗费半数真气封锁了时间。
他们在完全静止的空间中对视,吴邪纤白的手握着枝干起身,踉跄着凑近,他看到男人眼中的漠然,就算受制于人,也看不出丝毫怒意,他平静的如同一汪清水,倒映出吴邪欲色浓重的神情。
吴邪抓住了男人的腰封,抖着手去解开对方的衣襟,他的身体很冷,这个男人温热的皮囊之下,是一颗比吴邪更冷的心。
张起灵无法施决,他不认为修士间会存在此等异端,能够封锁时间的天赋闻所未闻,他想带着吴邪回去,查出他从何而来,蕴藏着怎样恐怖的力量,可事实上,他第一次如俎上鱼肉,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张起灵清楚,封锁时间并不会困他太久,否则他不会存有意识,冰雪一样苍白的青年胡乱的撕扯他的衣衫,去探张起灵自己都少有抚慰的性器。
绵软的性器被含入口中,带着稍许温热的舌尖灵活的舔弄吸吮,张起灵眸光渐深,呼吸都慢了一拍,从来纤尘不染的仙尊第一次接触情事,便是这般带着屈辱又快活的口侍,若非张起灵不能动,如此冒犯他的青年早已被他推开。
偏偏他现在只有感受,感受全身冰冷唯独唇舌温暖的青年舔吻过他下身的每一寸,平静了上千年的情欲被打开豁口,热度从下腹蔓延,层层白衣之下,浓墨重彩的纹路现出痕迹,爬上了白皙颈项。
口中的性器足够硬了,吴邪吐出性器,下身的花穴早已泛滥,他的手指太冷,攀着张起灵挺拔的身躯散开衣衫,花穴重重的磨了磨热烫的顶端,尺寸相差太远,淫水流的更多,穴口仍然狭窄,吴邪握着张起灵比他温暖的手指开拓,双指并起插入湿滑的软穴。
指尖的紧致湿滑让张起灵眉心一紧,还得一会儿,他才能冲破这股奇怪的力量。
张起灵闭上了眼,吴邪更加放心的借由张起灵的手指奸淫花穴,模仿着性交的姿态抽插进出。
淫水淋湿了张起灵半个手掌,指节也由两个变作四个,噗噗的肏弄青年怪异的身体。
张起灵当然感觉的到吴邪和他有着同样的性器,硬热的顶端在他腹部不断顶撞,连带着仙尊从未发泄过的性器渗出腺液来。
手中的花穴分明就是女子的特征,雌雄同体,身具异能,他到底来自何处。
张起灵经脉中的仙灵之气不断运转,他似乎可以轻微的动上一动,指尖微微用力,吴邪神色迷乱的呻吟出声,花穴被拓开,少许冷气渗入穴里,激的吴邪猛然一抖,他强压下汹涌的情欲,勉强恢复几分理智,他控制不了张起灵太久了。
吴邪抽出手指,湿滑的穴肉压在张起灵的性器上,一鼓作气整个吞了下去,胀痛让两个人都不太好受,张起灵体内的仙灵之气凌乱一瞬,吴邪便趁机扭动吞吐,故意绞紧穴肉,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目标。
张起灵眼中似有野火生长,他看着吴邪的神情不再平静,宛如洁白的纸张缓慢燃烧,灰烬上点点火光,凝聚成仙尊初始的欲望。
张起灵开始动了,他握紧了吴邪的手臂,似乎下一秒就能挣脱时间束缚,冰霜化水,从晶莹的叶脉滴落,这是极限了,吴邪抱紧了张起灵,腰部下沉,将张起灵的性器吞到极限,让粗大炙热的顶端嵌入宫口,继而缓慢的呼吸,绞紧了下身的肌肉。
张起灵闷哼一声,眼中划过一道可以称之为靓丽的色彩,继而泄在了吴邪穴里,吴邪下身不断抽搐,内射的快感还未过去,吴邪手中结印,掐在内射完毕的刹那抽出身体,法决催动,蓦然消失原地。
冰霜尽数化开,迸出清澈的水花,张起灵看着他仍然坚硬的性器,上面还带着浓稠的浊液,他拉起衣服,整理好腰封,面上冷凝,抬手间便将此方森林夷为平地,寸草不生。
2.催眠奢靡公子榨取精液
林间阡陌交错,突兀的身影从空中坠落,擦过树枝枯叶,惊起一片飞鸟,吴邪运气不错,拦腰挂在书上,衣衫划破的皮肤透出娇艳的红,他昏迷着去消化仙尊元阳的力量,将其变作维持生命的养分。
所幸他的身上的冰寒之气暂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炼化精元后火烧一般的热度,他的意识无法操控身体,软绵绵的挂在不高不低的树枝上,吴邪企盼有人能把他放下来,燥热不必多说,只可慢慢调息,这种姿势再多维持一时半刻,酸软的腰便要就此废了。
吴邪尽可能忽略身上的不适,沉浸在识海消化丰裕的灵力,尽量早点摆脱这等尴尬场面。
被人扶起来的时候吴邪还是有意识的,微冷的指腹抬了抬他的脸,旋即便让人把他带走,躺在马车上平稳的移动着。
有人救了他,有不曾检查他的身体,应当是没有恶意的,出于谨慎,吴邪留了一缕心神注意外界的情况,继而全身心的疗养起来。
真正清醒后,吴邪率先看到的是鲜艳夺目的亮色,继而是救了他的恩公容色绮丽的脸,吴邪愣了愣,他的族人大多性情平和,从未出过像眼前人一般惊艳锋锐的美。
“醒了。”解雨臣放下手中的灵简,将目光投向吴邪,唇角微微上扬,流光溢彩的眼中兴趣浓厚,看着吴邪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
“你,为什么救我?”吴邪犹豫道,眸光闪烁,他自然看得出解雨臣生性骄傲,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了他的眼,天资卓绝比起仙尊来说也不遑多让,只是年轻了些,修为比不上仙尊深厚,这样的人,正是他的目标。
“看你好看。”解雨臣随口道,旋即又打量了吴邪一番,“三日前,修无情道的剑仙张起灵元阳已失,道心动摇,整个修真界都好奇是谁让一潭死水的张起灵动了心,我也不例外,你身上带着的仙灵之气,除了长白山峰再无此等纯粹之物。”
吴邪怔了怔,他们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身上的气息不可能完全遮掩,解雨臣这样说,是有什么打算吗?
“你要把我交给他吗?”吴邪垂下眼,睫毛颤抖,一副孤弱无依的楚楚之态。
解雨臣摇了摇头,眉目含笑,“我可抓不住你,愿意留下的话,只有我身边,还缺一个贴身仆人。”
吴邪沉默少顷,乖顺道,“主人。”
唇红齿白,眸若春水,此等活色生香的美人,修真界也少有,即便解雨臣本身容色便可与之相媲美,仍然有一瞬心神不定,吴邪身上,一定藏着很多秘密。
吴邪不介意名头上的屈辱,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不能做,正如解雨臣所说,他想走,谁也留不住,要留下,自然有所图。
解雨臣轻笑一声,“你叫什么?”
“吴邪。”
解雨臣最近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人在算计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新收的仆人一定有问题,目光一旦落在吴邪身上,怀疑便去了七八成,他好像对吴邪有种怪异的信任。
“主人,您的茶。”吴邪为解雨臣递上一杯茶水,视线相接解雨臣的眼眸顿时失去神采,他们已经到了解雨臣的家,不出意外家族显赫,明明不修仙也可以有精彩的一生,解雨臣更像他们家族中的异类,掌控着家族命脉,却也追求仙道长生。
解雨臣不动了,如同木偶一般坐在凳子上,吴邪如往常一般去解他的腰带,脱下的衣衫整齐叠放,一会儿穿回去的时候不能有半分褶皱,否则以解雨臣的心思之重,暴露不过早晚的事。
从解雨臣把他带回解家已有一月余,吴邪拖得越久,越难怀上血脉,半月前他催眠了解雨臣,陆陆续续从他那儿得到不少精液,除了身体趋于常人,肚子里仍然没有动静。
吴邪熟练的坐在解雨臣身上,湿滑的嫩穴轻而易举的吞下熟悉的性器,命令解雨臣挺腰抽送,吴邪瘫软在解雨臣怀里喘息,高潮的片刻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从而错过了解雨臣眼中转瞬即逝的灵光。
3.反催眠吴邪伏低做小,贵公子心生妄念
吴邪发现,解雨臣忽然变了,尤为爱美,光是镜子都购置了不下上千块,一天天各种挑剔,让身边伺候的人都愁眉苦脸,推诿着不愿意上前。
推开房门,解雨臣正在折腾一面透亮的镜子,看见吴邪便顾盼神飞的问起吴邪,“吴邪,你觉得这面镜子怎么样?我最近是不是气色不太好?”
吴邪望了望镜子中绮靡娇美花容月貌的脸,自愧弗如,长成这样还担心自己美貌的话,其他人都算做丑的惨绝人寰了。
“主人,您很漂亮了。”吴邪是出自真心,房间里大大小小的镜子让他几乎迈不开腿,勉强来到解雨臣面前,他看向解雨臣的眼睛,无声无息的眼波流转,却看到了他自己。
铜镜让吴邪无往不利的手段失效,甚至被反催眠,他怔然如同木偶,意识清晰却无法控制身体,等待着解雨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