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执剑而立,身形挺拔,俊逸非凡的容颜上一派平静,他的眼底映不出世间万物,却又彷佛包罗万象。
他从世界的初始便存在于天地之间,漫长无尽的时间不能让他改变,他像一块无知无觉的顽石,七情六欲对他来说是无尽的负累,他不计报酬的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也会冷眼看着人心恶鬼,贪嗔痴慢。
白色的灯光在他侧身打下浓重的阴影,一瞬间吴邪以为他看到了神。
神说,黑暗永远存在心底,连同神也不可例外。
这一刻,神明的肃穆和阎罗的森然糅合的完美至极,他是张坤,也是张起灵。
哪怕吴邪怨这杀千刀的闷油瓶骗他,但每每见到张起灵,他的底线总是一退再退,张起灵看向吴邪的目光令他坐如针毡,这一场拍摄终于过了的杂乱声纷纷扰扰,行走的各部门工作人员和群众演员一时阻挡了张起灵奔向吴邪的步伐。
吴邪趁此机会悄悄从后方离开,他虽然来了剧组,但不代表他愿意和张起灵解雨臣产生除了公事以外的任何交集。
他还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路上被瞎子半楼半拖的拉走,吴邪的心神还一直留在拍摄的那一幕,短短的数秒,张起灵的模样深深的镌刻在脑海中不曾散去。
连同瞎子把他带到了哪里都不太清楚,只要不见张起灵和解雨臣,哪里都无所谓吧。
吴邪并不知道黑瞎子的隐晦心思,要是他知道,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上了两次当,再学不聪明就真的太过天真。
这时候吴邪对黑瞎子的态度尚可,回过神来发现是个没见过的地方,他怎么不知道片场还有这样的地方,皱了皱眉问道:“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黑瞎子并没有放开吴邪,低头凑近吴邪的耳边暧昧道:“徒弟不是不想见那两位吗?瞎子这可是好心,专为徒弟找了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耳边的热气令吴邪有些不适,下意识的要挣脱开黑瞎子的束缚,却一时没能挣开,吴邪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起了几分警觉:“黑瞎子!你放开我!”
黑瞎子如愿放开了吴邪,还摊开了双手示意他没有恶意,嬉皮笑脸的打趣:“小三爷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瞎子能对你做什么呢?”
尽管黑瞎子放开了吴邪,但吴邪不安的感觉反而更加的重了,黑瞎子只有在坑他的时候才会叫他小三爷,这次的称呼变了。
打眼望去周围昏暗一片,不知什么时候,窗外的阳光也没了踪影,室内越来越暗,黑瞎子反而会看的越来越清楚,这是他们二人都知道的秘密。
“小三爷不用紧张,瞎子不会害你的,只是...”黑瞎子靠在了门上,巧妙地挡住了吴邪所有出逃地路线。
吴邪顺着黑瞎子的话问:“只是?”
手中悄无声息的顺了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哪怕实力差距太大,吴邪也不打算束手就擒,脑中还沉思着黑瞎子是奉的谁的命令对他不利。
黑瞎子此人在德国进修前是个出名的狠角色,吴邪隐隐也是听过南瞎北哑的大名,只是学生时代的友情太容易麻痹人的警惕,加上黑瞎子本身对吴邪很好,也教了他不少东西,吴邪就此和黑瞎子成为了朋友,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
因此吴邪都快忘记了,黑瞎子不是解雨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不会有背叛,按照黑瞎子一贯的行事作风,他要害自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么说来,张起灵是张家族长,屈尊降贵的来他这小地方拍电影?黑瞎子若非重金相聘,呆在德国都很少挪窝,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同意他吴邪的邀请回国做配乐?
听小花和三叔他们的说法,张家一直在觊觎九门的某个东西,难道他们都是为此而来?
吴邪心思几番变化,时间也才过了短短几秒,黑瞎子并不在意吴邪手中的武器,绝对的实力差异下任何举动都是于事无补。
“只是小三爷喜欢哑巴,对解家那位宽容太多,可怜瞎子我素了多年,全为他人做了嫁衣啊!”
黑瞎子虽是这样感慨,神色上却没有半分自怨自艾,盯着吴邪就像在饿狼盯着一道饕餮盛宴。
吴邪被落在身上的视线吓的一颤,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黑瞎子会对他有这样的心思?那还不如说有人让黑瞎子这么做来的可信。
看着吴邪清醒而又无处可逃的可怜模样,黑瞎子软了软心肠,一步步向吴邪靠近,语调温柔了下来,“小三爷尽管放心,瞎子我一定比他们更能让你爽快!”
吴邪白了一张脸,清润的双眸中水汪汪的,满是虚张声势的凶狠,心底是一片荒芜的惶恐脆弱,从未遇见过这等恶事的小三爷眼睁睁的看着黑瞎子越来越近,手中的刀颤抖不已。
天,黑了。
最后一点光线消失,吴邪手中的水果刀被轻易缴获,晕头转向间被脱下来轻薄的衣衫,粗粝的大手从面颊一路抚到腰臀一带,流连忘返。
吴邪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反抗了,在他恍惚间终于有几分清醒,身后的撞击又会把他带入深渊。
不同于和解雨臣那晚的迷乱,这一次吴邪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灼热粗长的物什是怎样一寸寸劈开穴口,直捣深处。
黑瞎子确实温柔,每一次的深顶都撞在那处淫窍之上,快感铺天盖地。
穴口骚浪的吸吮着入侵的硬物,水意从肠壁渐生,进出愈发顺滑。
吴邪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淫兽,撅起腰臀迎接连绵不断的高潮情欲,被干的狠了双臂无力支撑,软软的倒在松软的床垫上。
淫窍七分,六分都在内力,吴邪莫名想起了解雨臣那晚对他说的话,唇舌被一只大手揉捏玩弄,口涎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湿气。
黑瞎子微喘着气,腰部却动的更快,逼出吴邪几度呻吟:“小三爷,你这身体,可真是个宝贝,骚穴不住的吸它,不知有多饥渴,哑巴能满足你吗?”
提到张起灵吴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哈啊...嗯...放开...”
黑瞎子一手按住吴邪不住扑腾的上半身,下半身没了支撑的扭动简直就像再讨好他一样,很快吴邪就发现做了无用功,反倒让身上的恶徒更加肆无忌惮的肏弄自己。
不管过了多久,哪怕身体再享受交脔,吴邪的内心依旧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是男人,是和张起灵解雨臣黑瞎子一样的男人,除非情之所至,任何人把他当作女人一样都是对他的侮辱。
泪水无力的流出眼眶,很快被床单吸收,黑瞎子动作越发放肆,从肩颈到腰背,落下无数吻痕,那濡湿的遍布全身的触感,让吴邪汗毛直立。
黑瞎子不像张起灵沉闷古板,也不像解雨臣心存怜惜,他的手段是一等一的磨人,从后入式到侧入再到骑乘,花式千奇百怪,吴邪的身体被迫摆出各种淫靡的姿态,在黑暗中黑瞎子看的一清二楚,虔诚的一一吻过他心上人的赤裸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早已没力气反抗什么,身体被玩的酸软,口中机械的吞吐着黑瞎子的阳物,耳边时不时传来那人舒爽的吸气声,许是享受够了。
黑瞎子掉了个方向,阳物还稳稳当当的被吴邪嫩红的小嘴含着,他头部对着吴邪凄惨淫乱的下半身,手指一一梳理会阴的毛发,掰开无力的白嫩双腿,毫不嫌弃的对着吴邪疲软的阴茎含了进去,比起吴邪糟糕的技巧,黑瞎子可谓是老油条了,舌头时不时戳进顶端的小口,一一舔舐柱身上的青筋,很快吴邪再度精神起来。
下身传来的舒爽令吴邪差点咬到了黑瞎子的阳物,小幅度的再度挣扎起来,后穴传来熟悉的瘙痒,穴口一张一合渴求着硬物的入侵。
几个深喉下去,吴邪控制不住的射在了黑瞎子的嘴里,眼睁睁的看着黑瞎子将其咽下,宽大的指节深入妃红的穴口,模仿着交脔的姿态进进出出,黑瞎子吐出吴邪的阴茎,口唇一一从侧面舔吻到囊袋,连绵到敏感的大腿根部。
阴茎从温热的口腔出来,触及空气蓦然有些发冷,吴邪摇头拒绝,吐出了黑瞎子的阴茎,头端还戳弄着白嫩的侧脸和唇瓣,颤颤巍巍道:“...别...”
黑瞎子全然不理吴邪的拒绝,口唇不停,手上也再度添了一指,两根指节在被肏的翻红的穴内搔刮揉弄,淫水喷薄而出,发出噗噗的声音,竟是只凭两根手指就把吴邪送上了高潮。
吴邪不住的哈气,腰部酸软却又刺激的挺起,只盼着有更大更粗的东西进来,填满他,占有他。
很快,吴邪的渴望得到了满足,黑瞎子抱着吴邪坐了起来,托着吴邪的腰一点点让穴口对准阴茎下沉,观察着吴邪的细微表情,在他刚刚适应的关口,突然松下力道,酸软无力的白嫩身躯在重力作用下快速下沉,将阴茎吞了个完全,吴邪被欺负的发出一点泣音,很快转化成情欲的呻吟。
天色微亮,洁白的床榻上两道人影淫乱不堪,床单被子杂糅在一起,上面满是斑驳的精液,下身结合处一片泥泞,发出激烈的拍打声,就在这种时候,黑瞎子的墨镜仍然牢牢的挂在脸上,疼爱着他不知餍足的心上人。
晨起的第一缕天光照在吴邪脸上,他眯着眼睛如梦初醒,大脑疲惫的一团乱麻,尚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他动了动身体,一股力量牢牢的桎梏着他的行动,触感柔软又坚韧,摸着好像是人的胳膊,想到这里,昨天发生的一切蜂拥席卷了脑海,交缠的肢体,淫乱的场景,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吴邪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身体稍做动弹便嘎吱作响,酸痛的肌肉让吴邪不可置信,他费劲挣开身后的束缚,一把推开黑瞎子,手上力气绵软却也下了十足的狠劲。
骂人的话不要钱的从吴邪嘴里出来,“黑瞎子我操你妹,你他娘敢动我,畜生傻逼混蛋玩意儿,我他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