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对破坏别人的家庭实在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没有揭穿魏靳盐刚才对她的说过的那些话,只是低头嗤笑了一声。
她轻轻的瞥了他们一眼,不咸不淡的撇了撇嘴,红唇轻启,“你拿他当宝,可是他在我眼里,连路边的杂草都比不上,你觉得我还有兴趣跟你抢吗?”
魏靳盐的脸色立刻白了白,变的难看起来,不甘心的看了白甜一眼。
江若梦脸上的怒火更胜,魏靳盐是她千辛万苦抢来的,白甜说魏靳盐是‘杂草’,那她成了什么?
她怒气冲冲的道:“你当年和靳盐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杂草?”
“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他是个渣男而已,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江若梦怒不可遏的轻哼一声:“说得好听。”
白甜把被风吹到耳边的细发撩到耳后,看着江若梦,声音慢悠悠的说:“我是解脱了,不过你就辛苦了,你平时可得多多注意,最好把他看牢了,免得他像当年一样,被哪个野女人一拐就跟人跑了。”
魏靳盐能出轨一次,自然就能出轨第二次,白甜看魏靳盐今天的表现,实在不觉得他有悔改的迹象。
他这个人依旧三心二意、犹豫不决,白甜忍不住怀疑他哪天还会重蹈覆辙,再禁不住其他女人的诱惑。
所以她这番话虽然有赌气的成分,但是也是在陈述事实。
江若梦显然没有听懂白甜话里的提醒,只觉得异常难堪,怒道:“你说谁是野女人?你以为我用的到你提醒吗?我和靳盐情比金坚,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不用你在这里废话。”
江若梦说话的时候手上用力,白甜的手腕被她攥的有些发疼。
白甜忍不住皱眉,甩了甩手,“你先放开。”
“不放!”江若梦瞪着她,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里!”
白甜用了几分力气,想要甩开江若梦的手,江若梦却紧紧抓着她不放,把她手腕都握红了,也不肯松开。
两人正争执不下,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握住白甜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腕从江若梦的手里抽了出来。
白甜抬头,目光撞进了顾早的眼睛里,不由一愣。
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们三个刚才吵的太厉害,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顾早垂眸,伸手给白甜揉了揉手腕,抬头看着江若梦,目光沉冷,“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碰甜甜一下。”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比冬天的霜雪还要凉,声音低沉,隐含警告和威胁。
一阵冷风吹过,带着雷雨后的寒冷,江若梦不由瑟缩的打了一个寒颤,,顾早的眼神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上,竟然让她从心底发寒,忍不住觉得惧怕,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魏靳盐,眉梢微挑,“无论你想做什么,最好都给我收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阴沉的看着魏靳盐,是从未有过的愤怒淡漠,就好像根本没把魏靳盐看在眼里。
魏靳盐抿了抿唇,在他眼神的逼视下,竟说不出半分反驳的话来。
顾早沉沉的看了他们一会儿,收回视线,目光转向白甜,渐渐柔和下来,朝她伸出了手。
白甜垂眸看着他的掌心,清淡的眉眼闪了闪,慢慢把手递给他。
顾早握住她的手,没有再看魏靳盐和江若梦一眼,牵着她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不紧不慢的问:“晚上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有一对龙虾,你想不想吃?”
顾早的声音清润如流水,仿佛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白甜听他这样说着家常话,刚才浮躁愤怒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跟着顾早的话,开始思考晚上的饭菜。
魏靳盐和江若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并肩走远,才从顾早的威压下反应过来,他们不由觉得有些懊恼、丢人,互相埋怨的看了对方一眼,同时赌气的扭开了头,谁也不想搭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