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撕破脸皮,唐俊自然是要做一个合法公民,向警方通风报信。
毕竟警民合作,才有利于促进和谐社会。
陈国忠抬头看了唐俊一,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道:“连浩龙他凭什么要做掉阿污,理由在哪里?动机在哪里?”
“原因很简单,阿污有个马子威胁忠信义说,让阿污抗下所有事情很简单,但是要2000万,否则的话阿污会把忠信义的洗钱账户告诉警方。”
唐俊微笑着向警方道出了原因。
陈国忠摇了摇头道:“光凭你一句话,我们警方没有证据,你以为我们就会抓人啊,你想利用我们警方?”
“利用谈不上,我的情报非常可靠。阿虹,阿亨,阿发三个人今晚十二点潜入。中区警署有一个名叫雷美珍的女警员,几年之前在濠江赌博,欠下五十万。这笔账是连浩东在负责的,连浩东威逼利诱让雷美珍和他们合作。今晚她会打开厕所的窗户,让这几个人潜入,同时她还会里通外合,让一名枪手带头套进入。现在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我想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陈督察,我先走了。”
唐俊说完之后,起身离去。
而陈国忠在唐俊离开后的五分钟,愣神了五分钟,而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掏出电话给中区反黑组廖志宗打电话,“廖sir,我是陈国忠。”
“陈sir,无事不登三宝殿。那么晚了,有什么事?不会请我吃夜宵吧?”廖志宗此时开着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陈国忠问道:“你们中区警署,有没有一个叫做雷美珍的警员?”
“有,不过我不熟,怎么了?”廖志宗穿着睡衣,走到阳台处。
陈国忠只感觉整个人汗毛竖起,唐俊说的有名有姓,也有详细的计划……
反应过来,他夺门而跑,“陈sir,你现在马上回中区警署,我收到线报,雷美珍是忠信义的钉子!今晚忠信义阿污、阿虹和阿发,伙同雷美珍,潜入中区警署做掉忠信义的阿污!”
“什么!”
廖志宗立即踩死了刹车,直接掉头往中区警署赶去,引起了一片汽笛声。
……
此时。
办公室里还有三名警员在加班。
年轻警员做完了事情,伸了伸懒腰,看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警员道:“波哥,你还有一个星期就调职了吧?”
“是啊,这次挺快的。”
“调到哪个部门?”
“好像是送信,顺便减一下肥喽。”
“恭喜你,到时候请客啊!”
“请你们吃打边炉!”
而雷美珍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默不作声地起身走向了女厕所。
将厕所的水流声开到最大,制造噪音,她轻轻地推开窗户。
骆天虹和郭子亨,身手矫健钻进窗户跳下。
三人对视了一下眼神,雷美珍装作没事人一样,一言不发地下了楼。
一台大金杯停下,忠信义乔装打扮的“警察”推开车门,并且押送着一个带着黑色头套和手铐的男子,“走,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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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美珍微微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带着两人往楼上走去。
至于其他警察,看到这一幕也是习以为常了,带一个犯人上楼做笔录,这太常见了。
带着“犯人”上了楼,三人在二楼分道扬镳,雷美珍头也没回地往办公室走,至于那名乔装打扮的“警察”,则是押送着“犯人”进入通道。
摘下头套解开手铐,此人正是阿发——罗定发!
两人换了衣服,立即往羁押室赶去。
等两人赶到,只看到这样一幕,骆天虹举着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目露不忍之色。
初入江湖,大家都是声名狼藉之辈,只是在面对昔日的好兄弟,无论是骆天虹还是郭子亨也是不忍心。
只是,大哥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必须要做!
看到枪口,阿污已经明白过来,两人不是过来劫狱的,他立即跪地求饶道:“阿虹,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别杀我!相信我!”
听到门外有动静,骆天虹警觉地将枪口对准门口。
罗定发道:“是我!”
看见两人还没有搞定,他立即走过去,举起手枪。
阿污连忙道:“发哥,我什么都没说,发哥!”
罗定发举枪打光了弹匣,他对骆天虹吼道:“等这么久等什么!”
而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大动静,廖志宗赶到警署,警察们都已经反应过来了。
“扑街啊!”
“平时抓个人,每次慢慢吞吞的!”
罗定发装满弹匣,从腰间拔出冲锋枪,“大家自己顾自己!”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马仔:“你先去下去探探路!记住,不要和警察起冲突!”
那名马仔也是一个有胆气的,朝罗定发面露惨然道:“大哥,照顾好我马子和儿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举枪便往门外跑去。
刚刚跑下一层楼,楼道门推开,几名警察举枪道:“不许动!”
马仔举枪便射,一瞬间他就被打成了一个筛子尸
84、骆天虹,你迷路了?
“前进!”
廖志宗举着警用猎枪,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