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五彩灵光铠甲在身上凝聚出来。
欲要结合念力,再次施展太乙开海。
不曾想,一剑劈出时,法则引来天地之力,啪的一声,竟是冲垮了身上的灵光铠甲。这一剑威力,反倒弱了几分。
九肴是二重山巅峰,比王占雨要高明一大截,转身打出真灵七十二术中排名第七的六阴消阳,抗下李唯一隔空劈出的这一剑。
待到尘土散尽,九肴不知用了什么术法,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唯一折返回去,与夙元一起,将四只黑暗真灵尽数斩杀,从它们第三只眼睛的下方,头颅内部,挖出四枚暗珠。
帝女曾告诉他,彼岸境的修行,需以光明和黑暗为主。
四枚暗珠中,蕴含极其精纯的黑暗力量和黑暗经文。
王占雨的眉心和祖田,被他一剑劈得爆碎,什么都没有找到,李唯一心中自是暗暗长叹。早知道,就该避一避,斩向别处要害。
好在王占雨临死前捏在手中的黑色符箓,值得研究,似乎是件好东西。
夙元站在剑气裂谷上方,镇压千魂灯,见李唯一已经将王占雨尸体摸索干净返回地面:“唯一兄风采不减当年,刚才那一剑惊为天人,可是第七层仙术?”
“这个……我还真没办法回答!”
李唯一耸肩苦笑。
目前他能确定的是,慈航开光和普贤照镜的威力,皆不输第七层大成的九霄雷殛剑。
翻天掌印和太乙开海则明显要高出一截。
不清楚属于仙术范畴,还是第八层帝术之蕴。
夙元不再多问,将千魂灯递过去:“以九肴的威名,都吓得夺路就逃,连这件至宝都舍弃。多谢唯一兄相助,否则今日长生观,恐怕会损失惨重。”
夙元这两句话说得极其高明。
前一句是告诉李唯一,这盏灯,是因为你斩杀王占雨,吓走九肴,才会被他收取。
后一句则是点明,李唯一今天是帮长生观战斗,此灯赶紧收下,别推辞,不然闹得大家都尴尬。
李唯一也不矫情,将灯放入恶驼铃,暂时镇压起来。
担心白云山那边再生变,二人不再多言,立即赶了回去。
山下的河边,摆放着十三具尸体,长生观一众修者皆陷入悲愤的气氛中。
夙元带回王占雨陨落,四尊超然级黑暗真灵伏诛的消息,众人才微微振奋了几分。
分散在关外生境各州打探消息的长生观高手,陆续赶回。
天牧关也有强者驾临。
李唯一站在远处的密林中,暂时不想暴露到明面上。随着九肴逃走,只要追查阐门十二散手,八佛爷和道祖太极鱼主人将紧紧绑定在一起。
到时候,敌人完全有可能,将重心从沈净心,转移到他身上。
得想个办法拖一拖,让沈净心继续顶在最前面,再争取一些修炼时间。
七凤飞了回来。
“哧!”
从微小如尘,化为正常大小,向李唯一禀告追踪结果。
天牧关的强者离开后,夙元、凌破天、清衍走了过来。
“多谢八佛爷出手相助,长生观感激不尽。”
三大超然强者齐齐行礼。
清衍身上道袍浸染着大片血迹,灰头土脸,精神萎靡,从袖中,取出一盒符天神泥递过去:“听师兄说,八佛爷要购买此物。还请莫要提买字,今日的恩情,非一盒神泥可报。若还需要,贫道就在天牧关购买资源,再炼制一些。”
“既然如此,请道长莫要再提恩情二字,全当交个朋友。”李唯一将符天神泥收下。
夙元立即把师兄师弟的名字,介绍给了李唯一。
凌破天冷道:“今日都是我们疏忽大意,本是来接应佛部新代的强者们。却不想,反要八佛爷出手相救,简直丢尽长生观颜面。此事传出去,必被中土各大势力耻笑。”
“一定要报仇,将天牧关和关外生境的邪人全部找出来,连根拔起。”夙元身上杀机未散。
李唯一道:“三位可知道天牧关中有一座叫做血衣盟的势力?”
“血衣盟可不简单,堪称天牧关最强的六方势力之一,专门招揽天南地北而来的散修强者,实力不输亿宗。血衣盟主宴极天,乃是中圣山境界的修为。”
夙元想了想,问道:“唯一兄突然问血衣盟做什么?”
“那位主持阵法的圣灵王念师,回到天牧关后,便是逃进了血衣盟。”李唯一道。
旁边,正不知道该任何寻找仇敌的凌破天和清衍,听得此言,立即精神一振。
凌破天道:“八佛爷能确定吗……当我没问,以八佛爷的身份,若没有一定的把握,绝不会开口说出来。”
以凌破天二重山巅峰的修为,和冷傲性格,今夜也是被李唯一征服,对这位祖庙传人十分尊敬。
“我有追踪秘法,可以确定。”李唯一道。
“血衣盟这是在找死!师兄,你去请刀圣前辈出手,替长生观讨回公道吧!”清衍眼中满布血丝,看向夙元。
清衍所说的刀圣,乃是瀛洲七大刀圣之一的天夏,乃玉衡仙朝安插在天牧关,坐镇这边的强者。
夙元叹道:“大家不要抱太大希望!刀圣前辈他们,有他们那个层次的斗法和思考。况且,血衣盟主可不是等闲之辈,天牧关城中更是不能轻易动武。若没有确切证据,根本都进不了血衣盟大门。要不等景玄皇子来了,我们再合计?圣境之下的交锋,得我们自己找回脸面,才算真正的报仇。唯一兄……你在想什么?”
李唯一眼神沉凝:“我在想,那太阴教超然暴露身份和抢夺君品灵丹,会不会就是在吸引老辈强者们的目光,继而为这边的袭击创造条件?三位,我得先回一趟天牧关。”
“一起吧!”
夙元看向伤的伤,死的死的一众长生观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