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实话”之后，江绵绵傻愣愣看着他。
他在开车不能时刻关注她的表情，没听到她回应，所以快速看了她一眼。
在她眼神中发现了挺复杂的目光。
然后，他抿嘴紧张了。
她曾经说过，找庄旭尧是因为庄旭尧这个人单纯，虽然在他看来，就算是单纯，也是单纯的跟个白痴一样！但江绵绵却是选中了他。
如果庄旭尧当时不是喜欢着宫琉璃，如果不是庄旭尧跟白痴一样没有发现江绵绵的“示好”，那么他们两人指不定就真走到什么地步了。
毕竟那时候他还不能确定江绵绵突然态度改变的原因，同时也还没“确定”她根本没有收回对自己的爱。
想到有这种可能，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他却还是一样紧张不安，甚至暴躁。
像是某种困兽一样。
她，喜欢的是单纯的男人？
单单这个认知就够了！因为他邵沉亦不是。
也许在当初她会喜欢上他的时候也一样，是他刻意释放出明朗的一面，她才会喜欢上他的，对吧？
那么现在，她看到自己如此阴暗呢？
绵绵？……这样的我，你会很讨厌吗？
应该是很讨厌吧，他自己计划一切，包括离婚那一次也一样，他看到过她哭的那么伤心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发不出音来。
江绵绵倒是收起了情绪，然后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万一她以后都奉公守法，而且不再作妖呢？那我难道就算了吗？”
“不会的。”他道，“别人有可能，但她不可能。”
就算真万一被江绵绵说中了，那么，他也有办法让陶静再孤注一掷！她不做坏事了？他逼着让她继续！
自然，后面的话他就自动咽回去了。